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伍之后,在陆军特种部队服役,练就了一身强壮的体格。退伍后,经长官介绍,来到台
南市担任驾驶工作,各位叫得出名字的各种高级豪华房车,我都开过。但几个月后,我一
直想,我的未来要这样过吗?我的未来要在别人的指挥中过日子吗?于是,我辞掉这份薪
水优渥的工作,到处递履历,但国中毕业几乎没有人要请我上班。
26岁那一年,养母过世,长达8年的苦熬终告结束,我终于可以走我自己的路、开始走自
己的人生。白天,我挥汗如雨地在建筑工地打杂,晚上,带着满身汗臭地换上制服到学校
念书。别人泼我冷水,嘲笑我干吗那么辛苦时,只有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先就读了台
南一中补校,后来再报考嘉南药理学院,读了一年,又考取了成功大学中文系的夜间部,
直到36岁,终于完成了大学的学业,并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我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才终于完成大学学业。求学的日子里,我开过捐血车、也送
货;从28岁念到36岁,整整8年,没有中断过的半工半读。这8年是我人生中最精华的岁
月,我这么努力,我相信老天爷一定会让我更好,不给我好,那实在太没天理啦!
这么辛苦的撑过来,以为美好的人生正要开始,正要一步一步实现我的人生规划时,但没
想到,才刚毕业不到一年,就开始感觉右手的小指头没有力气。一开始不以为意,便找了
一间中医针灸、电疗,但是情况并没有比较好。于是去大医院做检查,做了简单的神经传
导检查,医生说是神经传导有问题,吃了三个月的药,情况并没有好转。
经过数月的蒙古医生治疗,医生诊断出,我是因为颈椎压迫到神经,必须开刀,不然很快
手脚很快就会瘫痪。这种情况下,没有选择的余地,于是让一位香港来的名师,在92年动
了颈椎减压手术,七节的颈椎中的2~6节,被截去一半,共损失了五节。
然而病情却没有好转,而且肌力随着我的复健却一直流失,也让我愈复健愈痛不欲生,状
况一直恶化。医生却在此时告诉我,可能不是颈椎的问题。因为医生的误诊,让我白白挨
了这一刀。后来,在成大和台大、荣总两间医院医生联合会诊之下,诊断出我罹患了一
种,在国外发生率只有十万分之六,在台湾一年出现不到十个病例,目前尚无积极治疗方
式的「慢性多发性脱髓鞘神经病变」,这种病类称为「渐冻人」。
我的身体功能会逐渐萎缩,自体免疫系统会破坏神经,慢慢影响到我的视神经、影响到我
吞咽的功能,最后连大家最平常的呼吸我会要很困难才能进一口气,医生告诉我说,存活
的时间大概三到五年。从92年3月发病到今天,我跟死神拔河了六年了! 2000多个日子
里,每一天,我都得花比别人十倍,甚至一百倍的力气在努力的活着。
很多生活上的辛苦你很难想像,每天起床,你会想先用哪一只脚先下床吗?
刷牙时,你会考虑如何挤出牙膏、如何刷牙吗?
每天我必须要用滚的滚下床,再用架子把自己慢慢吊起来;
我必须先挤出牙膏在嘴里,再用右手慢慢刷。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会抱怨,我当时心里想的,都是自己失去、没有的一切,身心俱疲,
整个人跌到了谷底。小时候没有家、没有父母、没有正常的家庭可以顺利的完成学业,因
为没有很好的学历,找不到好的工作,我都没有怨言。我靠自己的努力,付出最精华的八
年岁月,重新站在崭新的起跑点上,老天爷却跟我开了这样的玩笑!
