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嘲人生的悲喜-- 王禎和

他是張愛玲主動認識的作家。

他不是一位專業的作家。大多數的人會以為他是電視工作者。

民國二十九年出生花蓮,十八歲以前都在家鄉渡過。後來考上台大外文。

大二那年寫下處女作『鬼。北風。人』,由白先勇發表在「現代文學」,是文學生涯的起點。

他曾說過,作家應該寫他最熟悉的東西,這樣,作品才有生命與感情,讀者也才親切感,產生共鳴。

退伍後,回花蓮任英語教員。兩年後轉任台南亞洲航空公司。和林碧燕女士結婚。並持續寫作。

他的創作態度開放、喜歡實驗,大量採用西方現代小說、戲劇、電影的技巧。他的小說內涵深植於花蓮風土人物,表現方式是多采多姿的現代手法。

他的小說可以說是既鄉土,又現代。是鄉土文學論戰以來,認為「鄉土」「現代」對立的反證。

他和黃春明一樣擅寫台灣風土小人物,但有截然不同的效果與思想。他的小說人物是卑微不堪,黃春明是剛毅自信,黃春明用傳統平鋪直敘的方式說故事,他以喜劇方式表達內心
深沉的悲傷。

民國五十年,張愛玲訪台,在西門町的石家飯店,約見當時現代派作家,如白先勇、王文興、歐陽子…等。張愛玲特別注意他的文章,主動提出到他的故鄉花蓮小住,張原本就是
他心儀的作家,此後影響他的創作更深。

『永遠不再』靈感就來自張愛玲評論高更的一段話。﹙後來改名夏日﹚。這是他第二篇小說,卻是第一次採用意識流技巧描寫女性心理,但嫌生硬。若干年後,以同樣手法寫出
『老鼠捧茶送人客』終於達到最高境界。

民國五十八年開始從事電視工作,後來又進入臺灣電視公司正式任職。

他的作品不多,十八個短篇,四個中、長篇。最出名的有『來春姨悲秋』『嫁妝一牛車』『素蘭小姐要出嫁』『小林來台北』『香格里拉』…

他是一個大近視,但戴副比較輕的眼鏡,原因是有回他去調眼鏡度數時,醫生開玩笑告訴他「何必看那麼清楚,模模糊糊不也挺好」,影響他對社會、人生的一些看法,也正由於
這樣的觀點,侷限他的創作。

民國六十八年,他罹患鼻咽癌,開始與病魔奮戰,『兩地相思』是最後之作,全篇充滿對人生癡情與貪生,民國七十九年病逝…得年五十。
Zhen-He Wang 王禎和: Taiwan Author: Part 003: About Zhen-He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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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嘲人生的悲喜-- 王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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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樹一幟的語言藝術師-- 王禎和
                                          獨樹一幟的語言藝術師-王禎和         2004年05月19日 18:20

獨樹一幟的語言藝術師-王禎和(1940-1990)

畢業于臺大外文系的王禎和,可以說是現代主義搖籃中搖出來的鄉土文學作家。他的小說雖然絕大多數以鄉土人物為題材,但卻大量使用現代主義(如意識流、內在獨白、語言的
扭曲等等),甚至於後現代主義的手法(例如《玫瑰玫瑰我愛你》中的後設)。他善用嘲弄式的語言,描繪小人物進退兩難的困境,這一部分的小說似乎和黃春明的〈鑼〉有一點
相近,但不同的是,黃春明的筆觸帶著悲憫,他筆下的小人物自有其維持尊嚴的神聖,而王禎和的筆調則是冷酷的,他只是讓人物作醜態百出的表演。讀王禎和這一類的小說(例
如〈嫁粧一牛車〉、〈兩隻老虎〉、〈三春記〉等)有時會令人不快,雖然你會被他很搞笑的文字扯動笑的神經,但你會笑得很不痛快,因為那會讓你覺得自己沒有同情心。然
而,王禎和也有能夠令人感動落淚之作,也能寫真正的悲劇,例如〈素蘭要出嫁〉寫辛家所遭受命運的一波又一波的打擊,以及全家齊心合力向命運的對抗,張力極大,尤其寫辛
嫂向子女告白無力讓她們升學,並向子女道歉請她們體諒,以及子女皆毫無怨尤願意捨己為家那一幕,令人熱淚盈眶。

