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的战况非常紧急,分布在各地的国军精锐部队,都纷纷赶赴淞沪战场。增援的日军 也于八月二十三日起,在上海及长江口岸陆续登陆。双方几十万大军压境,情况十分严 峻。日军第十一师团登陆后直扑罗店,于二十三日午后就占领了罗店。中日双方的统领 都十分清楚,罗店在淞沪战场至关重要的战略位置,双方军队必定要在罗店拼死相争。 当时在宝山和罗店担任抵抗日军登陆战的主力部队,是陈诚指挥的第十五集团军和罗卓 英的第十八军所属各部。从二十四日起,双方你来我去争持不下,“罗店”几度易手。 父亲率领的国军306团,做为先头部队在安亭站就下了车。他即刻就感觉到散发在空气 中的血腥,和战场上蔓延过来的紧张的气氛。果然,部队赶到罗店附近的时候,遇到的 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惨勿忍睹的局面。 306团奉命接受罗店-施相公庙的防务,这 是与日寇交锋的第一战。乘着夜幕接替第十八军第十一师在罗店的防务,至拂晓方接替 完毕。视察完了阵地后,团指挥部决定,利用日寇喘息的机会,各营、连加强工事,搬 来铁轨、枕木做掩体。 乘敌军尚未发现306团是接防部队之机,在加固工事的同时,召集干部商订作战计画。 为了解敌方实力,父亲决定先派遣第三营对罗店的日军进行一次试探性的夜袭。三营长 胡豪机智勇敢、胆大心细,他亲自带领部队乘着夜色袭击日军防线,成功地杀开了200 多米宽的缺口,然后按计划迅速撤退,作状溃散逃窜诱敌追击。日军果然中计,以为三 营官兵不堪一击,立即展开追击,踏入了国军的埋伏圈。 306团官兵以全部火力打击日 军,战至天明才趋沉寂。 父亲用望远镜视察阵地,见日军伏地不动,立即派小分队进行搜索,才知道三百多名日 本兵已经横尸阵前。从尸体背在身上的图囊中发现,击毙了日军中队长秀吉三郎。日联 队长竹田、师团长川岛四郎也在这场伏击战中负伤,战争中击毁了日军五辆战车、缴获 枪支战刀数百件、仅手枪就有八十五支,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 叙述这段经历的时候,父亲表露出亢奋的情绪。他说:小日本靠的是飞机大炮坦克车等 精良武器,“步兵作战”是打不赢我们的。我们的官兵是拼了命为保卫祖国而战,他们 是跑到别人的家里来侵略,心理上我们是占上风的。他还戏说,从个人素质来说,也不 如我们。因为他们天生的平脚底、萝圈腿,跑路爬山都比不过我们。五十一师上海战场 旗开得胜、首战告捷,士气为之大振,一度传为佳话。 国军七十四军罗店一战就初显威风,从此与日军结下了冤仇。日军痛恨之极,视七十四 军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咬牙切齿地称之为“支那第一恐怖军”。他们凭借着先进的 军械,使用空军侦察轰炸、炮击、步兵冲锋,进行所谓“波式进攻”之外,还利用“汉 奸”对我部进行捣蛋和破坏。 每当父亲说到民族败类“汉奸”时,都表现出了切齿之恨。他的亲身经历也让我为之心 惊肉跳。在上海战场辗转三个月他多次负伤,有一次还差一点就被汉奸送上了黄泉之 路。 “停泊在川沙口日军舰的远射程炮,经常昼夜不停地炮击我方阵地。对于他们的集中射 击、散布射击、延伸射击的方式,我们已经习以为常。一天,敌舰炮击的准确率突然提 高了,一连好几十炮都落在我方阵地附近,有几发炮弹还打到了,离我军驻防很近的鱼 塘里。