老师们不是都跟我说,以后会苦尽甘来吗?我身体不会更好了,我想算了!就让我结束自
己的生命吧!我买了一包木炭,准备自我了断,却在此时,我无意识地走进我的书房,我
看到满满的书籍、讲义、奖状,我陷入了长思。
回想我成长的每一天,都过得很辛苦,难道我因为生了这场病,什么都没有了吗?不!我
回头想想,我还拥有什么?虽然我连家人没有了,但是生病之后,学校的老师、同学、学
弟妹,温暖的手一双一双伸了出来,让我不再去想自己失去的有多少,而是努力去想自己
拥有的,竟然是这么的丰富与宝贵。
生命无常,我不知生命的终点和明天哪一个会先到,
但面对枯萎,我能做的就是勇敢。
92年12月,当电视报章媒体披露我的故事之后,开始很多机关团体打电话来邀约我分享生
命故事,「如果其中有一个人,因为我的处境与想法,而改变了负面的观念,那就是我生
命残存价值的发光」,我给自己订下一个目标,我要讲100场,讲完之后,我就是100分
了,我可以功德圆满,离开人世间了。
当我讲完第一百场演讲时,才经过一个月,就发生了一场让我悲痛不已的火灾。因为电线
走火,烧掉我的房子,我记得好清楚,那一天我拼命的哭,从有眼泪哭到没眼泪,从有声
音一直哀嚎到没声音。你以为我哭是因为烧掉的房子吗?是舍不得财物的损失吗?
不!我哭是因为在那场猛烈的火灾中,有一位从我罹病开始,即自告奋勇、自愿协助照顾
我生活起居的学妹,因逃避不及,吸入过多浓烟,紧急送往医院抢救了一个半小时之后,
仍然宣告不治。一条无辜的生命应我而丧生,那才叫我感到万分的悲痛与自责。陪着她在
急诊室的那九十分钟,就像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攸关存亡。看着医护人
员尽职的进行该有的急救步骤,我却束手无策。
「老天爷,你不该带她走!你不要带她走…」,我希望她能听见我的声音,知道有人殷切
的期盼她苏醒过来。
「不要带走她,不要带走她…」这一句话,在我心里不知翻滚了千次、万次,但就在一个
半小时后,我亲眼看到医生将白色的床单,盖过学妹清秀的脸庞,我知道任凭我卑躬屈
膝、声嘶力竭,不断苦苦的哀求,老天爷已然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学妹还是走了!一
条无辜、善良的生命因我而牺牲,那种伯仁因我而死的自责、悲痛,在那一刻,我全然崩
溃了。
这个世界乱了,没了秩序、善恶不分;没了天理、赏罚不明。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
房子烧了没关系,我还能投靠朋友;东西烧了没关系,反正以后我也带不走。但是千不
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带学妹离开。以为讲完了一百场,对自己、对所有爱我的,就算有
了个交代;以为讲完了一百场,老天爷就会放我一马,让我安详的走到终点站。
让残余的生命能发热、发光,我总觉得那是我应该做的事,所以从来不敢奢望,当我倾力
完成一百场之后,老天爷会给我什么奖赏做为回馈。我掏心掏肺的在每一场讲座中,告诉
大家要跟我一样,感恩天、不可以抱怨老天爷。不给奖赏也就罢了,怎忍无端牵连一条宝
贵的生命?叫我怎不怨?叫我如何不恨?
我被社会局紧急安置在一家小旅馆里,蜷缩在被窝里不停的颤抖、啜泣,我不想再跨出房
门一步,不想再看见窗外的蓝天。因为经历这一场恶火之后,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
的心情,去面对我教大家要感恩的「天」。我不懂!不懂老天爷为何执意将我推向悲苦、
去承受更多的痛苦与折磨?还不够吗?我都已经这样惨了,还不够吗?