王禎和是花蓮人,正如羅東是黃春明的原鄉,花蓮則是王禎和的原鄉,在他所發表的二十幾篇小說中(含長、中、短篇),大約有十六篇是以花蓮為背景的。這些小說,有些帶有
自傳的性質。王禎和從小失去父親,與寡母相依為命,〈伊會念咒〉、〈香格里拉〉兩篇小說的共同主角阿緞和小全的悲喜遭遇,便是他和母親相依為命的生活的真實寫照。〈伊
會念咒〉所描寫的那一間差點被當成違章建拆掉的房子,以及他在大一發表的第一篇小說〈鬼?北風?人〉中的花蓮市中山路底的「木造平房」,應該就是以王禎和在花蓮的老家為
原型的,而中的麗月,也是個與獨生子相依為命的寡婦。

根據王禎和最後的未完成遺作《兩地相思》(聯合文學)的書後附錄,王禎和從民國五十年開始,至民國七十九年為止,發表的小說依序是:〈鬼?北風?人〉、〈寂寞紅〉、〈快
樂的人〉、〈來春姨悲秋〉、〈嫁粧一牛車〉、〈五月十三節〉、〈三春記〉、〈永遠不再〉、〈那一年冬天〉、〈月蝕〉、〈兩隻老虎〉、〈小林來台北〉、〈伊會念咒〉、
〈表蘭要出嫁〉、〈香格里拉〉、《美人圖》(長篇)、〈老鼠捧茶請客〉、《玫瑰玫瑰我愛你》(長篇)、〈素蘭小姐要出嫁〉、〈人生歌王〉(中篇)、〈大車拼〉(中
篇),至於《兩地相思》則寫于七十三、四年之間,原訂十二章,已完成八章,八十二年五月發表于《聯合文學》103期,後經鄭樹森整理,于八十七年由聯合文學出版社出版。

尉天驄認為,王禎和的小說依題材可以分為「以花蓮為中心,描寫下層社會的小人物」,以及「諷刺一些迎合社會的中產階級」 [59]兩大類,前者數量較多,但多為短篇,後者則
以長篇的《美人圖》(為短篇〈小林來台北〉的擴充版)、《玫瑰玫瑰我愛你》為代表。在以花蓮為中心的小說中,王禎和所關懷的小人物除了前述在社會夾縫中生存的孤兒寡婦
之外,還包含許多生活在困境的各個階層,例如拉牛車的萬發(〈嫁粧一牛車〉)、原為鐵匠後來賣榻榻米的秦世昌(〈寂寞紅〉)、開兒童用品店的羅老闆(〈五月十三
節〉)、原來賣豬肉後來當採石工的水雲的阿兄(〈永遠不再〉)、用退休金開大理石加工廠失敗破產的辛先生(〈素蘭要出嫁〉)等等。他們受困的原因有些是來自於大環境,
有些則來自於機運,有些則為咎由自取。就這一類小說而言,和一般的鄉土文學或現實主義文學不同,這些作品不是為了控訴、揭露什麼社會弊病而去設計情節,而是如實的讓人
物自然演出,社會有其該負的責任,人物也有某些自身應該承擔的缺失,其實這才是真正的「現實」。相對而言,王禎和的長篇諷刺小說就理論先行、作意鮮明,挖苦的力量有
餘,深刻的程度則稍有不足,龍應臺說「〈玫瑰〉是一條錯路」 [60]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如果依性質,則王禎和的小說還可以分為喜劇和悲劇兩大類。這裡所謂的悲或喜劇,不是針對結局是否圓滿而言。悲劇強調人物的受難和反抗;喜劇則將小人物的道德缺陷加以誇
大,以突梯滑稽的方式來嘲諷世情,令人在啼笑中察覺到生命的荒謬感。王禎和小說處理悲劇最成功的,除了前面介紹過的〈素蘭要出嫁〉之外,〈伊會念咒〉、〈來春姨悲秋〉
也十分具有感染力。〈伊會念咒〉中的惡勢力雖然後來似乎被消滅了(章議員車禍身亡),但並不代表受難的結束,孤兒寡母仍然必須繼續向命運做艱難的博鬥,而阿緞對於木造
平房的堅持,以一己微小的力量對抗不成對比的巨大惡勢力,恰是悲劇精神的最佳表現;在〈來春姨悲秋〉中,來春姨捍衛的是晚年生活的尊嚴,並且處境尷尬的還必須保護她未
有名義的老伴的尊嚴,對抗著來自於子媳的冷漠與無情,王禎和生動描寫了兩老的濡沬之情,以及她們想抗拒分離終至失敗的過程,在淡然的筆觸下,仍表現出相當的張力。

