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Columns Section: 世紀網站專欄區 世纪网站专栏区: 005-019 王玉麒 專欄 王玉麒 专栏 Yue-Che Wang Column 作者:王玉麒 王玉麒 Yue-Che Wang 「頑固,你欠我們一個關懷!」 「顽固,你欠我们一个关怀!」 |
| 「頑固,你欠我們一個關懷!」 作者: 王玉麒 |
| 「顽固,你欠我们一个关怀!」 作者:王玉麒 |
| 一頓中飯,從正午吃到飯店午休,三人間有談不完的往事與別後。佔據很大篇幅的是當 年師友的種切。高三乙的導師是誨人不倦的張懷仁老師。張老師是我民國四十三年進縣 中初中部的導師(竹一中是後來有了二中後的名稱),對我這個「頑生」從沒有放棄過。 高中時,我因嚴重違反校規,「律當開除」,也是他在校務會議中力保,才被改記「留 校察看」。我雖庸碌一生,但能堂正作人,全賴恩師當年不以我之愚頑,給我留下了一 絲餘地。恩師是山東人,上國文課時帶有濃重鄉音。正平這個「正港」閩南人說:「常 聽不真確」。但我是半個山東人,倒是「有聽也有懂」。 我們談話中的另一個主角,是後來也進了軍校的張玉生。從兩位老同學處知道:玉生十 年役畢退伍後又曾回役,最後以上校團管區司令解甲,又當過新竹縣政府的兵役課長, 新竹市的區長,服務鄉梓。裕保說了一則故事:玉生因家貧,高中三年從未帶過便當, 饑餓難忍時就喝自來水。我那時是個混小子,竟從未發覺此點。 回到正平的譴責:「頑固,你欠我們一個關懷!」 唉! 朋友:要我怎麼說呢?仗,不會是照著想定打的;人生的戲,也不是照著劇本演的 啊! (註:「老頑固」是我中學時的綽號) |
| 上了車,剛繫好安全帶,駕駛座的正平就回過頭來了一 句:「頑固,你欠我們一個關懷!」前座的裕保補充他的 話:「從三十幾歲到五十幾歲,每年元旦我們都會看報上 的將官晉升名單,在上面找你和夏久建的名字」。 周正平和詹裕保是我竹一中高三乙班的同學。從民國五十 一年畢業後,雖也曾和他們短暫交會,但彼此失聯,卻也 竟長達四十多年。這次回台,參加了姪子的婚禮,辦完了 演唱會後,妻和我把握住兩天沒有約會的空閒,下了一趟 南部,到六龜去探訪去年莫拉克水災,為善不欲人知的久 建和新蘭。久建是五十年的老朋友,從竹一中、軍校到部 隊,我們有許多共同的過去,直到他退伍,我出國,兩人 間才斷了訊。而這一斷,也是卅多年。 在暢談別後的時候,久建告訴我一個故事:莫拉克水災 後,六龜地區的許多溫泉源頭被土埋了,遊客也因而銳 減。有一天,他們的「山城休息站」大賣場前卻稀罕地停 下了一輛觀光大客車。乘客們下車後四處走動,有幾位在 門口圍觀張貼的佈告和救災感謝函。突然,他們中有一位 走向新蘭,問道:「這張佈告上的夏久建是軍人出身的 嗎?是竹一中畢業的嗎?」新蘭證實了他們的問題,幾個 陌生人不由得發出了一陣歡呼。那天,久建正好不在店 裏。那幾人就留下了他們的名字和連絡電話,並不忘寫下 「竹一中高三乙畢業」的字樣。 久建是高三丙的,對幾人的名字並不熟悉,就取出字條給 我看。啊,周正平、林新平、陳輝生、詹裕保 – 這不都 是我班上的同學嗎?幾個年輕的面孔,一下子從記憶深處 浮上的我的腦中。 當時,我們就照著字條上的電話號碼,連絡上了詹裕保和 周正平,並訂了後約。三天後,妻和我來到了我成長的地 方–新竹。照著正平的說明,我們很快的就在東寧宮(初 中當童子軍時,有回擔任護送省運聖火任務,曾在這廟中 過了一夜。當時覺得它很宏偉,怎麼現在卻那麼矮 小?!)附近找到了正平的「大學眼鏡行」,不用多搜 尋,就認出了等在門口的他和裕保。 |