前沿侦察兵抓住了一个向日本侦察机发信号的中国男人,这是我在上海战场上遇 到的第一个汉奸。经过审问,他是一个曾经留学日本而读书不成的浪人,凭借着会几句 日文就做起了卖国的“营生”。 据他自己交待:有一个别动队一直尾随我306团,配合日寇的行动,“皇军”答应了事 成后将送他们去日本享受“荣华富贵”。幸好这次我团没有受到损失,炮弹将水塘里的 鱼虾炸出了水面,反而让我们美餐了一顿。艰苦的战争生活,官兵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 好好的吃上一餐了。大家风趣地说:这是“皇军”送来的佳肴,让我们吃饱了,好和他 们大干一场,以“感谢”他们的好意。 白天,我守在战地指挥所的电话机旁指挥作战。夜晚,出外巡视阵地,回来还要制定作 战计画。紧张的战事,使我近半个月都没有合过眼睛。有一天我实在疲惫不堪,沉重的 身体一步都不想挪动了,便在前沿阵地的掩蔽部内席地而卧。我刚刚入睡,梦中还在与 鬼子拼杀,突然一声巨响,把我从睡梦中震醒。只见前沿指挥所硝烟滚滚,原来是一颗 重型炮弹,准准地打在我的办公桌上。办公桌上的电话和桌椅都炸飞了,连我挂在椅子 上的军大衣也炸成了碎片。如果我当时不是因为太困乏了,留在地下室休息的话,也就 呜呼哀哉了。同事们都说我命大,还说了一些大难不死定有后福等安慰我的话。我知 道,这一定是汉奸所为,我倒是有点“佩服”二鬼子情报的准确性,绝不可小看这支尾 随我团的“汉奸别动队”的能量了。 还有一次,敌机在我方阵地的上空盘旋,突然发现地面连发三颗信号弹之后,敌机便向 我阵地俯冲投弹。我派出侦察小组,按信号弹发射方向,去搜索一个村庄。空空的庄子 里只有一个老妇人,在她的身上搜出信号枪和几发子弹。老妇人哭着说:村里人都逃难 去了,我舍不得家,就一人留下来。是一个上海城里人,见我生活困苦,就告诉我“飞 机来的时候,用枪向有国军的方向打三发子弹,如果飞机在天上盘旋不走时,你再打一 枪,每打一发子弹,我给你五块银洋。”是他教会我开枪的。我不知道这是帮助日本鬼 子做事,如果知道的话,就算饿死我也不会当汉奸。并且还说如果那个上海人来了,一 定来报告。大家商量着是否要把她当汉奸治罪。经过讨论后,顾念她年老无知,且孤苦 无依,也为了她的安全,决定派人将她送往大后方安置去了……。 ” 我和所有爱听故事的孩子一样,都是希望好人“花好月圆”,坏人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是父亲除了亲自参与“秘炸汪坟”这一大快人心之举以外,惩处汉奸国贼的详细情 况,他知道得什少。在我长大之后,还在追问这个问题时,他才给了我一句让我似懂非 懂的话:“我们职业军人的作为在战场上。惩处汉奸的事,是“军统局”的工作,就让 他们“以奸除奸”去吧! 八年抗战保卫国家的英雄层出不穷,为中华民族舍身忘死可歌可泣。然而贪生怕死卖国 求荣的汉奸,也大有人在。战争中将士们为国捐躯、血洒疆场不足为奇,但是惨遭汉奸 的出卖和迫害,实在令人孰不可忍。 直至到美国之后,暇时我去蒙特利公园市立图书馆看书,在那儿我发现了大量与汉奸有 关的资料。战后“惩处汉奸清理门户”就如同一场大运动。 1945年9月国民政府下令: 为伸张民族正气,对全国各地的汉奸进行大搜捕,清算他们的罪行,“军统”是执行机 构。登记在册的汉奸就有四千六百多人,还有一大批带着“问号”的汉奸,产生于权利 斗争和私人恩怨。除了汪精卫之外的,还有许多大名鼎鼎的汉奸国贼:周佛海、梅思 平、丁默村、李士群、吴世宝、苏成德、杨杰、陈公博、任援道等等,他们的卖国行径 令人发指。