王禎和的喜劇具有一種冷酷的力量,在成名作〈嫁粧一牛車〉中,銳利的筆尖幾乎對篇中每一個人物都不放過,萬發、阿好、簡的,以及所有閒言閒語的眾生,無一不是充滿了人
性中的劣質。然而,他們又都有善良的一面,阿好雖然因好賭賣掉了三個女兒,並和簡的刮上,但從未動過背夫棄子遠走高飛的念頭,且對萬發、對兒子仍是關愛的。萬發為了生
存忍受綠帽之辱,性格有其軟弱的一面,但卻是命運逼他走上這條路的,王禎和曾說:

我寫完〈嫁粧一牛車〉後,看了好幾遍,每次都是邊看邊掉淚,我覺得自己真不應該如此嘲笑一個這麼可憐的人。但是後來想想,當一個人窮過了一個程度以後,他的窮也就只變
成好笑了。這樣想通之後,心裏才好過一些 [61]。

如果萬發仍持續向命運抗爭,便會是一齣賺人眼淚的悲劇。然而萬發選擇了與命運妥協,便只能變成令人發笑的喜劇。但這種笑是帶著苦味的,別林斯基曾經批評果戈裏的小說
道:「他的全部中篇小說都是這樣:開始可笑,後來悲傷!我們的生活也是這樣,開始可笑,後來悲傷。這裡有著多少詩,多少哲學,多少真實!」 [62]王禎和成功的喜劇小說便
有這種「開始可笑,後來悲傷」的力量,這種力量無疑也是震撼人心的。這一類的喜劇尚有〈兩隻老虎〉、〈三春記〉等,至於《玫瑰玫瑰我愛你》、《美人圖》這兩部長篇小說
雖有前述的缺點,但以喜劇理論來看,仍不失為上乘之作,而又以《美人圖》較勝。

《美人圖》刻畫了美國在台灣的一家航空公司中,一群假洋人的崇洋媚外的嘴臉。這些假洋人各個有一個洋名子,王禎和以主角小林的視角,把這些洋名子以醜化的諧音來代替,
例如「倒過來拉屎」、「瘟生」、「爛屍」、「垃圾桶」、「倒垃圾」之類,並把這家簡稱為「U.P.T」的航空公司改名為「流鼻涕航空公司」。一幕幕鬧劇上演著,不男不女的
主管對著屬下大罵「你們中國人」如何如何的不堪,還規定公司每天朝會要唱美國國歌,許多幹部都把家人送到美國,為了逃避匯款限制還到處借身分證以便把賣房子的錢分批
「援美」,公司內部藏污納垢,職員們的生活糜爛荒唐,胡天胡地,工友小林被支使得連到車站接第一次上台北的父親的時間都沒有,張總務只因為失去辦簽證方便的利用價值受
到上司的糟蹋。小說中還揭露了所謂「美籍華人專家」錢博士的虛偽面貌,建議流鼻公司唱美國國歌的就是他。

