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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之夜,在家小酌,享受一些难得半日闲的无聊和无赖。饮酒真是奇妙 的事情,它能让人把看似不相干的东西,在酒精里熔融在一起,然后又衍 生出新的思维来。那天在酒兴半酣中上网浏览,不经意间又看到了“北漂 族”这个新名词。没想到,从“北漂族”这个新名词,我竟然会穿凿附 会,杜撰出“美漂族”这个概念来。接着,在酒后消闲阅读时,美国新闻 周刊里一篇谈论人类共同基因共同祖先的文字,又害得我兴奋不已,从 “美漂族”更联想到早期人类由非洲漂流迁徙到各个大陆的历史。 “北漂族”这个名词前些年已经出现在中国的流行语汇中,据说这个词汇 代表了在北京生活的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外来群体。这个群体来自全中国各 地爱好表演艺术的年轻人,为了艺术,或是为了寻梦,他们聚集在北京的 主流演艺圈外围,辛辛苦苦地从下层干起,先从跑龙套开始,力图打入圈 内,在演艺圈内赢得立足之地,以至日后成名。近年来在影视摄影棚内, 乃至歌舞表演台上,不乏成功“北漂族”的身影。北漂族的关键在于 “漂”,外地人“漂”到北京,圈外人“漂”进圈内,初出茅庐者“漂” 到影视屏幕上,无名之辈“漂”上媒体的头条报道。当然,在社会的大海 洋里,有“漂”必定也会有“沉”。 “漂”上天者有之,“沉”下海者亦 有之﹔得道而“漂”上蓬莱仙境者有之,失意而“沉”入无底深渊者亦有 之。还有些“漂”进了百慕大三角魔幻误区而终身难以超脱的,恐怕也不 在少数。在此,我倒不想借着酒意,而对“北漂族”滥加褒贬。事实上, 他们有那样一种勇气,敢于挑战生活,敢于挑战命运,倒真是体现了活生 生的现代新人类精神。而天下那么大,每一个人,不论出生地域,不论出 身贫富,社会对他或她都应给予一样的机会,他或她对社会也都可以而且 应该负有一样的责任。中国是所有中国人的,天下是所有天下人的。谁都 不应被剥夺“漂”的权利,谁都应有奋斗进取的机会。 脑细胞在酒精诱导下,变得格外活跃,眼前是“北漂族”的故事,透过视 网膜和视神经,反映到脑子里却无端沟通了原不相关的一些记忆区和思维 区,在无意识和潜意识之间的模糊中,一个新的词汇“美漂族”竟然被杜 撰出来。 在潜意识中,身为华人而浪迹北美,是为了追求更好的教育,为了探索人 生的价值,为了本身活得更潇洒,也为了下一代的前途。我们在这块异国 的土地上下求索,迁徙流离,若是要用一个字来形容,则好像“漂”字甚 为贴切。若要用一个中文名词来标识我们这一个客居北美的外来群体,窃 以为“美漂族”这个名称即使不够信达雅,多少也可算是差强人意。诚 然,那么些天南海北的求学求职遭遇,那么些甘苦笑骂的生存努力,岂能 用一个“漂”字道尽。然而,若果我们将眼光放开阔一些,从我们这个北 美华人群体看开去,“美漂族”的定义却似乎可以推广到相当博大的时空 范畴。翻开北美洲的历史,从古到今,真不知有多少“美漂族”的奋斗耕 耘,才造就了今天的北美盛世。 “美漂族”名词固属杜撰,“美漂族”的实际历史却已历万载矣。最早 “美漂”的古代蒙古人在大约一万年前从东北亚迁徙北上,而后东移,跋 涉而过当时横跨东亚与北美的大陆桥,即而今的白令海峡,然后穿越辽阔 的阿拉斯加冻土,最终抵达广袤而丰饶的北美温带和亚热带地区,定居下 来,世代延续,便成为以后的印第安人。而这些印第安人的后裔,继续 “美漂”的使命,抵达南美洲大陆,繁衍生息,开拓了更广阔的生存空 间。 这么说来,史前时代的亚洲人,人类学教科书上所称谓的蒙古人,才是北 美洲乃至南美洲的最早居民和开拓者。我们这些亚裔来到北美,其实倒有 点象是来走访我们亚裔的亲戚--印第安人。经过了漫长的人类学时期,我们 和我们的亲戚之间,似乎还保存了许多遗传学方面的共性。而近在几百年 前才发生的欧洲“美漂族”登陆北美,只不过是欧洲殖民者为了扩大疆 域,夺取外洲资源而“漂”向全球各大洲的其中一步。所谓“发现新大 陆”,其实是强奸了历史。他们罔视上百万印第安人在这块大陆繁衍生息 许多万年的历史,罔视印第安人对这片土地的所有权,其无理无礼和无 耻,就好像海盗掳掠了在公海航行的商船队以后,再宣称是他们“发现” 了这些船和船上的货物,所以这些船和货物的所有权应该属于海盗一样荒 谬绝伦。我虽然在饮酒之后对这段搀假的历史义愤填膺,然而稍后又读了 下面所说的一篇文章,反思之后,却不由得想到,欧美史书上所津津乐道 的那一次欧洲殖民者的“美漂”远征,其实也是走访亲戚之旅,只不过, 他们是错误地带着武器而去的。 网上浏览既毕,意犹未尽,杯中尚有残酒,而夜亦未央,便顺手取过近期 的美国新闻周刊,且充下酒之物。醉眼朦胧中,看到一则极其有趣的话题 “基因与家庭﹕回溯我们的血缘”,此文从现代人类各个人种的染色体和 基因研究证据来分析,竟然能将所有人种的血缘回溯到同一个最早的原始 人群,或曰共同的祖宗。