虽然这些变色龙都得到了惩处,但是也暴露出其中之阴暗龌龊。我这才明白 了父亲所说的“以奸除奸”了。 六十年前历史,为这些汉奸画上了句号。然而六十年后汉奸居然还那么明目张胆的猖 獗,公开挑战我们的民族,公开挑战我们的人民。 汉奸“川岛芳子”,是大清国肃亲王之女,她的血管里流淌着中华民族爱新觉罗氏的血 液,却长了一颗日本人的心。而六十年后的另一个汉奸,也有着一个日本名字-岩里正 男,那就是现今最大的汉奸李登辉。他在台湾掌权十二年,居然没有培养出对中华民族 的感情,时时刻刻都想方设法,要将台湾从中国分离出去,还声称国民党是他故意给搞 掉的。李登辉的登场,曾被李敖先生称之为“沐猴而冠”,我觉得他这样形容李登辉有 辱“灵长类”。又说李登辉是日本人,我也觉得有辱日本人民。正如李敖先生所说:日 本人忠心、日本人知道廉耻、日本人不卖国。 李登辉一口流露的日文,和他放肆地进行分裂祖国的行为,引起了世人对他身世的怀 疑。台湾的商业周刊在第361期上,就曾经刊登过一篇文章:“李登辉的爸爸是个日本 人?”有一说法:李登辉是一个日本员警所生,李金龙只是他的养父。如果是这样,他 的日本情结倒也不足为怪。另一说法:李登辉是因其母受日本人“迫害”而致。那他应 该对日本人既有民族仇恨,又有个人恩怨才合理呀?他的那些不同寻常的思维方式和表 现,常人无法理解,也无法用人性来分析。他是属于人类之中极少数没有进化好的另 类。不管是按照生物学的角度来讲,还是按照他公开的身份来衡量,都应该在他“汉 奸”的身份后面加上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二00四年四月,适逢父亲百年诞辰。我专程回故乡湖南平江,忍不住泪洒老父陵寝之 地。除思念之外,也为他效忠一生的“国民党”几乎毁于汉奸之手而叹息,今年我要再 回平江,我将坐在他老人家的身边,亲口告诉他:国民党有望!国共合作有望!中华民 族有望! |
| 上海的戰況非常緊急,分佈在各地的國軍精銳部隊,都紛紛趕赴淞滬戰場。增援的日軍 也於八月二十三日起,在上海及長江口岸陸續登陸。雙方幾十萬大軍壓境,情況十分嚴 峻。日軍第十一師團登陸後直撲羅店,於二十三日午後就佔領了羅店。中日雙方的統領 都十分清楚,羅店在淞滬戰場至關重要的戰略位置,雙方軍隊必定要在羅店拼死相爭。 當時在寶山和羅店擔任抵抗日軍登陸戰的主力部隊,是陳誠指揮的第十五集團軍和羅卓 英的第十八軍所屬各部。從二十四日起,雙方你來我去爭持不下,“羅店”幾度易手。 父親率領的國軍306團,做為先頭部隊在安亭站就下了車。他即刻就感覺到散發在空氣 中的血腥,和戰場上蔓延過來的緊張的氣氛。果然,部隊趕到羅店附近的時候,遇到的 是屍橫遍地、血流成河、慘勿忍睹的局面。306團奉命接受羅店-施相公廟的防務,這 是與日寇交鋒的第一戰。乘著夜幕接替第十八軍第十一師在羅店的防務,至拂曉方接替 完畢。視察完了陣地後,團指揮部決定,利用日寇喘息的機會,各營、連加強工事,搬 來鐵軌、枕木做掩體。 乘敵軍尚未發現306團是接防部隊之機,在加固工事的同時,召集幹部商訂作戰計畫。 為瞭解敵方實力,父親決定先派遣第三營對羅店的日軍進行一次試探性的夜襲。三營長 胡豪機智勇敢、膽大心細,他親自帶領部隊乘著夜色襲擊日軍防線,成功地殺開了200 多米寬的缺口,然後按計劃迅速撤退,作狀潰散逃竄誘敵追擊。日軍果然中計,以為三 營官兵不堪一擊,立即展開追擊,踏入了國軍的埋伏圈。306團官兵以全部火力打擊日 軍,戰至天明才趨沉寂。 父親用望遠鏡視察陣地,見日軍伏地不動,立即派小分隊進行搜索,才知道三百多名日 本兵已經橫屍陣前。