在這些醜態的演出之外,小說中卻又有溫馨感人的親情描寫。鄉下來的小林每天辛苦上班,晚上還要上夜校,省吃儉用,把大部分的薪水存下來,是為了給父親拿去幫二哥娶老
婆。需要的數目是兩萬,小林卻只能存到三千多元,他感到愧對父親,打算把下個月的薪水只留二三百元,其餘全數寄回去,父親極為感動,王禎和生動描寫了這對父子互相關懷
的一幕:

小林感覺到他爹底手在不停地顫抖,他爹底手在這大熱天裏竟冰冷如許。舉眼看去,他爹藏在滿巢皺紋裏的眼睛竟閃著晶亮的淚光。「爹的乖囝仔,爹的乖囝仔-」冰冷的掌心緊
握著小林底腕。「下個月的月給,你千萬莫全部寄回家…」不停顫抖底手撫著小林尖削的下巴。「你還是這款瘦,這款瘦,得聽爹的話,要多吃飯,要多吃飯,不然爹不放心你一
個人在台北。」

王禎和熟悉詹姆士單一視角(a point of view)的理論,這裡用小林的視角寫父親的激動和感傷,更令人感到父子連心的真情流露。此外,免費提供小林住處的小郭表面上十分世故
圓滑,卻有一顆高貴的心靈,不但真心關照小林,甚至將自己「賣身」的所得全數送給小林。王禎和用極戲劇性的手法,先極力描寫小郭賣身經過的齷齪不堪,且用「層內內身」
的敘事手法,由小郭親自道出 [63],更顯得那筆錢中所蘊含的血淚。

王禎和創造語言的功力是眾所肯定的,李歐梵說:「王禎和的敘事語言,卻不儘是台灣口語,內中夾雜了不少獨創的句法;有些是文言,有些是鄉俗俚語,甚至間或也有一兩句西
化語法。這些不同的句法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王禎和所獨有的文體(style)」。 [64]姚一葦也說:「他的語言是獨特的,混合了臺語、國語、英語、日語,特別是台灣化的日語,
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混合形式;而且有時也夾進文言,可以說很多地方是神來之筆。」 [65]不同語言的巧妙運用,使王禎和的小說充滿了趣味的效果。然而,王禎和的語言藝術不僅
在運用多種語言,更能運用詞性的移位來強化語言,例如:「有錢便當歸鴨去」、「姓簡底衣販和阿好凹凸上了啦!」(〈嫁粧一牛車〉),將名詞、形容詞轉化為動詞,既簡潔
有力,又有形象化的效果。此外,有些句子的精煉程度,已接近詩的境界,例如:「嘿!陽光已侵進店裏來啦!」(〈香格里拉〉)、「深秋底月,又逢上陰曆十五、十六,肥滿
得仿佛聽得到在滴水,滴答滴答,滴下一粒水珠,便是一顆燦爛底星。」(〈素蘭要出嫁〉)前一句把陽光擬人化而不帶痕跡;後一句用「肥滿」形容月亮,造成特殊的視覺效
果,再加上水珠的譬喻,更達到聽覺效果。

誠如姚一葦所言:「王禎和在處理他的語言上是下了極大功夫,絕不是隨意寫出來的。」 [66]王禎和的小說,為語言藝術開創了許多新的典範,稱他為「語言藝術師」,應是實至
名歸。不幸的是,1990年9月3日,久病纏身的王禎和突然因心臟衰竭,在五十一歲的盛年過逝,這實在是台灣文壇的莫大損失。
http://www.rti.com.tw/big5/activities/Literator/page16.htm
島嶼的畫像者現代小說家
                                                                                                                                                  王禎和

1940年王禎和出生在台灣東部的花蓮,18歲以前都在家鄉渡過。高中畢業後,他考上台大外文系。大二那年寫下處女作『鬼。北風。人』,發表在「現代文學」雜誌上,這是他文
學生涯的起點。

1961年,名作家張愛玲到台灣訪問的時候,和當時的年輕作家白先勇、王文興、歐陽子…等人見面。當時,張愛玲特別注意王禎和的作品,還主動提出要到他的故鄉花蓮小住,王
禎和原本就欣賞張愛玲,此後更專心於小說創作。他的第二篇小說『永遠不再』的靈感就來自張愛玲評論高更的一段話。