拉上窗帘、关上房门,把自己囚禁在这个小房间,管它外面是白天或黑夜,任凭再多的凄
风苦雨、愁云惨雾,我都无所谓了。火灾后的第三天,慈济的师姐送来几套干净的衣服,
让我换掉被浓烟熏黑的旧衣,然后告诉我:「唉,谁希望自己的家遭逢火灾?谁希望亲人
在眼前与自己天人永隔?谁都不想遇到这样不幸的事…」。
师姐叹声气接着说:「但,不幸如果真的发生了,就算你哭哑了嗓子、学妹也不会再从奈
何桥那边回来了,不幸的事实能改变吗?如果你认为学妹是因你而牺牲的,那你更应该为
学妹振作起来,而不是糟蹋自己的生命,学妹的这一条命,值不值得你为她继续再讲一百
场?让学的精神将因你的奋起而浴火重生。」
今天,第六个100场,就在今天!以前大家都说不可能!但它扎扎实实就发生在今天。
一定有人曾经跟你说,你很幸福。但是这句话在你心里,有多大的感觉?你看,别人的房
子那么大,别人的车子那么拉风,别人穿的都是名牌,别人怎那么英俊,别人怎么那么漂
亮,开口闭口都是别人的,但你可曾用心看看你自己呢?我为什么不肯承认我一无所有,
我干嘛用坏心情来面对别人,虽然你们有很多是我没有的,但我有很多是你们没有的耶!
你们走路,了不起两只脚;我加上拐杖,我有四条腿,你们有没有?
这个迈阿密颈圈,你们有没有?你们也没有,我有耶!
我家里有一台可以帮助我站起来的电动轮椅,你们有没有?我有耶!
我用心看我所拥有的这些东西。
你可以去问两眼全盲的人,幸福是什么?
他会告诉你,想拥有跟妳一样看得见的双眼,看得到这缤纷的世界!
各位!在拥有的时候,就应该要去珍惜啊!
每天在城市的角落里,有人无声无息就走了,
老天爷对妳真好,因为祂带走的不是妳!
你身边所拥有的一切,你都应该去珍惜、去感恩啊!
在你很小的时候,你的父母亲会叫你自己换尿布、泡牛奶吗?
为何你现在用「忙」当借口,一个月花没几分钟跟他们通电话?
这十几二十年来,你是如何长大的!你还记得吗?
你可曾仔细见到他们一天天的衰老、日子越过越少,
你要等到他们进棺材了,才要去坟前痛哭、缅怀他们吗?
亲情、友情、爱情、课业的难关,都是可以克服的,
年轻的生命,不要钻牛角尖来让自己烦心,
应该珍惜生命、更该去惜福、感恩当下。
我希望能够用自己的故事,让更多的人受到感动。
入伍之後,在陸軍特種部隊服役,練就了一身強壯的體格。退伍後,經長官介紹,來到台
南市擔任駕駛工作,各位叫得出名字的各種高級豪華房車,我都開過。但幾個月後,我一
直想,我的未來要這樣過嗎?我的未來要在別人的指揮中過日子嗎?於是,我辭掉這份薪
水優渥的工作,到處遞履歷,但國中畢業幾乎沒有人要請我上班。
26歲那一年,養母過世,長達8年的苦熬終告結束,我終於可以走我自己的路、開始走自
己的人生。白天,我揮汗如雨地在建築工地打雜,晚上,帶著滿身汗臭地換上制服到學校
念書。別人潑我冷水,嘲笑我幹嗎那麼辛苦時,只有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我先就讀了台
南一中補校,後來再報考嘉南藥理學院,讀了一年,又考取了成功大學中文系的夜間部,
直到36歲,終於完成了大學的學業,並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
我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才終於完成大學學業。求學的日子裡,我開過捐血車、也送
貨;從28歲念到36歲,整整8年,沒有中斷過的半工半讀。這8年是我人生中最精華的歲
月,我這麼努力,我相信老天爺一定會讓我更好,不給我好,那實在太沒天理啦!
