| [曾經歲月系列:如果年輕人在心裡想著或對老年人說 道:”……你們老了:頭髮白了,皮膚皺了,行動緩了, 記憶差了……。你看,我們多年輕啊!髮黑膚嫩,行動敏 捷,智強腦靈……。” 則老年人或許便會在心裡想著或 對年輕人說道:”你們的時候遲早會到,當那時候到來之 際,你們會否聽到或感到比你們更年輕的人對你們說或想 上列的同樣的話?” 一代接一代,一紀接一紀,在宇宙 中之永恆者的筆記本裡,每一位生靈的曾經歲月都是祂不 會忽視的永恆片段。] 那已是數十年前的往事啦!那時候,我們剛從大學畢業, 開始去服一年的預官役。畢業前仍在學校時,我們四人雖 同系,卻較少接觸。自從進入位於岡山的空軍通信學校, 接受為時三月的預官專長訓練之後,張郎、鲍郎、萬郎和 我就比較常在一起。 在那三個月中,在那南部的小鎮上,在那軍事學府的校園 裡,我們曾有一段不錯的時光。課餘,我們去福利社,吃 滷蛋、鳳梨或木瓜。週日,我們遊大貝湖、登壽山、逛高 雄市區或看電影,去左營海軍官校游泳池游泳,冒充少尉 進”四海一家”吃午餐,在軍區接受學兵們的敬禮。在無 自習的晚上,我們去那神祕而又幽美的”信友園”,躺在 水泥凳上,互談往事。 一個多月後,大家發現似乎每人都喜歡到福利社的理髮室 去理髮。常常在還沒到該理髮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跑去福 利社了。 某晚之飯後,四人不約而同地到了福利社。見到面後,張 郎說:”你們三人這時候來這裡做甚麼?快回去洗澡!等 會兒沒水了。” 鮑郎說:”張郎,你自己先去洗吧!” 萬郎說:”對啊!張郎,你今天上山時太努力了,提回一 大包木瓜。太辛苦了。你快回去洗澡吧!” 我說:”張 郎,你下午不是已吃過三塊木瓜了嗎?幹麼又來?” |
| [曾经岁月系列:如果年轻人在心里想着或对老年人说 道:”……你们老了:头发白了,皮肤皱了,行动缓了, 记忆差了……。你看,我们多年轻啊!发黑肤嫩,行动敏 捷,智强脑灵……。” 则老年人或许便会在心里想着或 对年轻人说道:”你们的时候迟早会到,当那时候到来之 际,你们会否听到或感到比你们更年轻的人对你们说或想 上列的同样的话?” 一代接一代,一纪接一纪,在宇宙 中之永恒者的笔记本里,每一位生灵的曾经岁月都是祂不 会忽视的永恒片段。 ] 那已是数十年前的往事啦!那时候,我们刚从大学毕业, 开始去服一年的预官役。毕业前仍在学校时,我们四人虽 同系,却较少接触。自从进入位于冈山的空军通信学校, 接受为时三月的预官专长训练之后,张郎、鲍郎、万郎和 我就比较常在一起。 在那三个月中,在那南部的小镇上,在那军事学府的校园 里,我们曾有一段不错的时光。课余,我们去福利社,吃 卤蛋、凤梨或木瓜。周日,我们游大贝湖、登寿山、逛高 雄市区或看电影,去左营海军官校游泳池游泳,冒充少尉 进”四海一家”吃午餐,在军区接受学兵们的敬礼。在无 自习的晚上,我们去那神秘而又幽美的”信友园”,躺在 水泥凳上,互谈往事。 一个多月后,大家发现似乎每人都喜欢到福利社的理发室 去理发。常常在还没到该理发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跑去福 利社了。 某晚之饭后,四人不约而同地到了福利社。见到面后,张 郎说:”你们三人这时候来这里做什么?快回去洗澡!等 会儿没水了。” 鲍郎说:”张郎,你自己先去洗吧!” 万郎说:”对啊!张郎,你今天上山时太努力了,提回一 大包木瓜。太辛苦了。你快回去洗澡吧!” 我说:”张 郎,你下午不是已吃过三块木瓜了吗?干么又来?” |


