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AAPOE Columns Section: 亞太世紀網站專欄區 亚太世纪网站专栏区: 004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Columns Section: 世紀網站專欄區 世纪网站专栏区: 004-021 康哲行 專欄 康哲行 专栏 CS Kang Column 作者：康哲行 康哲行 CS Kang Subjectivity versus Objectivity 主觀與客觀 主观与客观 |
其實，「主觀」或「客觀」都代表一種尚未證實的觀點或想法，必須經由思考才能有所
判斷，有所選擇。所以說「未經思考才叫客觀」，其本身就是矛盾的說詞。
為何要討論主觀與客觀？
有人說自然界本無所謂主觀或客觀，因為有「人的認知」，才會有主觀或客觀。不過，
我們在討論人際關係和對事物的看法時，還是需要一些相對的觀念，才能把道理說清
楚。除了主觀/客觀，還有理性/感性、樂觀/悲觀，甚至連大/小、內/外，都是這些相對的
觀念。
主觀與客觀這兩個名詞，表面上淺顯易懂，一般人從字面就可以大致理解二者的差別。
「觀」是觀想，看法；「主觀」在字面上的意義就是「自己觀」，而「客觀」則是「別
人觀」。「自己觀」就免不了要受個人的天性、習慣、信仰及專業的影響，也會下意識
地考慮到個人的利益及受當時環境和情緒的影響。而「別人觀」就去掉了這些個人的影
響，通常是較為合理和實際的看法。
這樣的定義，似乎言之成理，如果仔細去推敲，就不那麼簡單，只能說是大致正確。其
實，「主觀」未必是自己觀，「客觀」也未必是別人觀；「自己觀」也可以做到客觀，
而「別人觀」也未必就客觀。所以，我們有進一步澄清這兩個觀念的必要。
主觀與客觀的定義
「主觀」與「客觀」是兩個相對的觀念，就如同大/小、內/外一樣，二者是相對的，並
無絕對的大/小或內/外，所以也沒有絕對的主觀或客觀。
「主觀」是具有「主體意識」的一種看法。所謂「主體」，可以指個人、某個團體、社
會、地方或國家；某種專業、宗教或習俗；某項工程、專案或研究；某個時代、過程或
社會潮流。
所以「主觀」就是從主體出發、具有主體意識的看法，也包括因主體而來的成見和偏
見。所謂「成見」，是從主體的特殊性（例如某種專業）產生的各種堅持，而「偏見」
則是從主體以其特殊性對某些事物處理不當的錯誤經驗。例如：過去的舊禮教對人性的
過份約束是一種成見，但裹小腳的習俗則是一種偏見。
「主觀」是以某種主體意識對各種不同事物的看法。如果某項事物與主體意識中的特殊
性並不相關，就會造成主觀的成見或偏見。所以，「主觀」一詞常給人負面印象，就是
因為「主觀」可能帶有成見或偏見。
「客觀」雖是「主觀」之對，但不能說去掉「主體意識」之後就是「客觀」，也不是沒
有任何條件約束的看法才是客觀.。
所謂「客觀」，是對一件事物必須考慮和該事物一切相關的因素；但也要過濾掉所有不
相關的因素，才叫「客觀」。只要經過審慎的過濾程序，一些由個人的「主觀意識」帶
來的成見、偏見及情緒等因素就會自然地消除掉。
對一件事物，如果缺乏某種應該考慮的因素或多考慮了某項因素，本來的「客觀」就反
而變成帶有「成見」的主觀。例如：在台灣內部就必須考慮「台灣因素」才叫客觀，出
了台灣還要考慮「台灣因素」的話，就是帶有成見的主觀。但是，如果討論的主題與台
灣相關，則不論是否在台灣，都要考慮台灣因素。
客觀與實觀
還有一種所謂「實觀」，那是比較接近事實的看法，也和「客觀」同樣是與「主觀」相
對的觀念。用英文文字對「主觀」與「客觀」的直譯是 subjective 和 objective。Subject 是
主體而 Object 是客體，也是實體。所以objective的含義較接近「實觀」，與中文講的
「客觀」是有出入的。
「客觀」是精神的、無形的，「實觀」則是有形的，甚至是物質的。客觀出於邏輯的推
演，實觀則出於實際看到的、聽到的、感覺到的。
例如在一場火災過後一時找不出原因，有人「主觀」地臆測那一定是人為縱火，也有人
「客觀」地分析出幾種起火的可能。後來也找到現場的目擊者現身說法，那就是一種
「實觀」。但「實觀」仍不能說就是「事實」，目擊者可能只看到一小部分，也可能看
錯，只能說是比「客觀」較接近事實的看法。
一般來說，主觀與客觀都有「假設」的部分，而「客觀」會盡量減少假設，也比「主
觀」考慮得周到；「實觀」則沒有假設，是對具體現象的陳述。
再舉一個例子：某人上班遲到了一個小時，那是大門警衛眼見的「實觀」；他的老闆可
能沒問緣由就「主觀」地評論：「怎麼晚了那麼多，真沒時間觀念！」當然他也可以
「客觀」地問：「是不是交通阻塞或是路上發生了什麼意外事故？」
「實觀」給你的訊息通常是最後的結果或部分過程，要知道發生的原因及過程的全貌，
還是要經過分析和推演。於是，採用的方法是否合於客觀的條件，就會影響分析而結果
就不儘相同。
如何做到客觀
以上的段落對「客觀」做了嚴謹的定義，「如何做到客觀」就有章法可尋了！假設我們
有一件待觀察的事物，那可能是一件法律糾紛、一項研發計畫、或是已發生的某個災
變。
首先，要做到「客觀」的觀察，就要把事物的相關因素（應該考慮的項目）一一舉出；
我們可以根據已有的知識和過去的經驗來列舉，但不能憑空臆測。如果所需資料或專業
知識不足，我們可以請教專家，或利用現代化的工具，例如到「網際網路 Internet」去搜
尋，務求不要遺漏任何重要因素。
然後，就要做進一步的篩選，把不相干的因素及可能隱藏的成見和偏見通通去掉。要做
好這個步驟，一定要利用多元思考、邏輯推理、甚至小型的模擬試驗，來確切掌握相關
因素的過濾和篩選。過程中更要多與人討論，交換意見；最好是邀集幾位同儕或友人，
利用眾人的「腦力激盪」來達成推敲和取捨的任務。
最後，就要根據整理出來的相關因素，列舉各種可能的原因或應該發展的項目
(options)，那就是我們「客觀」觀察的結果。當我們能夠確切掌握真正的相關因素，做
到「客觀」的觀察該是順理成章的事。
當然，以上所述該是應用於比較大型的複雜事物，對於日常生活上的小事物，倒不必那
麼大費周章，只要原則上考慮到以上各點即可。也就是說，我們對人對事，都至少要有
以上的「客觀精神」。例如：對人要有「同理心」，不剛愎自用，要尊重別人的意見，
心胸要寬大。對事要重視實際狀況和相關的專業知識，但也要注意專業的真偽；網路上
資訊的來源常常良莠不齊，就有許多「偽專業」的存在，尤其是飲食、醫藥健康方面的
資訊，就常常會誤導讀者。
另外，影響到「客觀判斷」的還有環境和情緒因素。我們在做觀察和判斷時，一定要保
持環境的安靜和個人情緒的穩定；當環境吵雜或個人正處於焦躁的情緒時，就會影響到
判斷的客觀性。
客觀是一種美德
為什麼說「客觀」是一種美德呢？乍聽之下，好像客觀與美德並不相關。但是，我們都
能理解「客觀」是一種實事求是的科學精神，一種注重理性思考和邏輯判斷，以及求
真、求善（完美）的態度。所以，對人、對事，「客觀」是一種較為正確的態度，那是
否就應該是一種美德呢！
我們知道，四維八德是自古以來提倡的德目；而且根據中國的傳統，這些都是理性德
目。其中仁、義、愛、恥、勇（例如仁是同情心，義是是非心）本來都是感性德目，但
儒家標榜的是行仁、取義、博愛、知恥和大勇，這些於是都變成了理性德目。這些理性
德目並非人類的天賦，而是經由社會認同，也就是理性的「客觀」認知而來。而「客
觀」本身，當然也是一種美德了。