從屍體背在身上的圖囊中發現,擊斃了日軍中隊長秀吉三郎。日聯 隊長竹田、師團長川島四郎也在這場伏擊戰中負傷,戰爭中擊毀了日軍五輛戰車、繳獲 槍支戰刀數百件、僅手槍就有八十五支,打了一場漂亮的伏擊戰。 敍述這段經歷的時候,父親表露出亢奮的情緒。他說:小日本靠的是飛機大炮坦克車等 精良武器,“步兵作戰”是打不贏我們的。我們的官兵是拼了命為保衛祖國而戰,他們 是跑到別人的家裏來侵略,心理上我們是占上風的。他還戲說,從個人素質來說,也不 如我們。因為他們天生的平腳底、蘿圈腿,跑路爬山都比不過我們。五十一師上海戰場 旗開得勝、首戰告捷,士氣為之大振,一度傳為佳話。 國軍七十四軍羅店一戰就初顯威風,從此與日軍結下了冤仇。日軍痛恨之極,視七十四 軍為眼中之釘、肉中之刺,咬牙切齒地稱之為“支那第一恐怖軍”。他們憑藉著先進的 軍械,使用空軍偵察轟炸、炮擊、步兵衝鋒,進行所謂“波式進攻”之外,還利用“漢 奸”對我部進行搗蛋和破壞。 每當父親說到民族敗類“漢奸”時,都表現出了切齒之恨。他的親身經歷也讓我為之心 驚肉跳。在上海戰場輾轉三個月他多次負傷,有一次還差一點就被漢奸送上了黃泉之 路。 “停泊在川沙口日軍艦的遠射程炮,經常晝夜不停地炮擊我方陣地。對於他們的集中射 擊、散佈射擊、延伸射擊的方式,我們已經習以為常。一天,敵艦炮擊的準確率突然提 高了,一 連好幾十炮都落在我方陣地附近,有幾發炮彈還打到了,離我軍駐防很近的魚 塘裏。前沿偵察兵抓住了一個向日本偵察機發信號的中國男人,這是我在上海戰場上遇 到的第一個漢奸。經過審問,他是一個曾經留學日本而讀書不成的浪人,憑藉著會幾句 日文就做起了賣國的“營生”。 據他自己交待:有一個別動隊一直尾隨我306團,配合日寇的行動,“皇軍”答應了事 成後將送他們去日本享受“榮華富貴”。幸好這次我團沒有受到損失,炮彈將水塘裏的 魚蝦炸出了水面,反而讓我們美餐了一頓。艱苦的戰爭生活,官兵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 好好的吃上一餐了。大家風趣地說:這是“皇軍”送來的佳餚,讓我們吃飽了,好和他 們大幹一場,以“感謝”他們的好意。 白天,我守在戰地指揮所的電話機旁指揮作戰。夜晚,出外巡視陣地,回來還要制定作 戰計畫。緊張的戰事,使我近半個月都沒有合過眼睛。有一天我實在疲憊不堪,沉重的 身體一步都不想挪動了,便在前沿陣地的掩蔽部內席地而臥。我剛剛入睡,夢中還在與 鬼子拼殺,突然一聲巨響,把我從睡夢中震醒。只見前沿指揮所硝煙滾滾,原來是一顆 重型炮彈,准准地打在我的辦公桌上。辦公桌上的電話和桌椅都炸飛了,連我掛在椅子 上的軍大衣也炸成了碎片。如果我當時不是因為太困乏了,留在地下室休息的話,也就 嗚呼哀哉了。同事們都說我命大,還說了一些大難不死定有後福等安慰我的話。我知 道,這一定是漢奸所為,我倒是有點“佩服”二鬼子情報的準確性,絕不可小看這支尾 隨我團的“漢奸別動隊”的能量了。 還有一次,敵機在我方陣地的上空盤旋,突然發現地面連發三顆信號彈之後,敵機便向 我陣地俯衝投彈。我派出偵察小組,按信號彈發射方向,去搜索一個村莊。空空的莊子 裏只有一個老婦人,在她的身上搜出信號槍和幾發子彈。老婦人哭著說:村裏人都逃難 去了,我捨不得家,就一人留下來。是一個上海城裏人,見我生活困苦,就告訴我“飛 機來的時候,用槍向有國軍的方向打三發子彈,如果飛機在天上盤旋不走時,你再打一 槍,每打一發子彈,我給你五塊銀洋。”是他教會我開槍的。