| Columns Section: 世紀網站專欄區 世纪网站专栏区: 001 紅藍綠中美 專欄 023 红蓝绿中美 专栏 作者:李偉宗 李伟宗 Bill Lee |
| <<曾經歲月系列>> 布克與四大郎 (Chinese Traditional Version) (寫於 2011-07-24,於南加州海濱。) |
| <<曾经岁月系列>> 布克与四大郎 (Chinese Simplified Version) (写于2011-07-24,于南加州海滨。) |
| 正當那時,從理髮室裡傳出金屬落地聲;四人目光都朝向窗裡聲音的來處。那位把剃刀 不慎摔落地上的理髮姑娘迅速彎身將其撿起,置於桌上,朝窗外望了望,繼續剪髮。四 人收回眼光後互望,好像都有微微的笑容。張郎對鮑郎說:”你笑甚麼?” 鮑郎對我 說:”你為甚麼笑?” 我拍拍萬郎的肩說:”你萬老爺笑甚麼?” 萬郎拍拍張郎的肩 說:”你張太老爺幹麼那樣笑?” 然後四人呼呼哈哈大笑起來。店裡人聽到如此的噪 音,朝這邊望來,我們趕緊溜之大吉。 大家終於互相招供,都認為那位理髮姑娘特別可愛。張郎說:”她大概只有十六歲。” 鮑郎說:”她身材矮,但好看。” 我說:”她有一雙會說話的、喜悅的眼睛。” 萬郎 得意地說:”有一次,她理我的頭髮,和我談了很多話。第二次見到她,還對我笑。” 四人的結論是:”她真可愛!” 我說:”既然可愛,我們怎辦?” 張郎說:”寫封 信。” 鮑郎說:”那未免嚴重了些。” 結果決定給她一張紙條,上寫:”溫柔可愛的 小姑娘:我們都很喜歡妳。預官班上。” 我們在晚自習之前,持那紙條到理髮室。我們在室外見她坐在靠窗的椅上看書。大家有 些猶豫,你推我讓,誰也不願當那遞紙條者。後來,他們三人把責任推給我。我說:” 不敢當。張郎,還是你去吧!” 然而,他們還是逼我硬著頭皮走至窗前。我清清喉嚨, 朝裡面說:”小姐!” 她驚奇地轉過身來。我繼續說:”你能不能出來一下?” 她有 些猶豫地微笑站起,捧著先前讀的那本書打開紗門走出來。萬郎把那張紙條交給她, 說:”我們給你這個。” 她有些害羞地把紙條塞進書裡,迅速轉身進去。 我們三人都跑開,只留鮑郎在窗外看反應。鮑郎走過來說:”她好像把紙條扔了。” 張 郎火起來說:”豈有此理!” 便闖進理髮室。他出來時說:”剛才進去,朝地上看,聽 到那位男的理髮師說甚麼”排泄”啦!”,我沒看到扔到地上的紙條就出來了。” 我們回到教室時,值星官在等著,他瞪眼說:”那裡去了?” 張郎說:”報告值星官, 去廁所,一時出不來。” 值星官說:”好啦!去自習!” 四人同時說:”是!” 其他 同學們都笑了。 我們不確知她是否真把紙條扔了。課餘,仍去那裡。每次去時,見她不是替人理髮就是 坐在椅上看書。由於她如此愛看書,我們給她取了一個布克(Book) 的綽號。有時,我們 在理髮室外朝裡望,布克偶爾看過來,含羞微笑,然後繼續專心剪髮。我們也為那男理 髮師取了一個 ”排泄”的綽號。﹝註:台語之” 排泄”意為”不好意思”﹞ 一天下午,大家都覺得頭髮長了,便一同前去理髮。