另外，我們看到不只是成見、偏見出於個人的「主觀」，其他如自私、傲慢、貪婪等負
面人性也都由「主觀」而來；而「客觀」則會導致同理心、設身處地、推己及人種種關
懷他人的行為，當然就是一種美德！
人天生都是主觀的，由後天的學習和認知，才能變得客觀。通常愈成熟的人，社會和生
活經驗愈多，對事會從多方面去考慮而懂得變通，也就愈加客觀。所以，客觀是一種
「成熟」，是一種通達和不執著的心態。這樣分析出來的「客觀」，是否有點像眾德之
德的「智慧」？至少也該是智慧的一部份吧！
中庸之道是客觀的人生
中庸之道是儒家哲學的精粹，是我們作人、做事和處世的準則。所謂「中庸之道」，就
是在兩個過與不及的極端中間，根據某些適當的相關條件來做最適宜、恰到好處的選
擇。
在日常生活之中，我們經常會看到、聽到一些過與不及的極端思考模式發生在我們周
遭。例如：一些善良的青年會「太在意」別人的想法而常常陷入苦惱和自責；而一些高
傲的青年又會「太不在意」別人的想法而處處碰壁，與社會格格不入。「太在意」與
「太不在意」就是兩個過與不及的極端思考模式。
一個人太在意別人的想法就會壓抑自己的想法，做事顯得畏首畏尾；而太不在意別人的
想法則是孤芳自賞、自我中心。如何在「太在意」與「太不在意」之間做一個最好的拿
捏呢？答案就是「中庸之道」。
「中庸之道」的方法就是捨棄極端，根據與兩個極端相關的各種「客觀」條件來做最佳
化（optimization）的選擇，也就是在兩個極端中間找到一個最適宜的平衡點。這種以邏
輯、理性分析的方式，是否和我們前面所說的「如何做到客觀」的程序非常類似？
可見「中庸之道」就是「客觀之道」，在日常生活中勵行「中庸之道」，就能夠達到
「客觀」的人生。以上「在意與不在意」的例子，以「中庸之道」來審視，是否就會發
現：我們不必討好他人，但要尊重他人；我們不能喪失自我，但也不必特意凸顯自我。
其他的例子，像有人喜歡說人閒話；那麼，我們是否就該多保持沈默？但那是否又
會跑到另一個不當的極端？中庸的觀點應該是：不說人閒話，但也要仗義直言，「坦
誠」才是作人的最大原則。
主觀就一無是處媽？
我們討論到現在，好像都在讚美「客觀」，那麼「主觀」就一無是處嗎？其實不然，如
果去掉了成見和偏見，「主觀」並不是壞字眼，只是一個中性名詞而已。而且對許多事
例來說，「主觀意識」是有其必要的。我們對一個事件的處理，通常必須有「主觀」和
「客觀」兩種思維相互的協調，才能得到完美的結果。否則再好的客觀條件，如果缺乏
「主觀」的綜整，也只是一盤散亂而已。
例如對某一項專案的處理，在開始時專案經理會根據上層要求，訂出需要達成的目標。
他手下會有許多專業人才，供給他所需的各種客觀資訊及適時提出不同的計畫方案
（options）；但是，最後還是需要他召開一些和相關人員的討論會議，對大家的意見做
「主觀」的統整，並且做一些必要的判斷和取捨，才能順利完成專案。
一個專案經理，在他處理事務時當然要保持「客觀」，除了尊重同僚的專業外，還要多
採納別人（例如高層或其他部門）的意見來避免缺失。但是，他也要堅持專案的「既定
原則」，主觀地保持專案的「一貫性」，最後才能達到專案所要求的特殊目標。
我們看到任何企業，尤其是一些百年老店，都有他們保證產品和品質的「一貫性」。我
們不難發現，唯有一個企業的「主觀」特色才能保持這種「一慣性」的延續。如果「一
貫性」是一項優點，也唯有「主觀意識」才能達到這項優點，我們是否也應該讚美「主
觀」才對？
「客觀」使一個企業根據顧客的需求，環境的變遷做出必要的改變。但如果客觀的考量
不夠深遠，這種改變常常只是頭痛醫頭，治標不治本的暫時性權變。反而是有前瞻性的
「主觀措施」能夠不隨波逐流而保持其「一貫性」，終能在風風雨雨中屹立不搖，成為
成功企業的典範！。
不正確的「客觀」認知
一般人有一個錯覺，好像覺得「客觀」就是廣納眾意，大家的意見合在一起總是最好
的。其實個別的意見再好，也要看是否合乎當初的「原則」，是否會和其他的意見互相
抵觸？有時這些互相獨立的意見，合在一起而沒有經過適當的整合反而是最壞的選擇。
以前述專案經理的例子來說，當他完成了專案的「執行方案」時，通常會有一個審核的
程序，參加審核的人員通常是他的高層主管及其他部門的主管。當大家把只和自己專業
相關的改正意見送還給專案經理後，他最容易的作法就是照單全收；把執行方案按照個
別的意見一一改正，這樣在第二輪審核時就保證會全案通過；因為每個審查委員通常都
只會看他建議改正的部分是否已被改正。
你覺得這樣的專案經理夠得上稱職嗎？他這樣做就算是「客觀」嗎？實際上，他該是最
不負責任的專案經理吧！一個原本美好的計畫，經過多人修整之後，即使能夠過關，可
能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記得神話故事「封神榜」裡面姜太公的坐騎稱為「四不象」，因為牠是由四種動物的軀
體合成，整體來看卻四個都不像。所以，當一個美好的計畫變得面目全非，是否也正是
變成了一個「四不象」呢？
另一個例子是「父子抬驢」的故事：有一對父子趕著一頭毛驢進市，眾人見了，就說驢
子是用來騎的，他們趕著驢子不騎真是沒有道理！於是兒子就讓父親騎驢，自己走路。
眾人見狀又說那個父親不慈！父子兩就調換由兒子騎驢，眾人又說那個兒子不孝！於是
這回父子一起騎上驢背，眾人見狀卻說他們虐待動物！為了讓大家都覺得滿意，父子商
量過後就別出心裁地合力抬著驢子前行，這次卻意外地沒受到批評。原來眾人雖然覺得
他們行為怪異，也找不到他們在道德上有什麼瑕疵，也就放他們平安過市。
這兩個故事告訴我們，如果「客觀」就是採納所有人的意見而不加衡量和統整，最後的
結果就可能造成「四不象」或是「人抬驢」。那樣的結果即使是再不合理，卻是由眾人
互不相干的選擇所促成。
結語
「主觀」與「客觀」是兩個極為通俗的名詞，人人懂得，對其含意的瞭解也大致不錯，
但社會上也常有一些似是而非的認知。為了澄清這些誤解，本文對這兩個詞彙的內涵作
了更深層的分析，並引伸出「客觀」是一種美德及「中庸之道」就是「客觀人生」等觀
點。
「主觀」是從某種主體意識出發對一些事物的看法；而「客觀」則是從與一些事物確實
相關的因素出發對該事物的看法。
從中庸的觀點來看：做事要客觀，多採納別人意見；但也要堅持原則，保持「主觀」的
「一貫性」。
「主觀」常給人負面的印象因為主觀會導致成見或偏見；而客觀也常被大眾誤解，認為
「客觀」就是廣納眾意。
如果你採納了所有人的意見，你滿足了大家，但是你心目中的「橘子」已不再是「橘
子」，它變成了「檸檬」。（註：西洋人稱瑕疵品為檸檬）
判斷，有所選擇。所以說「未經思考才叫客觀」，其本身就是矛盾的說詞。
為何要討論主觀與客觀？
有人說自然界本無所謂主觀或客觀，因為有「人的認知」，才會有主觀或客觀。不過，
我們在討論人際關係和對事物的看法時，還是需要一些相對的觀念，才能把道理說清
楚。除了主觀/客觀，還有理性/感性、樂觀/悲觀，甚至連大/小、內/外，都是這些相對的
觀念。
主觀與客觀這兩個名詞，表面上淺顯易懂，一般人從字面就可以大致理解二者的差別。
「觀」是觀想，看法；「主觀」在字面上的意義就是「自己觀」，而「客觀」則是「別
人觀」。「自己觀」就免不了要受個人的天性、習慣、信仰及專業的影響，也會下意識
地考慮到個人的利益及受當時環境和情緒的影響。而「別人觀」就去掉了這些個人的影
響，通常是較為合理和實際的看法。
這樣的定義，似乎言之成理，如果仔細去推敲，就不那麼簡單，只能說是大致正確。其
實，「主觀」未必是自己觀，「客觀」也未必是別人觀；「自己觀」也可以做到客觀，