我不知道這是幫助日本鬼 子做事,如果知道的話,就算餓死我也不會當漢奸。並且還說如果那個上海人來了,一 定來報告。大家商量著是否要把她當漢奸治罪。經過討論後,顧念她年老無知,且孤苦 無依,也為了她的安全,決定派人將她送往大後方安置去了……。” 我和所有愛聽故事的孩子一樣,都是希望好人“花好月圓”,壞人能得到應有的懲罰。 可是父親除了親自參與“秘炸汪墳”這一大快人心之舉以外,懲處漢奸國賊的詳細情 況,他知道得甚少。在我長大之後,還在追問這個問題時,他才給了我一句讓我似懂非 懂的話:“我們職業軍人的作為在戰場上。懲處漢奸的事,是“軍統局”的工作,就讓 他們“以奸除奸”去吧! 八年抗戰保衛國家的英雄層出不窮,為中華民族捨身忘死可歌可泣。然而貪生怕死賣國 求榮的漢奸,也大有人在。戰爭中將士們為國捐軀、血灑疆場不足為奇,但是慘遭漢奸 的出賣和迫害,實在令人孰不可忍。 直至到美國之後,暇時我去蒙特利公園市立圖書館看書,在那兒我發現了大量與漢奸有 關的資料。戰後“懲處漢奸清理門戶”就如同一場大運動。1945年9月國民政府下令: 為伸張民族正氣,對全國各地的漢奸進行大搜捕,清算他們的罪行,“軍統”是執行機 構。登記在冊的漢奸就有四千六百多人,還有一大批帶著“問號”的漢奸,產生於權利 鬥爭和私人恩怨。除了汪精衛之外的,還有許多大名鼎鼎的漢奸國賊:周佛海、梅思 平、丁默村、李士群、吳世寶、蘇成德、楊傑、陳公博、任援道等等,他們的賣國行徑 令人髮指。雖然這些變色龍都得到了懲處,但是也暴露出其中之陰暗齷齪。我這才明白 了父親所說的“以奸除奸”了。 六十年前歷史,為這些漢奸畫上了句號。然而六十年後漢奸居然還那麼明目張膽的猖 獗,公開挑戰我們的民族,公開挑戰我們的人民。 漢奸“川島芳子”,是大清國肅親王之女,她的血管裏流淌著中華民族愛新覺羅氏的血 液,卻長了一顆日本人的心。而六十年後的另一個漢奸,也有著一個日本名字-岩裏正 男,那就是現今最大的漢奸李登輝。他在臺灣掌權十二年,居然沒有培養出對中華民族 的感情,時時刻刻都想方設法,要將臺灣從中國分離出去,還聲稱國民黨是他故意給搞 掉的。李登輝的登場,曾被李敖先生稱之為“沐猴而冠”,我覺得他這樣形容李登輝有 辱“靈長類”。又說李登輝是日本人,我也覺得有辱日本人民。正如李敖先生所說:日 本人忠心、日本人知道廉恥、日本人不賣國。 李登輝一口流露的日文,和他放肆地進行分裂祖國的行為,引起了世人對他身世的懷 疑。臺灣的商業週刊在第361期上,就曾經刊登過一篇文章:“李登輝的爸爸是個日本 人?”有一說法:李登輝是一個日本員警所生,李金龍只是他的養父。如果是這樣,他 的日本情結倒也不足為怪。另一說法:李登輝是因其母受日本人“迫害”而致。那他應 該對日本人既有民族仇恨,又有個人恩怨才合理呀?他的那些不同尋常的思維方式和表 現,常人無法理解,也無法用人性來分析。他是屬於人類之中極少數沒有進化好的另 類。不管是按照生物學的角度來講,還是按照他公開的身份來衡量,都應該在他“漢 奸”的身份後面加上一個大大的感嘆號! 二00四年四月,適逢父親百年誕辰。我專程回故鄉湖南平江,忍不住淚灑老父陵寢之 地。除思念之外,也為他效忠一生的“國民黨”幾乎毀於漢奸之手而歎息,今年我要再 回平江,我將坐在他老人家的身邊,親口告訴他:國民黨有望!國共合作有望!中華民 族有望! |
