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Yao-Shi Fu, MD 傅堯喜 醫師 and Family |


| Distinguished Career of Yao-Shi Fu, MD 傅堯喜 醫師 based on information received from Yao-Shi Fu, MD (傅堯喜 醫師) |
| Taiwan Island Village: 台灣島村: Hsinchu (Xinzhu) High School Reminisced 憶竹中 忆竹中 |

| Dear Bill: Perhaps you remember shortly before the Labor Day Holiday, Mr. Ho Yau-shian and Prof. Chebao sent you my English version of a brief impromptu writing, which I asked you to hold. Attached please find the final integrated version, which is written in Chinese, including a portion of Dr. Jimmy Y. Chow. Mr. Ho, Editor of Graduation Album, will separate Jimmy’s from mine. It seems that many of you lived in the northern part of the city are very close, including Prof. Yang, our biology teacher. For this reason, I do not feel release of this writing at this time will pre-empt the final Graduation Album, especially for Jimmy’s childhood friends. My part is rather dry, not as exciting or emotional as the writings of Dr. Liang-Rong Hsu. My patients never talk back to me. Have a great weekend. YS |
| Email from Yao-Shi Fu, MD 傅堯喜 醫師 |
| 感言 大約在二個月前,賴永康醫師,竹中、北醫的老朋友,非常成功謙卑的婦產科醫師,剛 從台灣回來,問小弟要不要與馬哲兄班長連絡提供通訊資料。與哲保兄接通 e-mail以 後,幾天內就收到非常貴重的禮物,還有李偉宗兄的竹中部落格(Blog),50多年的時 光,幾千哩的距離,頓時消失,活生生的畫面帶來無限的懷念與感恩。謝謝哲保與偉宗 的辛勞。 今人心慰的是彭商育老師94高齡出版了回憶錄,謝淵泉老師在美國退休,過著神仙般的 生活。楊平章老師已78歲,當年剛從師大英語系畢業,瘦瘦長長的,有時還有點不自 在,有一天我們要求平章老師寫最長的英文字給我們學習,想不到老師居然接受了我們 的挑釁,面不改色在黑版上寫下28個字母的字,從此我們心服口服乖乖學習。還有好多 老師還健在,相信已近90高齡。 在竹中求學有如光頭和尚,以敬畏的心學習,回到家中在溫室裏成長,不知人間疾苦。 1960年聯考慘遭滑鐡盧之役,進入校舍簡陃的台北醫學院的第一屆醫科學生,徐千田院 長、胡水旺董事長認真辦學,在很困難中慢慢建設,請到台大醫學院基礎醫學教授,幾 乎全班人馬來北醫教學。進入北醫以後才開始學習如何做人,與人溝通相處,建立人際 關係,還遇到未來的妻子,竹女通車生,藥學系第一屆。 在美國或台灣醫學教育幾十年來都採用“學徒制度”,醫學生與前輩醫師、教授在醫 院,教室,實驗室,一起生活學習,階級分明。我們在師長身教、言教找出一條合乎自 己的道路與專業。在臨床見習的階段,我們在幾家台北市大醫院旁觀學習,性格內向、 不善言詞的我,總是覺得能力有限,無法幫助病人。 幸好在病理科有陳定堯教授,黃德修教授,讓我看到另外一條宽濶的大道,除了教學研 究,他們還處理幾千件病理標本,使用顯微鏡觀察各種病變,提出完整的病理診斷報 告。幫助臨床醫師進一步的處理病人。這種有思考空間,可以在學術領域發展的病理學 專業深深的吸引我。 我在1967年進入紐約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院與附設醫院長老教會醫院,開始為期五年的病 理專科醫師訓練與研究工作。