這麼辛苦的撐過來,以為美好的人生正要開始,正要一步一步實現我的人生規劃時,但沒
想到,才剛畢業不到一年,就開始感覺右手的小指頭沒有力氣。一開始不以為意,便找了
一間中醫針灸、電療,但是情況並沒有比較好。於是去大醫院做檢查,做了簡單的神經傳
導檢查,醫生說是神經傳導有問題,吃了三個月的葯,情況並沒有好轉。
經過數月的蒙古醫生治療,醫生診斷出,我是因為頸椎壓迫到神經,必須開刀,不然很快
手腳很快就會癱瘓。這種情況下,沒有選擇的餘地,於是讓一位香港來的名師,在92年動
了頸椎減壓手術,七節的頸椎中的2~6節,被截去一半,共損失了五節。
然而病情卻沒有好轉,而且肌力隨著我的復健卻一直流失,也讓我愈復健愈痛不欲生,狀
況一直惡化。醫生卻在此時告訴我,可能不是頸椎的問題。因為醫生的誤診,讓我白白挨
了這一刀。後來,在成大和台大、榮總兩間醫院醫生聯合會診之下,診斷出我罹患了一
種,在國外發生率只有十萬分之六,在台灣一年出現不到十個病例,目前尚無積極治療方
式的「慢性多發性脫髓鞘神經病變」,這種病類稱為「漸凍人」。
我的身體功能會逐漸萎縮,自體免疫系統會破壞神經,慢慢影響到我的視神經、影響到我
吞嚥的功能,最後連大家最平常的呼吸我會要很困難才能進一口氣,醫生告訴我說,存活
的時間大概三到五年。從92年3月發病到今天,我跟死神拔河了六年了!2000多個日子
裡,每一天,我都得花比別人十倍,甚至一百倍的力氣在努力的活著。
很多生活上的辛苦你很難想像,每天起床,你會想先用哪一隻腳先下床嗎?
刷牙時,你會考慮如何擠出牙膏、如何刷牙嗎?
每天我必須要用滾的滾下床,再用架子把自己慢慢吊起來;
我必須先擠出牙膏在嘴裡,再用右手慢慢刷。
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會抱怨,我當時心裡想的,都是自己失去、沒有的一切,身心俱疲,
整個人跌到了谷底。小時候沒有家、沒有父母、沒有正常的家庭可以順利的完成學業,因
為沒有很好的學歷,找不到好的工作,我都沒有怨言。我靠自己的努力,付出最精華的八
年歲月,重新站在嶄新的起跑點上,老天爺卻跟我開了這樣的玩笑!
老師們不是都跟我說,以後會苦盡甘來嗎?我身體不會更好了,我想算了!就讓我結束自
己的生命吧!我買了一包木炭,準備自我了斷,卻在此時,我無意識地走進我的書房,我
看到滿滿的書籍、講義、獎狀,我陷入了長思。
回想我成長的每一天,都過得很辛苦,難道我因為生了這場病,什麼都沒有了嗎?不!我
回頭想想,我還擁有什麼?雖然我連家人沒有了,但是生病之後,學校的老師、同學、學
弟妹,溫暖的手一雙一雙伸了出來,讓我不再去想自己失去的有多少,而是努力去想自己
擁有的,竟然是這麼的豐富與寶貴。
生命無常,我不知生命的終點和明天哪一個會先到,
但面對枯萎,我能做的就是勇敢。
92年12月,當電視報章媒體披露我的故事之後,開始很多機關團體打電話來邀約我分享生
命故事,「如果其中有一個人,因為我的處境與想法,而改變了負面的觀念,那就是我生
命殘存價值的發光」,我給自己訂下一個目標,我要講100場,講完之後,我就是100分
了,我可以功德圓滿,離開人世間了。
當我講完第一百場演講時,才經過一個月,就發生了一場讓我悲痛不已的火災。因為電線
走火,燒掉我的房子,我記得好清楚,那一天我拼命的哭,從有眼淚哭到沒眼淚,從有聲
音一直哀嚎到沒聲音。你以為我哭是因為燒掉的房子嗎?是捨不得財物的損失嗎?
不!我哭是因為在那場猛烈的火災中,有一位從我罹病開始,即自告奮勇、自願協助照顧
我生活起居的學妹,因逃避不及,吸入過多濃煙,緊急送往醫院搶救了一個半小時之後,
仍然宣告不治。一條無辜的生命應我而喪生,那才叫我感到萬分的悲痛與自責。陪著她在
急診室的那九十分鐘,就像一整個世紀那麼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攸關存亡。看著醫護人
員盡職的進行該有的急救步驟,我卻束手無策。
「老天爺,你不該帶她走!你不要帶她走…」,我希望她能聽見我的聲音,知道有人殷切
的期盼她甦醒過來。
「不要帶走她,不要帶走她…」這一句話,在我心裡不知翻滾了千次、萬次,但就在一個
半小時後,我親眼看到醫生將白色的床單,蓋過學妹清秀的臉龐,我知道任憑我卑躬屈
膝、聲嘶力竭,不斷苦苦的哀求,老天爺已然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學妹還是走了!一
條無辜、善良的生命因我而犧牲,那種伯仁因我而死的自責、悲痛,在那一刻,我全然崩
潰了。
這個世界亂了,沒了秩序、善惡不分;沒了天理、賞罰不明。為什麼?為什麼是這樣?