猜拳的結果是萬郎先理,張郎次 之,鮑郎再次,我則殿後。等了四、五分鐘後,那男理髮師打發掉一人,該輪到我們。 萬郎眉頭一皺,不甘願地走到排泄的椅子。張郎嘴角露出樂不可支的得意笑容。兩分鐘 後,布克理好一位;張郎趕緊跑過去,生怕被人搶去似地一屁股坐下。 布克一過去就給張郎一個甜美的微笑,喜得他甚麼也似的。布克開始理張郎的頭髮。布 克說:”你們四人就是給我那張紙條的嗎?” 張郎說:”是的呀!” 她笑著說:”你 們寫的那些話,我不敢當啦!” 張郎睜大眼睛說:”妳…妳沒有把它扔掉?” 布克 說:”沒有啊!我先把它藏在書裡,後來才拿出來看。” 張郎轉頭大叫:”鮑郎!” 鮑郎笑著說:”抱歉!抱歉!我那晚大概眼睛有毛病。” 張郎然後對布克說:”妳很溫 柔、很可愛。” 布克笑說:” 不敢當啦!你們才可愛。” 張郎說:”妳家在那裡?” 布克說:”我家就在附近。我是土包子啦!連高雄都還沒去過呢!” 張郎說:”我們那 天帶妳去高雄玩,好嗎?” 布克說:”不行啦!我要工作呢!” 張郎說:”星期天總 有空吧?” 布克說:”不行啦!星期天要給弟弟理髮。” 張郎說:”妳很喜歡看書 吧?將來會有學問的。” 布克笑而不答,開始給張郎刮鬍子。張郎說:”我鬍子長得 快。” 布克佻皮地笑說:”你鬍子很有男性美啦!” 張郎原先閉著的眼睛突然大張, 樂得呵呵笑,說:”唉!真不想離開這位子。” 布克笑說:”那我就給你一直理到晚 上。” 四人都理好後,在外面,張郎望著其他三人,得意地說:”喂!你們三人的眼睛 好像浸過紅藥水似的!” 以後的日子當中,我們仍常去看布克。有時在吃木瓜、釋迦果或鳳梨時,我們會想起送 一份給布克吃,但因怕妨礙她工作而作罷。每次看到她,總會得到她略含羞意的、親切 的招呼。她的純潔善良及使我們舒適、愉快的服務,使我們喜歡她。她必是來自一個貧 窮的家庭,替人理髮以賺錢貼補家用。她的年齡應該是讀高中的時候,但她卻無法如一 般女孩們一樣接受正式教育。可貴的是:她在工作之暇,仍常自己看書,而我們就因她 喜看書才叫她布克的。 三個月受訓期將屆滿時,四人商議送布克一本書。在鎮上一家書店裡,我們找到一本” 朱自清與徐志摩全集”,每人出了四塊錢把它買下。在那書的第一頁上,一人一字地輪 流寫了如下的字句:”溫柔可愛的小姑娘:希望妳能努力奮發,戰勝環境。” 我們沒有署名,只寫下年月日。四人帶著書走向福利社。她出來時,仍是那略帶羞意的 微笑。張郎說:”我們送妳這本書。” 她眼睛閃光說:”不好意思啦!” 我說:”妳 收下。再過幾天,我們就要離開了。” 她接過那本書,翻了一下,低頭說聲”謝 謝!” 就轉身進去了。 幾天後,我們終於離開那軍事學府,被分派到各基地服役。在互相通訊中,除談工作近 況和得意、失意之事外,也偶爾會提到布克。雖不知她的情況,都希望她能過得好。 在離開那軍事學府後不久,我的一篇描述”布克與四大郎” 真實故事的文章登上當時中 央日報副刊。之後不久,我收到一封報社轉來的信,是布克的信。她居然讀到我的那篇 文章。在轉來的信中,她感謝我們對她的鼓勵。 時光飛越到數十年後的今日,21世紀第二個十年之始。布克的年齡應該已不小了,無論 如何,希望她前此曾過得好,今後亦過得好。四大郎於服了一年的預官役後,分別赴美 留學。萬郎雖原學電機,後輾轉改攻醫學,數十年來 Dr. Wan 在 Boston 成功行醫。張郎 在位於紐約州的 IBM工作良久,之後轉往北加州的 Silicon Valley,在半導體界頗有建 樹,擁有不少珍貴的專利。鮑郎於獲得博士學位後,數十年來在國防工業界服務,頗有 成就。 (寫於2011-07-24, 於南加州海濱) |