而「別人觀」也未必就客觀。所以，我們有進一步澄清這兩個觀念的必要。
主觀與客觀的定義
「主觀」與「客觀」是兩個相對的觀念，就如同大/小、內/外一樣，二者是相對的，並
無絕對的大/小或內/外，所以也沒有絕對的主觀或客觀。
「主觀」是具有「主體意識」的一種看法。所謂「主體」，可以指個人、某個團體、社
會、地方或國家；某種專業、宗教或習俗；某項工程、專案或研究；某個時代、過程或
社會潮流。
所以「主觀」就是從主體出發、具有主體意識的看法，也包括因主體而來的成見和偏
見。所謂「成見」，是從主體的特殊性（例如某種專業）產生的各種堅持，而「偏見」
則是從主體以其特殊性對某些事物處理不當的錯誤經驗。例如：過去的舊禮教對人性的
過份約束是一種成見，但裹小腳的習俗則是一種偏見。
「主觀」是以某種主體意識對各種不同事物的看法。如果某項事物與主體意識中的特殊
性並不相關，就會造成主觀的成見或偏見。所以，「主觀」一詞常給人負面印象，就是
因為「主觀」可能帶有成見或偏見。
「客觀」雖是「主觀」之對，但不能說去掉「主體意識」之後就是「客觀」，也不是沒
有任何條件約束的看法才是客觀.。
所謂「客觀」，是對一件事物必須考慮和該事物一切相關的因素；但也要過濾掉所有不
相關的因素，才叫「客觀」。只要經過審慎的過濾程序，一些由個人的「主觀意識」帶
來的成見、偏見及情緒等因素就會自然地消除掉。
對一件事物，如果缺乏某種應該考慮的因素或多考慮了某項因素，本來的「客觀」就反
而變成帶有「成見」的主觀。例如：在台灣內部就必須考慮「台灣因素」才叫客觀，出
了台灣還要考慮「台灣因素」的話，就是帶有成見的主觀。但是，如果討論的主題與台
灣相關，則不論是否在台灣，都要考慮台灣因素。
客觀與實觀
還有一種所謂「實觀」，那是比較接近事實的看法，也和「客觀」同樣是與「主觀」相
對的觀念。用英文文字對「主觀」與「客觀」的直譯是 subjective 和 objective。Subject 是
主體而 Object 是客體，也是實體。所以objective的含義較接近「實觀」，與中文講的
「客觀」是有出入的。
「客觀」是精神的、無形的，「實觀」則是有形的，甚至是物質的。客觀出於邏輯的推
演，實觀則出於實際看到的、聽到的、感覺到的。
例如在一場火災過後一時找不出原因，有人「主觀」地臆測那一定是人為縱火，也有人
「客觀」地分析出幾種起火的可能。後來也找到現場的目擊者現身說法，那就是一種
「實觀」。但「實觀」仍不能說就是「事實」，目擊者可能只看到一小部分，也可能看
錯，只能說是比「客觀」較接近事實的看法。
一般來說，主觀與客觀都有「假設」的部分，而「客觀」會盡量減少假設，也比「主
觀」考慮得周到；「實觀」則沒有假設，是對具體現象的陳述。
再舉一個例子：某人上班遲到了一個小時，那是大門警衛眼見的「實觀」；他的老闆可
能沒問緣由就「主觀」地評論：「怎麼晚了那麼多，真沒時間觀念！」當然他也可以
「客觀」地問：「是不是交通阻塞或是路上發生了什麼意外事故？」
「實觀」給你的訊息通常是最後的結果或部分過程，要知道發生的原因及過程的全貌，
還是要經過分析和推演。於是，採用的方法是否合於客觀的條件，就會影響分析而結果
就不儘相同。
如何做到客觀
以上的段落對「客觀」做了嚴謹的定義，「如何做到客觀」就有章法可尋了！假設我們
有一件待觀察的事物，那可能是一件法律糾紛、一項研發計畫、或是已發生的某個災
變。
首先，要做到「客觀」的觀察，就要把事物的相關因素（應該考慮的項目）一一舉出；
我們可以根據已有的知識和過去的經驗來列舉，但不能憑空臆測。如果所需資料或專業
知識不足，我們可以請教專家，或利用現代化的工具，例如到「網際網路 Internet」去搜
尋，務求不要遺漏任何重要因素。
然後，就要做進一步的篩選，把不相干的因素及可能隱藏的成見和偏見通通去掉。要做
好這個步驟，一定要利用多元思考、邏輯推理、甚至小型的模擬試驗，來確切掌握相關
因素的過濾和篩選。過程中更要多與人討論，交換意見；最好是邀集幾位同儕或友人，
利用眾人的「腦力激盪」來達成推敲和取捨的任務。
最後，就要根據整理出來的相關因素，列舉各種可能的原因或應該發展的項目
(options)，那就是我們「客觀」觀察的結果。當我們能夠確切掌握真正的相關因素，做
到「客觀」的觀察該是順理成章的事。
當然，以上所述該是應用於比較大型的複雜事物，對於日常生活上的小事物，倒不必那
麼大費周章，只要原則上考慮到以上各點即可。也就是說，我們對人對事，都至少要有
以上的「客觀精神」。例如：對人要有「同理心」，不剛愎自用，要尊重別人的意見，
心胸要寬大。對事要重視實際狀況和相關的專業知識，但也要注意專業的真偽；網路上
資訊的來源常常良莠不齊，就有許多「偽專業」的存在，尤其是飲食、醫藥健康方面的
資訊，就常常會誤導讀者。
另外，影響到「客觀判斷」的還有環境和情緒因素。我們在做觀察和判斷時，一定要保
持環境的安靜和個人情緒的穩定；當環境吵雜或個人正處於焦躁的情緒時，就會影響到
判斷的客觀性。
客觀是一種美德
為什麼說「客觀」是一種美德呢？乍聽之下，好像客觀與美德並不相關。但是，我們都
能理解「客觀」是一種實事求是的科學精神，一種注重理性思考和邏輯判斷，以及求
真、求善（完美）的態度。所以，對人、對事，「客觀」是一種較為正確的態度，那是
否就應該是一種美德呢！
我們知道，四維八德是自古以來提倡的德目；而且根據中國的傳統，這些都是理性德
目。其中仁、義、愛、恥、勇（例如仁是同情心，義是是非心）本來都是感性德目，但
儒家標榜的是行仁、取義、博愛、知恥和大勇，這些於是都變成了理性德目。這些理性
德目並非人類的天賦，而是經由社會認同，也就是理性的「客觀」認知而來。而「客
觀」本身，當然也是一種美德了。
另外，我們看到不只是成見、偏見出於個人的「主觀」，其他如自私、傲慢、貪婪等負
面人性也都由「主觀」而來；而「客觀」則會導致同理心、設身處地、推己及人種種關
懷他人的行為，當然就是一種美德！
人天生都是主觀的，由後天的學習和認知，才能變得客觀。通常愈成熟的人，社會和生
活經驗愈多，對事會從多方面去考慮而懂得變通，也就愈加客觀。所以，客觀是一種
「成熟」，是一種通達和不執著的心態。這樣分析出來的「客觀」，是否有點像眾德之
德的「智慧」？至少也該是智慧的一部份吧！
中庸之道是客觀的人生
中庸之道是儒家哲學的精粹，是我們作人、做事和處世的準則。所謂「中庸之道」，就
是在兩個過與不及的極端中間，根據某些適當的相關條件來做最適宜、恰到好處的選
擇。
在日常生活之中，我們經常會看到、聽到一些過與不及的極端思考模式發生在我們周
遭。例如：一些善良的青年會「太在意」別人的想法而常常陷入苦惱和自責；而一些高
傲的青年又會「太不在意」別人的想法而處處碰壁，與社會格格不入。「太在意」與
「太不在意」就是兩個過與不及的極端思考模式。
一個人太在意別人的想法就會壓抑自己的想法，做事顯得畏首畏尾；而太不在意別人的
想法則是孤芳自賞、自我中心。如何在「太在意」與「太不在意」之間做一個最好的拿
捏呢？答案就是「中庸之道」。
「中庸之道」的方法就是捨棄極端，根據與兩個極端相關的各種「客觀」條件來做最佳
化（optimization）的選擇，也就是在兩個極端中間找到一個最適宜的平衡點。這種以邏
輯、理性分析的方式，是否和我們前面所說的「如何做到客觀」的程序非常類似？
可見「中庸之道」就是「客觀之道」，在日常生活中勵行「中庸之道」，就能夠達到
「客觀」的人生。以上「在意與不在意」的例子，以「中庸之道」來審視，是否就會發