房子燒了沒關係,我還能投靠朋友;東西燒了沒關係,反正以後我也帶不走。但是千不
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帶學妹離開。以為講完了一百場,對自己、對所有愛我的,就算有
了個交代;以為講完了一百場,老天爺就會放我一馬,讓我安詳的走到終點站。
讓殘餘的生命能發熱、發光,我總覺得那是我應該做的事,所以從來不敢奢望,當我傾力
完成一百場之後,老天爺會給我什麼獎賞做為回饋。我掏心掏肺的在每一場講座中,告訴
大家要跟我一樣,感恩天、不可以抱怨老天爺。不給獎賞也就罷了,怎忍無端牽連一條寶
貴的生命?叫我怎不怨?叫我如何不恨?
我被社會局緊急安置在一家小旅館裡,蜷縮在被窩裡不停的顫抖、啜泣,我不想再跨出房
門一步,不想再看見窗外的藍天。因為經歷這一場惡火之後,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
的心情,去面對我教大家要感恩的「天」。我不懂!不懂老天爺為何執意將我推向悲苦、
去承受更多的痛苦與折磨?還不夠嗎?我都已經這樣慘了,還不夠嗎?
拉上窗簾、關上房門,把自己囚禁在這個小房間,管它外面是白天或黑夜,任憑再多的淒
風苦雨、愁雲慘霧,我都無所謂了。火災後的第三天,慈濟的師姐送來幾套乾淨的衣服,
讓我換掉被濃煙燻黑的舊衣,然後告訴我:「唉,誰希望自己的家遭逢火災?誰希望親人
在眼前與自己天人永隔?誰都不想遇到這樣不幸的事…」。
師姐嘆聲氣接著說:「但,不幸如果真的發生了,就算你哭啞了嗓子、學妹也不會再從奈
何橋那邊回來了,不幸的事實能改變嗎?如果你認為學妹是因你而犧牲的,那你更應該為
學妹振作起來,而不是糟蹋自己的生命,學妹的這一條命,值不值得你為她繼續再講一百
場?讓學的精神將因你的奮起而浴火重生。」
今天,第六個100場,就在今天!以前大家都說不可能!但它紮紮實實就發生在今天。
一定有人曾經跟你說,你很幸福。但是這句話在你心裡,有多大的感覺?你看,別人的房
子那麼大,別人的車子那麼拉風,別人穿的都是名牌,別人怎那麼英俊,別人怎麼那麼漂
亮,開口閉口都是別人的,但你可曾用心看看你自己呢?我為什麼不肯承認我一無所有,
我幹嘛用壞心情來面對別人,雖然你們有很多是我沒有的,但我有很多是你們沒有的耶!
你們走路,了不起兩隻腳;我加上拐杖,我有四條腿,你們有沒有?
這個邁阿密頸圈,你們有沒有?你們也沒有,我有耶!
我家裡有一台可以幫助我站起來的電動輪椅,你們有沒有?我有耶!
我用心看我所擁有的這些東西。
你可以去問兩眼全盲的人,幸福是甚麼?
他會告訴你,想擁有跟妳一樣看得見的雙眼,看得到這繽紛的世界!
各位!在擁有的時候,就應該要去珍惜啊!
每天在城市的角落裡,有人無聲無息就走了,
老天爺對妳真好,因為祂帶走的不是妳!
你身邊所擁有的一切,你都應該去珍惜、去感恩啊!
在你很小的時候,你的父母親會叫你自己換尿布、泡牛奶嗎?