大學畢業後,王禎和先回到故鄉花蓮當英文老師,兩年後轉到航空公司工作,到了1969年,他開始進入電視這個領域,後來到臺灣電視公司正式任職,在當時,在電視公司工作算
是相當時髦的行業。由於出身於外文系,又在流行尖端的電視公司任職,王禎和的創作態度開放、喜歡實驗,他大量採用西方現代小說、戲劇、電影的技巧。因此,他的小說內涵
雖然深植於花蓮的風土人物,表現方式卻是非常現代的。

1979年,王禎和不幸罹患鼻咽癌,開始與病魔長期奮戰,1990年,久病纏身的王禎和因為心臟衰竭,在五十一歲盛年過世。
 
─嫁妝一牛車
前言:
「嫁妝一牛車」是王禎和最著名的短篇小說之一,故事敘述1960年代,貧窮又失聰的萬發靠拉牛車運貨維生,他的妻子阿好和一個姓簡的有錢男子有婚外情,姓簡的常常給他們物
質上的幫助,萬發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接受。故事結尾,萬發因為駕駛的牛車撞到了小男孩入獄,王禎和這樣描寫萬發出獄後的情況。

內文:
出獄那日阿好和老五來接,老五還穿上新衣。到家來他也見不到姓簡底。晚上姓簡底回來,帶著兩瓶啤酒要給他壓驚。姓簡向他說著話,吚吚哦哦,實在聽不分明。

阿好插身過來。「簡先生給你頂了一臺牛車。明天起你可以賺實在的啦!」
「頂給我。」萬發有些錯愣了,一生盼望著擁有底牛車竟在眼前實現!興高了(此是原文)很有一會,就很生氣起自己來─可卑的啊!真正可卑的啊!竟是用妻換來的!

不過他還是接下了牛車,盛情難卻地。

幾乎是一定地,每禮拜姓簡底都給他一瓶啤酒著他晚間到料理店去享用一頓。頗能知趣地,他總盤桓到很夜才家來。有時回得太早了些,在門外張探,挨延到姓簡底行事完畢出來
到門口鋪蓆底地方和睡熟了底老五一同歇臥,萬發方才進家去,臉上漠冷,似乎沒有看到姓簡底,也沒有嗅聞到那濃烈得非常底腋臭一般。

總是七天裡送一次酒,從不多一回,姓簡底保健知識也相當有一些底哩!
村裡有一句話流行著:「在室女一盒餅,二嫁底老娘一牛車!」流行了很廣很久底一句話。


(王禎和作品特色)
王禎和曾經說過,作家應該寫他最熟悉的東西,這樣,作品才有生命與感情,讀者也才有親切感,會產生共鳴。外文系出身的王禎和可以說是現代主義搖籃中搖出來的台灣鄉土文
學作家。他的小說角色雖然絕大多數是鄉土人物,但卻大量使用現代主義和後現代主義的手法,例如意識流、內在獨白、語言的扭曲等等。他喜歡用嘲弄式的語言,描繪小人物進
退兩難的困境,他和黃春明一樣擅於描寫台灣小人物,但卻表現出截然不同的效果與思維模式。王禎和的小說人物是卑微不堪,黃春明則是剛毅自信,黃春明用傳統平鋪直敘的方
式說故事,王禎和則以喜劇方式表達內心深沈的悲憫與哀傷。

依照寫作題材,王禎和的小說可以分爲「以花蓮爲中心,描寫下層社會的小人物」,以及「諷刺一些迎合社會的中產階級」兩大類,前者數量較多,但多數是短篇,後者則以長篇
的《美人圖》和《玫瑰玫瑰我愛你》爲代表。

王禎和的小說語言豐富多樣,除了臺灣口語之外,也夾雜了不少獨創的句法;其中有些是文言,有些是鄉俗俚語,甚至也有少數的西化語法。這些不同句法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王
禎和獨特的文體。

王禎和的小說可以說是既鄉土,又現代。從他的小說中,可以看到「鄉土」和「現代」的融合,以及融合後所展現出來的小說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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