現：我們不必討好他人，但要尊重他人；我們不能喪失自我，但也不必特意凸顯自我。
其他的例子，像有人喜歡說人閒話；那麼，我們是否就該多保持沈默？但那是否又
會跑到另一個不當的極端？中庸的觀點應該是：不說人閒話，但也要仗義直言，「坦
誠」才是作人的最大原則。
主觀就一無是處媽？
我們討論到現在，好像都在讚美「客觀」，那麼「主觀」就一無是處嗎？其實不然，如
果去掉了成見和偏見，「主觀」並不是壞字眼，只是一個中性名詞而已。而且對許多事
例來說，「主觀意識」是有其必要的。我們對一個事件的處理，通常必須有「主觀」和
「客觀」兩種思維相互的協調，才能得到完美的結果。否則再好的客觀條件，如果缺乏
「主觀」的綜整，也只是一盤散亂而已。
例如對某一項專案的處理，在開始時專案經理會根據上層要求，訂出需要達成的目標。
他手下會有許多專業人才，供給他所需的各種客觀資訊及適時提出不同的計畫方案
（options）；但是，最後還是需要他召開一些和相關人員的討論會議，對大家的意見做
「主觀」的統整，並且做一些必要的判斷和取捨，才能順利完成專案。
一個專案經理，在他處理事務時當然要保持「客觀」，除了尊重同僚的專業外，還要多
採納別人（例如高層或其他部門）的意見來避免缺失。但是，他也要堅持專案的「既定
原則」，主觀地保持專案的「一貫性」，最後才能達到專案所要求的特殊目標。
我們看到任何企業，尤其是一些百年老店，都有他們保證產品和品質的「一貫性」。我
們不難發現，唯有一個企業的「主觀」特色才能保持這種「一慣性」的延續。如果「一
貫性」是一項優點，也唯有「主觀意識」才能達到這項優點，我們是否也應該讚美「主
觀」才對？
「客觀」使一個企業根據顧客的需求，環境的變遷做出必要的改變。但如果客觀的考量
不夠深遠，這種改變常常只是頭痛醫頭，治標不治本的暫時性權變。反而是有前瞻性的
「主觀措施」能夠不隨波逐流而保持其「一貫性」，終能在風風雨雨中屹立不搖，成為
成功企業的典範！。
不正確的「客觀」認知
一般人有一個錯覺，好像覺得「客觀」就是廣納眾意，大家的意見合在一起總是最好
的。其實個別的意見再好，也要看是否合乎當初的「原則」，是否會和其他的意見互相
抵觸？有時這些互相獨立的意見，合在一起而沒有經過適當的整合反而是最壞的選擇。
以前述專案經理的例子來說，當他完成了專案的「執行方案」時，通常會有一個審核的
程序，參加審核的人員通常是他的高層主管及其他部門的主管。當大家把只和自己專業
相關的改正意見送還給專案經理後，他最容易的作法就是照單全收；把執行方案按照個
別的意見一一改正，這樣在第二輪審核時就保證會全案通過；因為每個審查委員通常都
只會看他建議改正的部分是否已被改正。
你覺得這樣的專案經理夠得上稱職嗎？他這樣做就算是「客觀」嗎？實際上，他該是最
不負責任的專案經理吧！一個原本美好的計畫，經過多人修整之後，即使能夠過關，可
能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記得神話故事「封神榜」裡面姜太公的坐騎稱為「四不象」，因為牠是由四種動物的軀
體合成，整體來看卻四個都不像。所以，當一個美好的計畫變得面目全非，是否也正是
變成了一個「四不象」呢？
另一個例子是「父子抬驢」的故事：有一對父子趕著一頭毛驢進市，眾人見了，就說驢
子是用來騎的，他們趕著驢子不騎真是沒有道理！於是兒子就讓父親騎驢，自己走路。
眾人見狀又說那個父親不慈！父子兩就調換由兒子騎驢，眾人又說那個兒子不孝！於是
這回父子一起騎上驢背，眾人見狀卻說他們虐待動物！為了讓大家都覺得滿意，父子商
量過後就別出心裁地合力抬著驢子前行，這次卻意外地沒受到批評。原來眾人雖然覺得
他們行為怪異，也找不到他們在道德上有什麼瑕疵，也就放他們平安過市。
這兩個故事告訴我們，如果「客觀」就是採納所有人的意見而不加衡量和統整，最後的
結果就可能造成「四不象」或是「人抬驢」。那樣的結果即使是再不合理，卻是由眾人
互不相干的選擇所促成。
結語
「主觀」與「客觀」是兩個極為通俗的名詞，人人懂得，對其含意的瞭解也大致不錯，
但社會上也常有一些似是而非的認知。為了澄清這些誤解，本文對這兩個詞彙的內涵作
了更深層的分析，並引伸出「客觀」是一種美德及「中庸之道」就是「客觀人生」等觀
點。
「主觀」是從某種主體意識出發對一些事物的看法；而「客觀」則是從與一些事物確實
相關的因素出發對該事物的看法。
從中庸的觀點來看：做事要客觀，多採納別人意見；但也要堅持原則，保持「主觀」的
「一貫性」。
「主觀」常給人負面的印象因為主觀會導致成見或偏見；而客觀也常被大眾誤解，認為
「客觀」就是廣納眾意。
如果你採納了所有人的意見，你滿足了大家，但是你心目中的「橘子」已不再是「橘
子」，它變成了「檸檬」。（註：西洋人稱瑕疵品為檸檬）
其实，「主观」或「客观」都代表一种尚未证实的观点或想法，必须经由思考才能有所
判断，有所选择。所以说「未经思考才叫客观」，其本身就是矛盾的说词。
为何要讨论主观与客观？
有人说自然界本无所谓主观或客观，因为有「人的认知」，才会有主观或客观。不过，
我们在讨论人际关系和对事物的看法时，还是需要一些相对的观念，才能把道理说清
楚。除了主观/客观，还有理性/感性、乐观/悲观，甚至连大/小、内/外，都是这些相对的
观念。
主观与客观这两个名词，表面上浅显易懂，一般人从字面就可以大致理解二者的差别。
「观」是观想，看法；「主观」在字面上的意义就是「自己观」，而「客观」则是「别
人观」。 「自己观」就免不了要受个人的天性、习惯、信仰及专业的影响，也会下意识
地考虑到个人的利益及受当时环境和情绪的影响。而「别人观」就去掉了这些个人的影
响，通常是较为合理和实际的看法。
这样的定义，似乎言之成理，如果仔细去推敲，就不那么简单，只能说是大致正确。其
实，「主观」未必是自己观，「客观」也未必是别人观；「自己观」也可以做到客观，
而「别人观」也未必就客观。所以，我们有进一步澄清这两个观念的必要。
主观与客观的定义
「主观」与「客观」是两个相对的观念，就如同大/小、内/外一样，二者是相对的，并
无绝对的大/小或内/外，所以也没有绝对的主观或客观。
「主观」是具有「主体意识」的一种看法。所谓「主体」，可以指个人、某个团体、社
会、地方或国家；某种专业、宗教或习俗；某项工程、专案或研究；某个时代、过程或
社会潮流。
所以「主观」就是从主体出发、具有主体意识的看法，也包括因主体而来的成见和偏
见。所谓「成见」，是从主体的特殊性（例如某种专业）产生的各种坚持，而「偏见」
则是从主体以其特殊性对某些事物处理不当的错误经验。例如：过去的旧礼教对人性的
过份约束是一种成见，但裹小脚的习俗则是一种偏见。
「主观」是以某种主体意识对各种不同事物的看法。如果某项事物与主体意识中的特殊
性并不相关，就会造成主观的成见或偏见。所以，「主观」一词常给人负面印象，就是
因为「主观」可能带有成见或偏见。
「客观」虽是「主观」之对，但不能说去掉「主体意识」之后就是「客观」，也不是没
有任何条件约束的看法才是客观.。
所谓「客观」，是对一件事物必须考虑和该事物一切相关的因素；但也要过滤掉所有不
相关的因素，才叫「客观」。只要经过审慎的过滤程序，一些由个人的「主观意识」带
来的成见、偏见及情绪等因素就会自然地消除掉。
对一件事物，如果缺乏某种应该考虑的因素或多考虑了某项因素，本来的「客观」就反
而变成带有「成见」的主观。例如：在台湾内部就必须考虑「台湾因素」才叫客观，出