五十年代我们一家三口,住在南京梅园新村36号。那 时家里没有电视,晚餐之后通常是阅读,或是一家人 坐在一起说说话。父亲和我都喜欢挤在母亲做针线活 的房间,那儿放着一架老式的“胜家”牌缝纫机,只 要有一点空,母亲总是坐在她的缝纫机上“缝穷补 烂”。母亲与娘家兄弟姐妹很亲近,舅父家的孩子 多,在那个“新老大、旧老二、补补丁丁是老三”的 年代里,母亲有永远做不完的活计。 房间里有两张紫红色天鹅绒的“俄式”高背沙发,那 是父母的座位。旁边有一张小小的带轮子的圆形小沙 发(其实是一张跷脚的凳子),这才是我的固定的 “席位”。这张活动的椅子,可以让我一会儿滑向母 亲的缝纫机旁,看看她手中的活计;一会儿又滑到父 亲的座位边,与正在读书看报的父亲打打闹闹一番。 父亲和我都酷爱“文旦”这种的水果。其一当然因为 它味美,其二是剥食文旦的过程特别温馨,富于家庭 气息,也是父亲讲述往事的“黄金时段”。如果家里 有文旦,我会开心地等待着晚餐之后与父亲的分享。 每当父亲拿起水果刀剥文旦皮之前,我们都会有一个 小小的“仪式”:他用墨笔在文旦皮上画一对小小的 死鱼般的眼睛,再画一撮滑稽的“人丹胡子”,在 “后脑勺”上画上一面“膏药旗”,然后才开始 “杀”日本鬼子的“头”。我则会嘻嘻哈哈的帮忙剥 “汉奸”的皮。在我尚不知何为世界、何为民族的年 龄,对日寇的仇恨、对汉奸的鄙视已经成了父亲给我 启蒙教育中的“历史课”了。母亲常常笑讽父亲“老 调常谈”,但是她还是很理解父亲“从将军变成平 民”的无奈。任由得我们父女二人,尽情地享受天伦 之乐。数十载风尘岁月的磨难,并没有使父亲失去性 格中的幽默。 |



| World of China: Middle Kingdom: 003: Special Articles for Sharing: 020 漢奸? 漢奸。漢奸! (记录父亲淞沪会长之回忆) 汉奸? 汉奸。汉奸!(记录父亲淞沪会长之回忆) 2008 一月 27 20:12:49 PST 来源:國際日報 邱嶺 2008 一月27 20:12:49 PST 来源:国际日报邱岭 |
| 漢奸? 漢奸。漢奸! (记录父亲淞沪会长之回忆) |
| 汉奸? 汉奸。汉奸! (记录父亲淞沪会长之回忆) |
五十年代我們一家三口,住在南京梅園新村36號。那 時家裏沒有電視,晚餐之後通常是閱讀,或是一家人 坐在一起說說話。父親和我都喜歡擠在母親做針線活 的房間,那兒放著一架老式的“勝家”牌縫紉機,只 要有一點空,母親總是坐在她的縫紉機上“縫窮補 爛”。母親與娘家兄弟姐妹很親近,舅父家的孩子 多,在那個“新老大、舊老二、補補丁丁是老三”的 年代裏,母親有永遠做不完的活計。 房間裏有兩張紫紅色天鵝絨的“俄式”高背沙發,那 是父母的座位。旁邊有一張小小的帶輪子的圓形小沙 發(其實是一張蹺腳的凳子),這才是我的固定的 “席位”。這張活動的椅子,可以讓我一會兒滑向母 親的縫紉機旁,看看她手中的活計;一會兒又滑到父 親的座位邊,與正在讀書看報的父親打打鬧鬧一番。 父親和我都酷愛“文旦”這種的水果。其一當然因為 它味美,其二是剝食文旦的過程特別溫馨,富於家庭 氣息,也是父親講述往事的“黃金時段”。如果家裏 有文旦,我會開心地等待著晚餐之後與父親的分享。 每當父親拿起水果刀剝文旦皮之前,我們都會有一個 小小的“儀式”:他用墨筆在文旦皮上畫一對小小的 死魚般的眼睛,再畫一撮滑稽的“人丹鬍子”,在 “後腦勺”上畫上一面“膏藥旗”,然後才開始 “殺”日本鬼子的“頭”。我則會嘻嘻哈哈的幫忙剝 “漢奸”的皮。在我尚不知何為世界、何為民族的年 齡,對日寇的仇恨、對漢奸的鄙視已經成了父親給我 啟蒙教育中的“歷史課”了。母親常常笑諷父親“老 調常談”,但是她還是很理解父親“從將軍變成平 民”的無奈。任由得我們父女二人,盡情地享受天倫 之樂 。數十載風塵歲月的磨難,並沒有使父親失去 性格中的幽默。 |