| 正当那时,从理发室里传出金属落地声;四人目光都朝向窗里声音的来处。那位把剃刀 不慎摔落地上的理发姑娘迅速弯身将其捡起,置于桌上,朝窗外望了望,继续剪发。四 人收回眼光后互望,好像都有微微的笑容。张郎对鲍郎说:”你笑什么?” 鲍郎对我 说:”你为什么笑?” 我拍拍万郎的肩说:”你万老爷笑什么?” 万郎拍拍张郎的肩 说:”你张太老爷干么那样笑?” 然后四人呼呼哈哈大笑起来。店里人听到如此的噪 音,朝这边望来,我们赶紧溜之大吉。 大家终于互相招供,都认为那位理发姑娘特别可爱。张郎说:”她大概只有十六岁。” 鲍郎说:”她身材矮,但好看。” 我说:”她有一双会说话的、喜悦的眼睛。” 万郎 得意地说:”有一次,她理我的头发,和我谈了很多话。第二次见到她,还对我笑。” 四人的结论是:”她真可爱!” 我说:”既然可爱,我们怎办?” 张郎说:”写封 信。” 鲍郎说:”那未免严重了些。” 结果决定给她一张纸条,上写:”温柔可爱的 小姑娘:我们都很喜欢妳。预官班上。” 我们在晚自习之前,持那纸条到理发室。我们在室外见她坐在靠窗的椅上看书。大家有 些犹豫,你推我让,谁也不愿当那递纸条者。后来,他们三人把责任推给我。我说:” 不敢当。张郎,还是你去吧!” 然而,他们还是逼我硬着头皮走至窗前。我清清喉咙, 朝里面说:”小姐!” 她惊奇地转过身来。我继续说:”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她有 些犹豫地微笑站起,捧着先前读的那本书打开纱门走出来。万郎把那张纸条交给她, 说:”我们给你这个。” 她有些害羞地把纸条塞进书里,迅速转身进去。 我们三人都跑开,只留鲍郎在窗外看反应。鲍郎走过来说:”她好像把纸条扔了。” 张 郎火起来说:”岂有此理!” 便闯进理发室。他出来时说:”刚才进去,朝地上看,听 到那位男的理发师说什么”排泄”啦!”,我没看到扔到地上的纸条就出来了。 ” 我们回到教室时,值星官在等着,他瞪眼说:”那里去了?” 张郎说:”报告值星官, 去厕所,一时出不来。” 值星官说:”好啦!去自习!” 四人同时说:”是!” 其他 同学们都笑了。 我们不确知她是否真把纸条扔了。课余,仍去那里。每次去时,见她不是替人理发就是 坐在椅上看书。由于她如此爱看书,我们给她取了一个布克(Book) 的绰号。有时,我们 在理发室外朝里望,布克偶尔看过来,含羞微笑,然后继续专心剪发。我们也为那男理 发师取了一个”排泄”的绰号。 ﹝注:台语之” 排泄”意为”不好意思”﹞ 一天下午,大家都觉得头发长了,便一同前去理发。猜拳的结果是万郎先理,张郎次 之,鲍郎再次,我则殿后。等了四、五分钟后,那男理发师打发掉一人,该轮到我们。 万郎眉头一皱,不甘愿地走到排泄的椅子。张郎嘴角露出乐不可支的得意笑容。两分钟 后,布克理好一位;张郎赶紧跑过去,生怕被人抢去似地一屁股坐下。 布克一过去就给张郎一个甜美的微笑,喜得他什么也似的。布克开始理张郎的头发。