了台湾还要考虑「台湾因素」的话，就是带有成见的主观。但是，如果讨论的主题与台
湾相关，则不论是否在台湾，都要考虑台湾因素。
客观与实观
还有一种所谓「实观」，那是比较接近事实的看法，也和「客观」同样是与「主观」相
对的观念。用英文文字对「主观」与「客观」的直译是subjective和objective。 Subject是
主体而Object是客体，也是实体。所以objective的含义较接近「实观」，与中文讲的「客
观」是有出入的。
「客观」是精神的、无形的，「实观」则是有形的，甚至是物质的。客观出于逻辑的推
演，实观则出于实际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
例如在一场火灾过后一时找不出原因，有人「主观」地臆测那一定是人为纵火，也有人
「客观」地分析出几种起火的可能。后来也找到现场的目击者现身说法，那就是一种
「实观」。但「实观」仍不能说就是「事实」，目击者可能只看到一小部分，也可能看
错，只能说是比「客观」较接近事实的看法。
一般来说，主观与客观都有「假设」的部分，而「客观」会尽量减少假设，也比「主
观」考虑得周到；「实观」则没有假设，是对具体现象的陈述。
再举一个例子：某人上班迟到了一个小时，那是大门警卫眼见的「实观」；他的老板可
能没问缘由就「主观」地评论：「怎么晚了那么多，真没时间观念！ 」当然他也可以
「客观」地问：「是不是交通阻塞或是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故？」
「实观」给你的讯息通常是最后的结果或部分过程，要知道发生的原因及过程的全貌，
还是要经过分析和推演。于是，采用的方法是否合于客观的条件，就会影响分析而结果
就不尽相同。
如何做到客观
以上的段落对「客观」做了严谨的定义，「如何做到客观」就有章法可寻了！假设我们
有一件待观察的事物，那可能是一件法律纠纷、一项研发计画、或是已发生的某个灾
变。
首先，要做到「客观」的观察，就要把事物的相关因素（应该考虑的项目）一一举出；
我们可以根据已有的知识和过去的经验来列举，但不能凭空臆测。如果所需资料或专业
知识不足，我们可以请教专家，或利用现代化的工具，例如到「网际网路Internet」去搜
寻，务求不要遗漏任何重要因素。
然后，就要做进一步的筛选，把不相干的因素及可能隐藏的成见和偏见通通去掉。要做
好这个步骤，一定要利用多元思考、逻辑推理、甚至小型的模拟试验，来确切掌握相关
因素的过滤和筛选。过程中更要多与人讨论，交换意见；最好是邀集几位同侪或友人，
利用众人的「脑力激荡」来达成推敲和取舍的任务。
最后，就要根据整理出来的相关因素，列举各种可能的原因或应该发展的项目
(options)，那就是我们「客观」观察的结果。当我们能够确切掌握真正的相关因素，做
到「客观」的观察该是顺理成章的事。
当然，以上所述该是应用于比较大型的复杂事物，对于日常生活上的小事物，倒不必那
么大费周章，只要原则上考虑到以上各点即可。也就是说，我们对人对事，都至少要有
以上的「客观精神」。例如：对人要有「同理心」，不刚愎自用，要尊重别人的意见，
心胸要宽大。对事要重视实际状况和相关的专业知识，但也要注意专业的真伪；网路上
资讯的来源常常良莠不齐，就有许多「伪专业」的存在，尤其是饮食、医药健康方面的
资讯，就常常会误导读者。
另外，影响到「客观判断」的还有环境和情绪因素。我们在做观察和判断时，一定要保
持环境的安静和个人情绪的稳定；当环境吵杂或个人正处于焦躁的情绪时，就会影响到
判断的客观性。
客观是一种美德
为什么说「客观」是一种美德呢？乍听之下，好像客观与美德并不相关。但是，我们都
能理解「客观」是一种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一种注重理性思考和逻辑判断，以及求
真、求善（完美）的态度。所以，对人、对事，「客观」是一种较为正确的态度，那是
否就应该是一种美德呢！
我们知道，四维八德是自古以来提倡的德目；而且根据中国的传统，这些都是理性德
目。其中仁、义、爱、耻、勇（例如仁是同情心，义是是非心）本来都是感性德目，但
儒家标榜的是行仁、取义、博爱、知耻和大勇，这些于是都变成了理性德目。这些理性
德目并非人类的天赋，而是经由社会认同，也就是理性的「客观」认知而来。而「客
观」本身，当然也是一种美德了。
另外，我们看到不只是成见、偏见出于个人的「主观」，其他如自私、傲慢、贪婪等负
面人性也都由「主观」而来；而「客观」则会导致同理心、设身处地、推己及人种种关
怀他人的行为，当然就是一种美德！
人天生都是主观的，由后天的学习和认知，才能变得客观。通常愈成熟的人，社会和生
活经验愈多，对事会从多方面去考虑而懂得变通，也就愈加客观。所以，客观是一种
「成熟」，是一种通达和不执着的心态。这样分析出来的「客观」，是否有点像众德之
德的「智慧」？至少也该是智慧的一部份吧！
中庸之道是客观的人生
中庸之道是儒家哲学的精粹，是我们作人、做事和处世的准则。所谓「中庸之道」，就
是在两个过与不及的极端中间，根据某些适当的相关条件来做最适宜、恰到好处的选
择。
在日常生活之中，我们经常会看到、听到一些过与不及的极端思考模式发生在我们周
遭。例如：一些善良的青年会「太在意」别人的想法而常常陷入苦恼和自责；而一些高
傲的青年又会「太不在意」别人的想法而处处碰壁，与社会格格不入。 「太在意」与
「太不在意」就是两个过与不及的极端思考模式。
一个人太在意别人的想法就会压抑自己的想法，做事显得畏首畏尾；而太不在意别人的
想法则是孤芳自赏、自我中心。如何在「太在意」与「太不在意」之间做一个最好的拿
捏呢？答案就是「中庸之道」。
「中庸之道」的方法就是舍弃极端，根据与两个极端相关的各种「客观」条件来做最佳
化（optimization）的选择，也就是在两个极端中间找到一个最适宜的平衡点。这种以逻
辑、理性分析的方式，是否和我们前面所说的「如何做到客观」的程序非常类似？
可见「中庸之道」就是「客观之道」，在日常生活中励行「中庸之道」，就能够达到
「客观」的人生。以上「在意与不在意」的例子，以「中庸之道」来审视，是否就会发
现：我们不必讨好他人，但要尊重他人；我们不能丧失自我，但也不必特意凸显自我。
其他的例子，像有人喜欢说人闲话；那么，我们是否就该多保持沉默？但那是否又会跑
到另一个不当的极端？中庸的观点应该是：不说人闲话，但也要仗义直言，「坦诚」才
是作人的最大原则。
主观就一无是处妈？
我们讨论到现在，好像都在赞美「客观」，那么「主观」就一无是处吗？其实不然，如
果去掉了成见和偏见，「主观」并不是坏字眼，只是一个中性名词而已。而且对许多事
例来说，「主观意识」是有其必要的。我们对一个事件的处理，通常必须有「主观」和
「客观」两种思维相互的协调，才能得到完美的结果。否则再好的客观条件，如果缺乏
「主观」的综整，也只是一盘散乱而已。
例如对某一项专案的处理，在开始时专案经理会根据上层要求，订出需要达成的目标。
他手下会有许多专业人才，供给他所需的各种客观资讯及适时提出不同的计画方案
（options）；但是，最后还是需要他召开一些和相关人员的讨论会议，对大家的意见做
「主观」的统整，并且做一些必要的判断和取舍，才能顺利完成专案。
一个专案经理，在他处理事务时当然要保持「客观」，除了尊重同僚的专业外，还要多
采纳别人（例如高层或其他部门）的意见来避免缺失。但是，他也要坚持专案的「既定