第一年病理醫師有五位,我們輪流做400多具屍體解剖, 各種疾病都有,尤其是心臟病與癌病。 那時外科醫師開始人工心臟瓣膜置換手術,冠狀動脈搭橋繞道手術與腎臟移植。幾年以 後免疫抑制劑發展成功,心臟、肝臟移植才慢慢成功。傳統的癌病化學治療也起步了。 病人開完刀以後出問題,內外科名教授都會親自來解剖室,與我們仔細檢查心臟,各種 器官找出死因。例如有幾位人工心臟瓣膜置換手術的病人,幾天以後死於中風,原來在 左心臟人工瓣膜長滿了血栓,有些血栓剥離轉移到腦動脈引起中風。從那時開始直到今 天,做這種手術的病人都需要終身使用抗凝血劑來預防血栓。 1970年代為了支援越戰醫療需要,醫學院與醫科學生數目增加,醫學課程大副改變,各 種研究工作快速成長,美國醫學開始領先全球。 1971年進入住院醫師第三年,除了每天例行工作,開始研究工作,我選擇了電子顯微鏡 與頭部鼻腔腫癌的工作,收集病理臨床資料,在Dr. Karl Perzin當時助理教授的指導,修 改論文,完成了十二篇這方面的著作,進入了象牙塔的第一步。 1972-1975在 Richmond的Medical College of Virginia當助理教授,1975-1982在歷史悠久的 Institute of Pathology, 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 在五大湖邊的Cleveland, Ohio工作, 當時的解剖病理主任Dr. James W. Reagan是婦癌細胞學與病理學的權威,子宮頸摸片檢查 已在美國實行了廿年,子宮頸癌已大副減少,死亡率也降低了50%。子宮頸摸片檢查有 10-15%的失誤率,標本不合格或技術員判讀錯誤,急需改進。 1978年起有十五年得到NIH/NCI研究費,使用電腦數位影像技術(Digital Imaging Technique )測量細胞大小與細胞核DNA的量,加上統計電腦程式分析,更正確的區別發 炎細胞,前期癌與癌細胞。1980年代人類乳突狀病毒(HPV)低危險群與高危險群的鑑 別有重大的突破,德國的Dr. Zur Hausen對這方面的貢獻,在2008年得到Nobel Prize。 1982年很傷心的離開Dr. Reagan,他是一位很仁慈的長者學者,希望我將來接任他的職 位,可惜內人無法適應Cleveland, Ohio冬天的氣候。1982-1996在UCLA醫學院,醫學中心 繼續做診斷,教學,寫作與婦癌方面的研究。目前子宮頸摸片已經可以使用電腦半自動 判讀,HPV testing也使用在臨床上,決定那個病人需要跟蹤檢查或治療。子宮頸癌也可 以使用HPV疫苗來預防。1996-2008年加入病理醫師團隊負責醫院病理化驗。2008起在 Genzyme藥廠負責臨床試驗。 目前大部份新的藥是使用雜交基因工程,利用培養的細菌,黴菌或細胞製造,包括不少 使用在癌病人的標靶治療(Targeted Therapy)。 這種新藥非常的昂貴,而且只適用於癌細胞有特別的基因突變,而且正常人口很多基因 有不同的型式是多型性(Polymorphism),這些因素都影響到藥物的反應效果,毒性與 代謝過程。任何與診斷治療有關的新產品都得經過臨床試驗,這是一個很複雜,嚴格的 過程從幾百人到幾千人,証明有效,FDA審查通過才能上市,一般需要五年,費用在五 到十億美金之間。 回顧過去五十多年,謝謝竹中辛校長與很多老師盡心盡力的指導,“教養孩童使他走當 行的道,就是到老他也不偏離"(箴言22:6)。感謝主的保守賜福,我們有一女(醫 師)一子(律師)三個孫子,都住在LA附近,過一個平靜感恩的生活。 |
| 感言 大约在二个月前,赖永康医师,竹中、北医的老朋友,非常成功谦卑的妇产科医师,刚 从台湾回来,问小弟要不要与马哲兄班长连络提供通讯资料。与哲保兄接通 e-mail以 后,几天内就收到非常贵重的礼物,还有李伟宗兄的竹中部落格(Blog),50多年的时 光,几千哩的距离,顿时消失,活生生的画面带来无限的怀念与感恩。谢谢哲保与伟宗 的辛劳。 今人心慰的是彭商育老师94高龄出版了回忆录,谢渊泉老师在美国退休,过着神仙般的 生活。杨平章老师已78岁,当年刚从师大英语系毕业,瘦瘦长长的,有时还有点不自 在,有一天我们要求平章老师写最长的英文字给我们学习,想不到老师居然接受了我们 的挑衅,面不改色在黑版上写下28个字母的字,从此我们心服口服乖乖学习。还有好多 老师还健在,相信已近90高龄。 在竹中求学有如光头和尚,以敬畏的心学习,回到家中在温室里成长,不知人间疾苦。 1960年联考惨遭滑鐡卢之役,进入校舍简陃的台北医学院的第一届医科学生,徐千田院 长、胡水旺董事长认真办学,在很困难中慢慢建设,请到台大医学院基础医学教授,几 乎全班人马来北医教学。