為何你現在用「忙」當藉口,一個月花沒幾分鐘跟他們通電話?
這十幾二十年來,你是如何長大的!你還記得嗎?
你可曾仔細見到他們一天天的衰老、日子越過越少,
你要等到他們進棺材了,才要去墳前痛哭、緬懷他們嗎?
親情、友情、愛情、課業的難關,都是可以克服的,
年輕的生命,不要鑽牛角尖來讓自己煩心,
應該珍惜生命、更該去惜福、感恩當下。
我希望能夠用自己的故事,讓更多的人受到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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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幽谷 見人生幸福 --蕭建華 (Chinese Traditional Ver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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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幽谷见人生幸福--萧建华 (Chinese Simplified Ver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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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幽谷 見人生幸福 --蕭建華 在生命幽谷见人生幸福--萧建华 received from Alex Wu 吳錡 吴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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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連走路都有困難,
依然用熱愛生命感動眾人。
講畢,眾人深受感動,
起立熱烈鼓掌。
主講:蕭建華
成功大學鳳凰文學散文獎及最佳演員獎
周大觀文教基金會第11屆全球熱愛生命獎章得主
演講紀錄 : 蕭文成
我,蕭建華,出生在雲林縣林內鄉,在家排行第十一,可
想而知,父母親的生活壓力非常的大,於是3歲就被送到
台北的孤兒院。國小開始讀書的時候,才知道有種人叫爸
爸、有種人叫媽媽,有個地方叫做「家」,也因為在孤兒
院活,在學校常常被同學笑,是沒人要的野孩子。一直到
國小5年級,被南投縣的一位老兵領養,而我的養母是原
住民布農族,於是我有了一個真正的家。
但國中2年級那一年,養父病逝,我們才相處了短短的4
年,一下子就必須面對生計的問題。雖然我成績優秀,卻
是當時三百個畢業生裡面,唯一一個沒有參加升學考試的
學生,因為養母跟我說:「家裡沒有人賺錢,媽媽的身體
不好,如果你去讀書,那這個家怎麼辦?」。於是我決定
一肩扛起養家的責任,把跟叔叔伯伯借來的報名費,還給
人家,放棄升學,開始半工半讀的生活。
國中畢業之後沒能再升學,國中畢業的學歷也難以找到好
的工作。於是,我早上清晨3點騎著腳踏車,開始挨家挨
戶送報紙,7點多再換個裝,到西餐廳吧檯當學徒,17歲
再到台中汽車修護廠學做黑手,也存了一筆錢,讓媽媽在
我當兵時可以使用。
即使连走路都有困难,
依然用热爱生命感动众人。
讲毕,众人深受感动,
起立热烈鼓掌。
主讲:萧建华
成功大学凤凰文学散文奖及最佳演员奖
周大观文教基金会第11届全球热爱生命奖章得主
演讲纪录:萧文成
我,萧建华,出生在云林县林内乡,在家排行第十一,可
想而知,父母亲的生活压力非常的大,于是3岁就被送到
台北的孤儿院。国小开始读书的时候,才知道有种人叫爸
爸、有种人叫妈妈,有个地方叫做「家」,也因为在孤儿
院活,在学校常常被同学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一直到
国小5年级,被南投县的一位老兵领养,而我的养母是原
住民布农族,于是我有了一个真正的家。
但国中2年级那一年,养父病逝,我们才相处了短短的4
年,一下子就必须面对生计的问题。虽然我成绩优秀,却
是当时三百个毕业生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参加升学考试的
学生,因为养母跟我说:「家里没有人赚钱,妈妈的身体
不好,如果你去读书,那这个家怎么办?」。于是我决定
一肩扛起养家的责任,把跟叔叔伯伯借来的报名费,还给
人家,放弃升学,开始半工半读的生活。
国中毕业之后没能再升学,国中毕业的学历也难以找到好
的工作。于是,我早上清晨3点骑着脚踏车,开始挨家挨
户送报纸,7点多再换个装,到西餐厅吧台当学徒,17岁
再到台中汽车修护厂学做黑手,也存了一笔钱,让妈妈在
我当兵时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