布 克说:”你们四人就是给我那张纸条的吗?” 张郎说:”是的呀!” 她笑着说:”你 们写的那些话,我不敢当啦!” 张郎睁大眼睛说:”妳…妳没有把它扔掉?” 布克 说:”没有啊!我先把它藏在书里,后来才拿出来看。” 张郎转头大叫:”鲍郎! ” 鲍郎笑着说:”抱歉!抱歉!我那晚大概眼睛有毛病。” 张郎然后对布克说:”妳很温 柔、很可爱。” 布克笑说:” 不敢当啦!你们才可爱。” 张郎说:”妳家在那里?” 布克说:”我家就在附近。我是土包子啦!连高雄都还没去过呢!” 张郎说:”我们那 天带妳去高雄玩,好吗?” 布克说:”不行啦!我要工作呢!” 张郎说:”星期天总 有空吧?” 布克说:”不行啦!星期天要给弟弟理发。” 张郎说:”妳很喜欢看书 吧?将来会有学问的。” 布克笑而不答,开始给张郎刮胡子。张郎说:”我胡子长得 快。” 布克佻皮地笑说:”你胡子很有男性美啦!” 张郎原先闭着的眼睛突然大张, 乐得呵呵笑,说:”唉!真不想离开这位子。” 布克笑说:”那我就给你一直理到晚 上。” 四人都理好后,在外面,张郎望着其他三人,得意地说:”喂!你们三人的眼睛 好像浸过红药水似的!” 以后的日子当中,我们仍常去看布克。有时在吃木瓜、释迦果或凤梨时,我们会想起送 一份给布克吃,但因怕妨碍她工作而作罢。每次看到她,总会得到她略含羞意的、亲切 的招呼。她的纯洁善良及使我们舒适、愉快的服务,使我们喜欢她。她必是来自一个贫 穷的家庭,替人理发以赚钱贴补家用。她的年龄应该是读高中的时候,但她却无法如一 般女孩们一样接受正式教育。可贵的是:她在工作之暇,仍常自己看书,而我们就因她 喜看书才叫她布克的。 三个月受训期将届满时,四人商议送布克一本书。在镇上一家书店里,我们找到一本” 朱自清与徐志摩全集”,每人出了四块钱把它买下。在那书的第一页上,一人一字地轮 流写了如下的字句:”温柔可爱的小姑娘:希望妳能努力奋发,战胜环境。” 我们没有署名,只写下年月日。四人带著书走向福利社。她出来时,仍是那略带羞意的 微笑。张郎说:”我们送妳这本书。” 她眼睛闪光说:”不好意思啦!” 我说:”妳 收下。再过几天,我们就要离开了。” 她接过那本书,翻了一下,低头说声”谢 谢!” 就转身进去了。 几天后,我们终于离开那军事学府,被分派到各基地服役。在互相通讯中,除谈工作近 况和得意、失意之事外,也偶尔会提到布克。虽不知她的情况,都希望她能过得好。 在离开那军事学府后不久,我的一篇描述”布克与四大郎” 真实故事的文章登上当时中 央日报副刊。之后不久,我收到一封报社转来的信,是布克的信。她居然读到我的那篇 文章。在转来的信中,她感谢我们对她的鼓励。 时光飞越到数十年后的今日,21世纪第二个十年之始。布克的年龄应该已不小了,无论 如何,希望她前此曾过得好,今后亦过得好。四大郎于服了一年的预官役后,分别赴美 留学。万郎虽原学电机,后辗转改攻医学,数十年来Dr. Wan 在Boston 成功行医。张郎 在位于纽约州的IBM工作良久,之后转往北加州的Silicon Valley,在半导体界颇有建树, 拥有不少珍贵的专利。鲍郎于获得博士学位后,数十年来在国防工业界服务,颇有成 就。 (写于2011-07-24, 于南加州海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