原则」，主观地保持专案的「一贯性」，最后才能达到专案所要求的特殊目标。
我们看到任何企业，尤其是一些百年老店，都有他们保证产品和品质的「一贯性」。我
们不难发现，唯有一个企业的「主观」特色才能保持这种「一惯性」的延续。如果「一
贯性」是一项优点，也唯有「主观意识」才能达到这项优点，我们是否也应该赞美「主
观」才对？
「客观」使一个企业根据顾客的需求，环境的变迁做出必要的改变。但如果客观的考量
不够深远，这种改变常常只是头痛医头，治标不治本的暂时性权变。反而是有前瞻性的
「主观措施」能够不随波逐流而保持其「一贯性」，终能在风风雨雨中屹立不摇，成为
成功企业的典范！ 。
不正确的「客观」认知
一般人有一个错觉，好像觉得「客观」就是广纳众意，大家的意见合在一起总是最好
的。其实个别的意见再好，也要看是否合乎当初的「原则」，是否会和其他的意见互相
抵触？有时这些互相独立的意见，合在一起而没有经过适当的整合反而是最坏的选择。
以前述专案经理的例子来说，当他完成了专案的「执行方案」时，通常会有一个审核的
程序，参加审核的人员通常是他的高层主管及其他部门的主管。当大家把只和自己专业
相关的改正意见送还给专案经理后，他最容易的作法就是照单全收；把执行方案按照个
别的意见一一改正，这样在第二轮审核时就保证会全案通过；因为每个审查委员通常都
只会看他建议改正的部分是否已被改正。
你觉得这样的专案经理够得上称职吗？他这样做就算是「客观」吗？实际上，他该是最
不负责任的专案经理吧！一个原本美好的计画，经过多人修整之后，即使能够过关，可
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记得神话故事「封神榜」里面姜太公的坐骑称为「四不象」，因为它是由四种动物的躯
体合成，整体来看却四个都不像。所以，当一个美好的计画变得面目全非，是否也正是
变成了一个「四不象」呢？
另一个例子是「父子抬驴」的故事：有一对父子赶着一头毛驴进市，众人见了，就说驴
子是用来骑的，他们赶着驴子不骑真是没有道理！于是儿子就让父亲骑驴，自己走路。
众人见状又说那个父亲不慈！父子两就调换由儿子骑驴，众人又说那个儿子不孝！于是
这回父子一起骑上驴背，众人见状却说他们虐待动物！为了让大家都觉得满意，父子商
量过后就别出心裁地合力抬着驴子前行，这次却意外地没受到批评。原来众人虽然觉得
他们行为怪异，也找不到他们在道德上有什么瑕疵，也就放他们平安过市。
这两个故事告诉我们，如果「客观」就是采纳所有人的意见而不加衡量和统整，最后的
结果就可能造成「四不象」或是「人抬驴」。那样的结果即使是再不合理，却是由众人
互不相干的选择所促成。
结语
「主观」与「客观」是两个极为通俗的名词，人人懂得，对其含意的了解也大致不错，
但社会上也常有一些似是而非的认知。为了澄清这些误解，本文对这两个词汇的内涵作
了更深层的分析，并引伸出「客观」是一种美德及「中庸之道」就是「客观人生」等观
点。
「主观」是从某种主体意识出发对一些事物的看法；而「客观」则是从与一些事物确实
相关的因素出发对该事物的看法。
从中庸的观点来看：做事要客观，多采纳别人意见；但也要坚持原则，保持「主观」的
「一贯性」。
「主观」常给人负面的印象因为主观会导致成见或偏见；而客观也常被大众误解，认为
「客观」就是广纳众意。
如果你采纳了所有人的意见，你满足了大家，但是你心目中的「橘子」已不再是「橘
子」，它变成了「柠檬」。 （注：西洋人称瑕疵品为柠檬）
判断，有所选择。所以说「未经思考才叫客观」，其本身就是矛盾的说词。
为何要讨论主观与客观？
有人说自然界本无所谓主观或客观，因为有「人的认知」，才会有主观或客观。不过，
我们在讨论人际关系和对事物的看法时，还是需要一些相对的观念，才能把道理说清
楚。除了主观/客观，还有理性/感性、乐观/悲观，甚至连大/小、内/外，都是这些相对的
观念。
主观与客观这两个名词，表面上浅显易懂，一般人从字面就可以大致理解二者的差别。
「观」是观想，看法；「主观」在字面上的意义就是「自己观」，而「客观」则是「别
人观」。 「自己观」就免不了要受个人的天性、习惯、信仰及专业的影响，也会下意识
地考虑到个人的利益及受当时环境和情绪的影响。而「别人观」就去掉了这些个人的影
响，通常是较为合理和实际的看法。
这样的定义，似乎言之成理，如果仔细去推敲，就不那么简单，只能说是大致正确。其
实，「主观」未必是自己观，「客观」也未必是别人观；「自己观」也可以做到客观，
而「别人观」也未必就客观。所以，我们有进一步澄清这两个观念的必要。
主观与客观的定义
「主观」与「客观」是两个相对的观念，就如同大/小、内/外一样，二者是相对的，并
无绝对的大/小或内/外，所以也没有绝对的主观或客观。
「主观」是具有「主体意识」的一种看法。所谓「主体」，可以指个人、某个团体、社
会、地方或国家；某种专业、宗教或习俗；某项工程、专案或研究；某个时代、过程或
社会潮流。
所以「主观」就是从主体出发、具有主体意识的看法，也包括因主体而来的成见和偏
见。所谓「成见」，是从主体的特殊性（例如某种专业）产生的各种坚持，而「偏见」
则是从主体以其特殊性对某些事物处理不当的错误经验。例如：过去的旧礼教对人性的
过份约束是一种成见，但裹小脚的习俗则是一种偏见。
「主观」是以某种主体意识对各种不同事物的看法。如果某项事物与主体意识中的特殊
性并不相关，就会造成主观的成见或偏见。所以，「主观」一词常给人负面印象，就是
因为「主观」可能带有成见或偏见。
「客观」虽是「主观」之对，但不能说去掉「主体意识」之后就是「客观」，也不是没
有任何条件约束的看法才是客观.。
所谓「客观」，是对一件事物必须考虑和该事物一切相关的因素；但也要过滤掉所有不
相关的因素，才叫「客观」。只要经过审慎的过滤程序，一些由个人的「主观意识」带
来的成见、偏见及情绪等因素就会自然地消除掉。
对一件事物，如果缺乏某种应该考虑的因素或多考虑了某项因素，本来的「客观」就反
而变成带有「成见」的主观。例如：在台湾内部就必须考虑「台湾因素」才叫客观，出
了台湾还要考虑「台湾因素」的话，就是带有成见的主观。但是，如果讨论的主题与台
湾相关，则不论是否在台湾，都要考虑台湾因素。
客观与实观
还有一种所谓「实观」，那是比较接近事实的看法，也和「客观」同样是与「主观」相
对的观念。用英文文字对「主观」与「客观」的直译是subjective和objective。 Subject是
主体而Object是客体，也是实体。所以objective的含义较接近「实观」，与中文讲的「客
观」是有出入的。
「客观」是精神的、无形的，「实观」则是有形的，甚至是物质的。客观出于逻辑的推
演，实观则出于实际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
例如在一场火灾过后一时找不出原因，有人「主观」地臆测那一定是人为纵火，也有人
「客观」地分析出几种起火的可能。后来也找到现场的目击者现身说法，那就是一种
「实观」。但「实观」仍不能说就是「事实」，目击者可能只看到一小部分，也可能看
错，只能说是比「客观」较接近事实的看法。
一般来说，主观与客观都有「假设」的部分，而「客观」会尽量减少假设，也比「主
观」考虑得周到；「实观」则没有假设，是对具体现象的陈述。
再举一个例子：某人上班迟到了一个小时，那是大门警卫眼见的「实观」；他的老板可
能没问缘由就「主观」地评论：「怎么晚了那么多，真没时间观念！ 」当然他也可以