| 作者:邱 嶺 |
| 作者:邱 岭 |
| 父親在抗戰八年中,大小戰役打了不少。他所指揮的第一戰<淞 滬戰役之羅店爭奪戰>,及與日軍交鋒的最後一戰<湘西會戰之雪 峰山戰役>是他最引以為榮的。<南京保衛戰的死裏逃生>和國民 政府還都南京之前的<秘炸汪墳>是父親感慨萬分、難於忘懷的事 件。這些都是父親常常說的“段子”。雖然我不能倒背如流,但 很多細節都記憶清晰。是父親說故事時的神情和感慨,感染了 我,深深地銘刻在心中。直至如今,那些故事就如同一幅幅裁剪 好的“照片”一樣,珍藏在我記憶的“相冊”之中。 一九三七年父親正值青春年華,是一位英姿颯爽的年輕軍官。那 時候苦難籠罩著中華大地。國軍第五十一師的官兵正在漢中集 訓。八月十六日,王耀武師長接奉開赴抗日戰場的調令,他命令 部隊立即收拾行裝,急行軍至陝西寶雞車站。日寇肆意妄為、國 家江河破碎,年輕熱血的國軍將士們,早就憋不住心中的憤怒、 忍不住心中的恥辱。機車的喘息和劃破青天的汽笛聲,伴隨著沸 騰的情緒和一顆顆沸騰著的心。在彌漫的蒸汽和煙霧之中,軍人 冷峻的面孔上一雙雙眼睛發出亮光,按捺不住地等待著出征。 抗日的誓師,就在寶雞車站的月臺,和四列長長的列車上。第五 十一師與第五十八師,同時編入新成立的第七十四軍。第五十八 師的師長俞濟時,被任命為七十四軍第一任軍長。當時,父親擔 任第五十一師306團的團長。列車載著抗日志士,朝著燃燒著戰 火的上海方向疾馳。他清楚地記得,軍列在經過洛陽時,就受到 日機轟炸襲擾,行使得非常緩慢。經情報部門詢查:漢中天主堂 義大利藉神父是日本間諜,他向日軍提供了我師行動的情報,敵 機的騷擾延誤了我們趕赴戰場的寶貴的時間。 |
| 父亲在抗战八年中,大小战役打了不少。他所指挥的第一战<淞 沪战役之罗店争夺战>,及与日军交锋的最后一战<湘西会战之雪 峰山战役>是他最引以为荣的。 <南京保卫战的死里逃生>和国民 政府还都南京之前的<秘炸汪坟>是父亲感慨万分、难于忘怀的事 件。这些都是父亲常常说的“段子”。虽然我不能倒背如流,但 很多细节都记忆清晰。是父亲说故事时的神情和感慨,感染了 我,深深地铭刻在心中。直至如今,那些故事就如同一幅幅裁剪 好的“照片”一样,珍藏在我记忆的“相册”之中。 一九三七年父亲正值青春年华,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年轻军官。那 时候苦难笼罩着中华大地。国军第五十一师的官兵正在汉中集 训。八月十六日,王耀武师长接奉开赴抗日战场的调令,他命令 部队立即收拾行装,急行军至陕西宝鸡车站。日寇肆意妄为、国 家江河破碎,年轻热血的国军将士们,早就憋不住心中的愤怒、 忍不住心中的耻辱。机车的喘息和划破青天的汽笛声,伴随着沸 腾的情绪和一颗颗沸腾着的心。在弥漫的蒸汽和烟雾之中,军人 冷峻的面孔上一双双眼睛发出亮光,按捺不住地等待着出征。 抗日的誓师,就在宝鸡车站的月台,和四列长长的列车上。第五 十一师与第五十八师,同时编入新成立的第七十四军。第五十八 师的师长俞济时,被任命为七十四军第一任军长。当时,父亲担 任第五十一师306团的团长。列车载着抗日志士,朝着燃烧着战 火的上海方向疾驰。他清楚地记得,军列在经过洛阳时,就受到 日机轰炸袭扰,行使得非常缓慢。经情报部门询查:汉中天主堂 义大利借神父是日本间谍,他向日军提供了我师行动的情报,敌 机的骚扰延误了我们赶赴战场的宝贵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