| 一顿中饭,从正午吃到饭店午休,三人间有谈不完的往事与别后。占据很大篇幅的是当 年师友的种切。高三乙的导师是诲人不倦的张怀仁老师。张老师是我民国四十三年进县 中初中部的导师(竹一中是后来有了二中后的名称),对我这个「顽生」从没有放弃过。 高中时,我因严重违反校规,「律当开除」,也是他在校务会议中力保,才被改记「留 校察看」。我虽庸碌一生,但能堂正作人,全赖恩师当年不以我之愚顽,给我留下了一 丝余地。恩师是山东人,上国文课时带有浓重乡音。正平这个「正港」闽南人说:「常 听不真确」。但我是半个山东人,倒是「有听也有懂」。 我们谈话中的另一个主角,是后来也进了军校的张玉生。从两位老同学处知道:玉生十 年役毕退伍后又曾回役,最后以上校团管区司令解甲,又当过新竹县政府的兵役课长, 新竹市的区长,服务乡梓。裕保说了一则故事:玉生因家贫,高中三年从未带过便当, 饥饿难忍时就喝自来水。我那时是个混小子,竟从未发觉此点。 回到正平的谴责:「顽固,你欠我们一个关怀!」 唉! 朋友:要我怎么说呢?仗,不会是照着想定打的;人生的戏,也不是照着剧本演的 啊! (注:「老顽固」是我中学时的绰号) |
| 上了车,刚系好安全带,驾驶座的正平就回过头来了一 句:「顽固,你欠我们一个关怀!」前座的裕保补充他的 话:「从三十几岁到五十几岁,每年元旦我们都会看报上 的将官晋升名单,在上面找你和夏久建的名字」。 周正平和詹裕保是我竹一中高三乙班的同学。从民国五十 一年毕业后,虽也曾和他们短暂交会,但彼此失联,却也 竟长达四十多年。这次回台,参加了姪子的婚礼,办完了 演唱会后,妻和我把握住两天没有约会的空闲,下了一趟 南部,到六龟去探访去年莫拉克水灾,为善不欲人知的久 建和新兰。久建是五十年的老朋友,从竹一中、军校到部 队,我们有许多共同的过去,直到他退伍,我出国,两人 间才断了讯。而这一断,也是卅多年。 在畅谈别后的时候,久建告诉我一个故事:莫拉克水灾 后,六龟地区的许多温泉源头被土埋了,游客也因而锐 减。有一天,他们的「山城休息站」大卖场前却稀罕地停 下了一辆观光大客车。乘客们下车后四处走动,有几位在 门口围观张贴的布告和救灾感谢函。突然,他们中有一位 走向新兰,问道:「这张布告上的夏久建是军人出身的 吗?是竹一中毕业的吗?」新兰证实了他们的问题,几个 陌生人不由得发出了一阵欢呼。那天,久建正好不在店 里。那几人就留下了他们的名字和连络电话,并不忘写下 「竹一中高三乙毕业」的字样。 久建是高三丙的,对几人的名字并不熟悉,就取出字条给 我看。啊,周正平、林新平、陈辉生、詹裕保– 这不都 是我班上的同学吗?几个年轻的面孔,一下子从记忆深处 浮上的我的脑中。 当时,我们就照着字条上的电话号码,连络上了詹裕保和 周正平,并订了后约。三天后,妻和我来到了我成长的地 方–新竹。照着正平的说明,我们很快的就在东宁宫(初 中当童子军时,有回担任护送省运圣火任务,曾在这庙中 过了一夜。当时觉得它很宏伟,怎么现在却那么矮 小?!)附近找到了正平的「大学眼镜行」,不用多搜 寻,就认出了等在门口的他和裕保。 |

| 左起周正平,王玉麒,詹裕保,攝於民國九十九年九月十八日 |
| 左起周正平,王玉麒,詹裕保,摄于民国九十九年九月十八日 |

| 民國五十年新竹縣運會 |
| 民国五十年新竹县运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