「客观」地问：「是不是交通阻塞或是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故？」
「实观」给你的讯息通常是最后的结果或部分过程，要知道发生的原因及过程的全貌，
还是要经过分析和推演。于是，采用的方法是否合于客观的条件，就会影响分析而结果
就不尽相同。
如何做到客观
以上的段落对「客观」做了严谨的定义，「如何做到客观」就有章法可寻了！假设我们
有一件待观察的事物，那可能是一件法律纠纷、一项研发计画、或是已发生的某个灾
变。
首先，要做到「客观」的观察，就要把事物的相关因素（应该考虑的项目）一一举出；
我们可以根据已有的知识和过去的经验来列举，但不能凭空臆测。如果所需资料或专业
知识不足，我们可以请教专家，或利用现代化的工具，例如到「网际网路Internet」去搜
寻，务求不要遗漏任何重要因素。
然后，就要做进一步的筛选，把不相干的因素及可能隐藏的成见和偏见通通去掉。要做
好这个步骤，一定要利用多元思考、逻辑推理、甚至小型的模拟试验，来确切掌握相关
因素的过滤和筛选。过程中更要多与人讨论，交换意见；最好是邀集几位同侪或友人，
利用众人的「脑力激荡」来达成推敲和取舍的任务。
最后，就要根据整理出来的相关因素，列举各种可能的原因或应该发展的项目
(options)，那就是我们「客观」观察的结果。当我们能够确切掌握真正的相关因素，做
到「客观」的观察该是顺理成章的事。
当然，以上所述该是应用于比较大型的复杂事物，对于日常生活上的小事物，倒不必那
么大费周章，只要原则上考虑到以上各点即可。也就是说，我们对人对事，都至少要有
以上的「客观精神」。例如：对人要有「同理心」，不刚愎自用，要尊重别人的意见，
心胸要宽大。对事要重视实际状况和相关的专业知识，但也要注意专业的真伪；网路上
资讯的来源常常良莠不齐，就有许多「伪专业」的存在，尤其是饮食、医药健康方面的
资讯，就常常会误导读者。
另外，影响到「客观判断」的还有环境和情绪因素。我们在做观察和判断时，一定要保
持环境的安静和个人情绪的稳定；当环境吵杂或个人正处于焦躁的情绪时，就会影响到
判断的客观性。
客观是一种美德
为什么说「客观」是一种美德呢？乍听之下，好像客观与美德并不相关。但是，我们都
能理解「客观」是一种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一种注重理性思考和逻辑判断，以及求
真、求善（完美）的态度。所以，对人、对事，「客观」是一种较为正确的态度，那是
否就应该是一种美德呢！
我们知道，四维八德是自古以来提倡的德目；而且根据中国的传统，这些都是理性德
目。其中仁、义、爱、耻、勇（例如仁是同情心，义是是非心）本来都是感性德目，但
儒家标榜的是行仁、取义、博爱、知耻和大勇，这些于是都变成了理性德目。这些理性
德目并非人类的天赋，而是经由社会认同，也就是理性的「客观」认知而来。而「客
观」本身，当然也是一种美德了。
另外，我们看到不只是成见、偏见出于个人的「主观」，其他如自私、傲慢、贪婪等负
面人性也都由「主观」而来；而「客观」则会导致同理心、设身处地、推己及人种种关
怀他人的行为，当然就是一种美德！
人天生都是主观的，由后天的学习和认知，才能变得客观。通常愈成熟的人，社会和生
活经验愈多，对事会从多方面去考虑而懂得变通，也就愈加客观。所以，客观是一种
「成熟」，是一种通达和不执着的心态。这样分析出来的「客观」，是否有点像众德之
德的「智慧」？至少也该是智慧的一部份吧！
中庸之道是客观的人生
中庸之道是儒家哲学的精粹，是我们作人、做事和处世的准则。所谓「中庸之道」，就
是在两个过与不及的极端中间，根据某些适当的相关条件来做最适宜、恰到好处的选
择。
在日常生活之中，我们经常会看到、听到一些过与不及的极端思考模式发生在我们周
遭。例如：一些善良的青年会「太在意」别人的想法而常常陷入苦恼和自责；而一些高
傲的青年又会「太不在意」别人的想法而处处碰壁，与社会格格不入。 「太在意」与
「太不在意」就是两个过与不及的极端思考模式。
一个人太在意别人的想法就会压抑自己的想法，做事显得畏首畏尾；而太不在意别人的
想法则是孤芳自赏、自我中心。如何在「太在意」与「太不在意」之间做一个最好的拿
捏呢？答案就是「中庸之道」。
「中庸之道」的方法就是舍弃极端，根据与两个极端相关的各种「客观」条件来做最佳
化（optimization）的选择，也就是在两个极端中间找到一个最适宜的平衡点。这种以逻
辑、理性分析的方式，是否和我们前面所说的「如何做到客观」的程序非常类似？
可见「中庸之道」就是「客观之道」，在日常生活中励行「中庸之道」，就能够达到
「客观」的人生。以上「在意与不在意」的例子，以「中庸之道」来审视，是否就会发
现：我们不必讨好他人，但要尊重他人；我们不能丧失自我，但也不必特意凸显自我。
其他的例子，像有人喜欢说人闲话；那么，我们是否就该多保持沉默？但那是否又会跑
到另一个不当的极端？中庸的观点应该是：不说人闲话，但也要仗义直言，「坦诚」才
是作人的最大原则。
主观就一无是处妈？
我们讨论到现在，好像都在赞美「客观」，那么「主观」就一无是处吗？其实不然，如
果去掉了成见和偏见，「主观」并不是坏字眼，只是一个中性名词而已。而且对许多事
例来说，「主观意识」是有其必要的。我们对一个事件的处理，通常必须有「主观」和
「客观」两种思维相互的协调，才能得到完美的结果。否则再好的客观条件，如果缺乏
「主观」的综整，也只是一盘散乱而已。
例如对某一项专案的处理，在开始时专案经理会根据上层要求，订出需要达成的目标。
他手下会有许多专业人才，供给他所需的各种客观资讯及适时提出不同的计画方案
（options）；但是，最后还是需要他召开一些和相关人员的讨论会议，对大家的意见做
「主观」的统整，并且做一些必要的判断和取舍，才能顺利完成专案。
一个专案经理，在他处理事务时当然要保持「客观」，除了尊重同僚的专业外，还要多
采纳别人（例如高层或其他部门）的意见来避免缺失。但是，他也要坚持专案的「既定
原则」，主观地保持专案的「一贯性」，最后才能达到专案所要求的特殊目标。
我们看到任何企业，尤其是一些百年老店，都有他们保证产品和品质的「一贯性」。我
们不难发现，唯有一个企业的「主观」特色才能保持这种「一惯性」的延续。如果「一
贯性」是一项优点，也唯有「主观意识」才能达到这项优点，我们是否也应该赞美「主
观」才对？
「客观」使一个企业根据顾客的需求，环境的变迁做出必要的改变。但如果客观的考量
不够深远，这种改变常常只是头痛医头，治标不治本的暂时性权变。反而是有前瞻性的
「主观措施」能够不随波逐流而保持其「一贯性」，终能在风风雨雨中屹立不摇，成为
成功企业的典范！ 。
不正确的「客观」认知
一般人有一个错觉，好像觉得「客观」就是广纳众意，大家的意见合在一起总是最好
的。其实个别的意见再好，也要看是否合乎当初的「原则」，是否会和其他的意见互相
抵触？有时这些互相独立的意见，合在一起而没有经过适当的整合反而是最坏的选择。
以前述专案经理的例子来说，当他完成了专案的「执行方案」时，通常会有一个审核的
程序，参加审核的人员通常是他的高层主管及其他部门的主管。当大家把只和自己专业
相关的改正意见送还给专案经理后，他最容易的作法就是照单全收；把执行方案按照个
别的意见一一改正，这样在第二轮审核时就保证会全案通过；因为每个审查委员通常都
只会看他建议改正的部分是否已被改正。
你觉得这样的专案经理够得上称职吗？他这样做就算是「客观」吗？实际上，他该是最