进入北医以后才开始学习如何做人,与人沟通相处,建立人际 关系,还遇到未来的妻子,竹女通车生,药学系第一届。 在美国或台湾医学教育几十年来都采用“学徒制度”,医学生与前辈医师、教授在医 院,教室,实验室,一起生活学习,阶级分明。我们在师长身教、言教找出一条合乎自 己的道路与专业。在临床见习的阶段,我们在几家台北市大医院旁观学习,性格内向、 不善言词的我,总是觉得能力有限,无法帮助病人。 幸好在病理科有陈定尧教授,黄德修教授,让我看到另外一条宽濶的大道,除了教学研 究,他们还处理几千件病理标本,使用显微镜观察各种病变,提出完整的病理诊断报 告。帮助临床医师进一步的处理病人。这种有思考空间,可以在学术领域发展的病理学 专业深深的吸引我。 我在1967年进入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与附设医院长老教会医院,开始为期五年的病 理专科医师训练与研究工作。第一年病理医师有五位,我们轮流做400多具尸体解剖, 各种疾病都有,尤其是心脏病与癌病。 那时外科医师开始人工心脏瓣膜置换手术,冠状动脉搭桥绕道手术与肾脏移植。几年以 后免疫抑制剂发展成功,心脏、肝脏移植才慢慢成功。传统的癌病化学治疗也起步了。 病人开完刀以后出问题,内外科名教授都会亲自来解剖室,与我们仔细检查心脏,各种 器官找出死因。例如有几位人工心脏瓣膜置换手术的病人,几天以后死于中风,原来在 左心脏人工瓣膜长满了血栓,有些血栓剥离转移到脑动脉引起中风。从那时开始直到今 天,做这种手术的病人都需要终身使用抗凝血剂来预防血栓。 1970年代为了支援越战医疗需要,医学院与医科学生数目增加,医学课程大副改变,各 种研究工作快速成长,美国医学开始领先全球。 1971年进入住院医师第三年,除了每天例行工作,开始研究工作,我选择了电子显微镜 与头部鼻腔肿癌的工作,收集病理临床资料,在Dr. Karl Perzin当时助理教授的指导,修 改论文,完成了十二篇这方面的著作,进入了象牙塔的第一步。 1972-1975在Richmond的Medical College of Virginia当助理教授,1975-1982在历史悠久的 Institute of Pathology, 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 在五大湖边的Cleveland, Ohio工作, 当时的解剖病理主任Dr. James W. Reagan是妇癌细胞学与病理学的权威,子宫颈摸片检查 已在美国实行了廿年,子宫颈癌已大副减少,死亡率也降低了50%。子宫颈摸片检查有 10-15%的失误率,标本不合格或技术员判读错误,急需改进。 1978年起有十五年得到NIH/NCI研究费,使用电脑数位影像技术(Digital Imaging Technique )测量细胞大小与细胞核DNA的量,加上统计电脑程式分析,更正确的区别发 炎细胞,前期癌与癌细胞。 1980年代人类乳突状病毒(HPV)低危险群与高危险群的鉴 别有重大的突破,德国的Dr. Zur Hausen对这方面的贡献,在2008年得到Nobel Prize。 1982年很伤心的离开Dr. Reagan,他是一位很仁慈的长者学者,希望我将来接任他的职 位,可惜内人无法适应Cleveland, Ohio冬天的气候。 1982-1996在UCLA医学院,医学中 心继续做诊断,教学,写作与妇癌方面的研究。目前子宫颈摸片已经可以使用电脑半自 动判读,HPV testing也使用在临床上,决定那个病人需要跟踪检查或治疗。子宫颈癌也 可以使用HPV疫苗来预防。 1996-2008年加入病理医师团队负责医院病理化验。 2008起 在Genzyme药厂负责临床试验。 目前大部份新的药是使用杂交基因工程,利用培养的细菌,霉菌或细胞制造,包括不少 使用在癌病人的标靶治疗(Targeted Therapy)。 这种新药非常的昂贵,而且只适用于癌细胞有特别的基因突变,而且正常人口很多基因 有不同的型式是多型性(Polymorphism),这些因素都影响到药物的反应效果,毒性与 代谢过程。任何与诊断治疗有关的新产品都得经过临床试验,这是一个很复杂,严格的 过程从几百人到几千人,证明有效,FDA审查通过才能上市,一般需要五年,费用在五 到十亿美金之间。 回顾过去五十多年,谢谢竹中辛校长与很多老师尽心尽力的指导,“教养孩童使他走当 行的道,就是到老他也不偏离"(箴言22:6)。感谢主的保守赐福,我们有一女(医 师)一子(律师)三个孙子,都住在LA附近,过一个平静感恩的生活。 |
| 感言 傅堯喜 醫師 |
| 感言 傅尧喜医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