不负责任的专案经理吧！一个原本美好的计画，经过多人修整之后，即使能够过关，可
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记得神话故事「封神榜」里面姜太公的坐骑称为「四不象」，因为它是由四种动物的躯
体合成，整体来看却四个都不像。所以，当一个美好的计画变得面目全非，是否也正是
变成了一个「四不象」呢？
另一个例子是「父子抬驴」的故事：有一对父子赶着一头毛驴进市，众人见了，就说驴
子是用来骑的，他们赶着驴子不骑真是没有道理！于是儿子就让父亲骑驴，自己走路。
众人见状又说那个父亲不慈！父子两就调换由儿子骑驴，众人又说那个儿子不孝！于是
这回父子一起骑上驴背，众人见状却说他们虐待动物！为了让大家都觉得满意，父子商
量过后就别出心裁地合力抬着驴子前行，这次却意外地没受到批评。原来众人虽然觉得
他们行为怪异，也找不到他们在道德上有什么瑕疵，也就放他们平安过市。
这两个故事告诉我们，如果「客观」就是采纳所有人的意见而不加衡量和统整，最后的
结果就可能造成「四不象」或是「人抬驴」。那样的结果即使是再不合理，却是由众人
互不相干的选择所促成。
结语
「主观」与「客观」是两个极为通俗的名词，人人懂得，对其含意的了解也大致不错，
但社会上也常有一些似是而非的认知。为了澄清这些误解，本文对这两个词汇的内涵作
了更深层的分析，并引伸出「客观」是一种美德及「中庸之道」就是「客观人生」等观
点。
「主观」是从某种主体意识出发对一些事物的看法；而「客观」则是从与一些事物确实
相关的因素出发对该事物的看法。
从中庸的观点来看：做事要客观，多采纳别人意见；但也要坚持原则，保持「主观」的
「一贯性」。
「主观」常给人负面的印象因为主观会导致成见或偏见；而客观也常被大众误解，认为
「客观」就是广纳众意。
如果你采纳了所有人的意见，你满足了大家，但是你心目中的「橘子」已不再是「橘
子」，它变成了「柠檬」。 （注：西洋人称瑕疵品为柠檬）
| 主觀與客觀 作者： 康哲行 （2009/7/29） |
| 主观与客观 作者：康哲行 （2009/7/29） |
「主觀」與「客觀」是常被提起的話題，也曾經在校園網
路上討論得非常熱烈，筆者也曾上網參與論戰。同學們都
聰明善辯，言詞鋒利，但論點常常似是而非，所以筆者覺
得有必要對這兩個觀念作一番澄清。
校園網路的熱門話題
現代是一個「功利」和「主觀」極強的社會。青少年口中
的那種「只要我願意」的自由意志，就表現了強烈的「主
觀意識」。所以同學們排斥「客觀」，奮力地替他們的主
觀意識辯護，甚至認為「客觀」根本就不存在。
在校園網路的辯論中，雙方至少都承認，只要有「主觀」
就免不了偏見和成見。但問題是：當大家一起討論有了共
識，偏見和成見的部分是否就會互相抵銷？而得到的結論
就應該比較「客觀」呢？同學們這時卻反對說：那種「客
觀」也是經由「主觀」的認定而來；那不是「客觀」，只
是「集體的主觀」罷了。同學們顯然就是要避免「客觀」
這個字眼的出現。
曾有人說：「主觀」出於直覺的感性思考，而「客觀」出
於邏輯的理性思考。」同學們對這個論點也大加反對，他
們認為：「只要是經過思考判斷的東西，就是出於主觀，
就已經喪失客觀的本質了。」
如果「未經思考」才叫客觀，那只有聖人的「不思而得」
才能說是客觀了。對常人來說，只有已經證明的定理、定
律，例如「擲物必墜地」的物理現象才可以「眼見為
憑」，不必思考就能決定，同學們顯然是在強詞奪理了！
路上討論得非常熱烈，筆者也曾上網參與論戰。同學們都
聰明善辯，言詞鋒利，但論點常常似是而非，所以筆者覺
得有必要對這兩個觀念作一番澄清。
校園網路的熱門話題
現代是一個「功利」和「主觀」極強的社會。青少年口中
的那種「只要我願意」的自由意志，就表現了強烈的「主
觀意識」。所以同學們排斥「客觀」，奮力地替他們的主
觀意識辯護，甚至認為「客觀」根本就不存在。
在校園網路的辯論中，雙方至少都承認，只要有「主觀」
就免不了偏見和成見。但問題是：當大家一起討論有了共
識，偏見和成見的部分是否就會互相抵銷？而得到的結論
就應該比較「客觀」呢？同學們這時卻反對說：那種「客
觀」也是經由「主觀」的認定而來；那不是「客觀」，只
是「集體的主觀」罷了。同學們顯然就是要避免「客觀」
這個字眼的出現。
曾有人說：「主觀」出於直覺的感性思考，而「客觀」出
於邏輯的理性思考。」同學們對這個論點也大加反對，他
們認為：「只要是經過思考判斷的東西，就是出於主觀，
就已經喪失客觀的本質了。」
如果「未經思考」才叫客觀，那只有聖人的「不思而得」
才能說是客觀了。對常人來說，只有已經證明的定理、定
律，例如「擲物必墜地」的物理現象才可以「眼見為
憑」，不必思考就能決定，同學們顯然是在強詞奪理了！
「主观」与「客观」是常被提起的话题，也曾经在校园网
路上讨论得非常热烈，笔者也曾上网参与论战。同学们都
聪明善辩，言词锋利，但论点常常似是而非，所以笔者觉
得有必要对这两个观念作一番澄清。
校园网路的热门话题
现代是一个「功利」和「主观」极强的社会。青少年口中
的那种「只要我愿意」的自由意志，就表现了强烈的「主
观意识」。所以同学们排斥「客观」，奋力地替他们的主
观意识辩护，甚至认为「客观」根本就不存在。
在校园网路的辩论中，双方至少都承认，只要有「主观」
就免不了偏见和成见。但问题是：当大家一起讨论有了共
识，偏见和成见的部分是否就会互相抵销？而得到的结论
就应该比较「客观」呢？同学们这时却反对说：那种「客
观」也是经由「主观」的认定而来；那不是「客观」，只
是「集体的主观」罢了。同学们显然就是要避免「客观」
这个字眼的出现。
曾有人说：「主观」出于直觉的感性思考，而「客观」出
于逻辑的理性思考。 」同学们对这个论点也大加反对，
他们认为：「只要是经过思考判断的东西，就是出于主
观，就已经丧失客观的本质了。」
如果「未经思考」才叫客观，那只有圣人的「不思而得」
才能说是客观了。对常人来说，只有已经证明的定理、定
律，例如「掷物必坠地」的物理现象才可以「眼见为
凭」，不必思考就能决定，同学们显然是在强词夺理
了！
路上讨论得非常热烈，笔者也曾上网参与论战。同学们都
聪明善辩，言词锋利，但论点常常似是而非，所以笔者觉
得有必要对这两个观念作一番澄清。
校园网路的热门话题
现代是一个「功利」和「主观」极强的社会。青少年口中
的那种「只要我愿意」的自由意志，就表现了强烈的「主
观意识」。所以同学们排斥「客观」，奋力地替他们的主
观意识辩护，甚至认为「客观」根本就不存在。
在校园网路的辩论中，双方至少都承认，只要有「主观」
就免不了偏见和成见。但问题是：当大家一起讨论有了共
识，偏见和成见的部分是否就会互相抵销？而得到的结论
就应该比较「客观」呢？同学们这时却反对说：那种「客
观」也是经由「主观」的认定而来；那不是「客观」，只
是「集体的主观」罢了。同学们显然就是要避免「客观」
这个字眼的出现。
曾有人说：「主观」出于直觉的感性思考，而「客观」出
于逻辑的理性思考。 」同学们对这个论点也大加反对，
他们认为：「只要是经过思考判断的东西，就是出于主
观，就已经丧失客观的本质了。」
如果「未经思考」才叫客观，那只有圣人的「不思而得」
才能说是客观了。对常人来说，只有已经证明的定理、定
律，例如「掷物必坠地」的物理现象才可以「眼见为
凭」，不必思考就能决定，同学们显然是在强词夺理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