文章一开始,先是说整个人类的始祖,大约在一 百万至两百万年前在非洲出现以后,便开始了分散迁徙“漂”向全世界各 大洲的过程。当然这种说法并非首创,多年来的人类学和考古学研究,似 乎在在都能证明这一学说的可信性。而现代遗传学和基因学的学者们,则 并不满足于考古发现,他们把眼光转向了世界各个地区各个民族的基因特 征,以及这些特征在古人类迁徙过程中一路留下来的蛛丝马迹,在理论上 便可以考证出人类的共同祖先从中部非洲出发,其后代繁衍以后分成几条 支脉,分别向北非,南欧,地中海,中亚,南亚,以及此后分别继续向北 欧,东北亚,最终向北美,南美和澳洲迁徙的轨迹。 每个人的基因组合都是父亲和母亲基因的混合产物,所以每一个孩子都会 得到部份父亲部份母亲的遗传特征。而每一次传代都是基因的又一次混合 重组,从这个角度来讲,传的子代越多,遗传特征应该会离前辈越远。既 然如此,现代人又如何能够正确辨认自己祖先的遗传信息呢﹖奇妙的是, 除了人的每代更新的普通染色体外,还有两套基因是保持相当恒定而且相 对“纯洁”的。这两套中,一套是男性的Y染色体所载的基因组,是只能由 父亲传给儿子的,另一套则是细胞中的线粒体基因组,由母亲同时传给儿 子和女儿。虽然儿子和女儿都得到线粒体基因组的遗传,但是,很显然女 儿获得的线粒体基因特征必定来自母亲。当然,即使是相对稳定的Y染色体 父系基因组和线粒体母系基因组,也仍然会发生变异,可是变异以后再传 代,却正好留下了遗传转折点的新信息。正是基于这样的信息遗传规律, 再加上日臻成熟的DNA检测方法,以及对发掘出来的古代人体研究,人类 基因学家已经可以对一些民族或部落的男性和女性基因追本溯源,查找各 个民族甚至家系的原始基因特征。譬如说,有一组科学家发现在犹太民族 的Ashenazi这个分支里,有40%的人口可以被追溯判定是四个女人的后裔。 按照目前所能得到的研究资料,全人类的遗传信息目前可以追溯到的最早 的女性(姑且称她作“夏娃”)生存在距今一百五十万至两百五十万年前,而 最早的男性则年轻了许多,只能追踪到六十万至一百万年前(姑且称他作 “亚当”)。 酒精在血液里巡弋,酒精氧化后产生的能量,膨胀了想像力。于是,我一 边往下读文章,一边纵容自己的思维在时空中遨游。在想像中,远古时代 的亚当和夏娃的子子孙孙,组成了蔚为壮观的人潮,如河流一般涌向空间 和时间的前方,不断分支,随即又不断壮大。从中部非洲起源,除了向西 非和南非流出几条小分支以外,其主流向着东北非前行,然后在地中海沿 岸分成几大支流,分别流向西欧,北欧,中亚,南亚。而中亚和南亚的人 流则分别继续流向北美南美,和太平洋诸多岛国。奇怪的是,所有的男人 和女人,在想像中好像都看不出肤色的区别,也看不出民族和种族的不 同。由相同的祖先传下来的血脉,大概应该在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说到 底,这个地球上只有一个同种的人类,这个人类也只拥有一个共同的地 球。 每一个人,命运不同,机缘不同,也许会“漂”到异国,也许会“漂”到 远方的洲陆,所以会有异国情怀,所以会有异族嫌隙。但是,不同民族也 好,不同国籍也罢,我们都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上,拥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相同的遗传基因,对于地球上的其他无数物种而言,我们都属同一物种--人 类。不管我们信不信宗教,或信何种宗教,“四海之内皆兄弟”,不再仅 仅是宗教的道德信条,也不再仅仅是对未来大同世界的一种梦想,而且是 已经被科学证明了的事实。 带着这样“漂”忽的胡思乱想,带着残留的酒意,我沉沉入睡。 |
| 週末之夜,在家小酌,享受一些難得半日閑的無聊和無賴。飲酒真是奇妙 的事情,它能讓人把看似不相干的東西,在酒精裡熔融在一起,然後又衍 生出新的思維來。那天在酒興半酣中上網瀏覽,不經意間又看到了“北漂 族”這個新名詞。沒想到,從“北漂族”這個新名詞,我竟然會穿鑿附 會,杜撰出“美漂族”這個概念來。接着,在酒後消閑閱讀時,美國新聞 週刊裡一篇談論人類共同基因共同祖先的文字,又害得我興奮不已,從 “美漂族”更聯想到早期人類由非洲漂流遷徙到各個大陸的歷史。 “北漂族”這個名詞前些年已經出現在中國的流行語彙中,據說這個詞彙 代表了在北京生活的芸芸眾生中的一個外來群體。這個群體來自全中國各 地愛好表演藝術的年輕人,為了藝術,或是為了尋夢,他們聚集在北京的 主流演藝圈外圍,辛辛苦苦地從下層幹起,先從跑龍套開始,力圖打入圈 內,在演藝圈內贏得立足之地,以至日後成名。近年來在影視攝影棚內, 乃至歌舞表演臺上,不乏成功“北漂族”的身影。北漂族的關鍵在於 “漂”,外地人“漂”到北京,圈外人“漂”進圈內,初出茅廬者“漂” 到影視屏幕上,無名之輩“漂”上媒體的頭條報道。當然,在社會的大海 洋裡,有“漂”必定也會有“沉”。“漂”上天者有之,“沉”下海者亦 有之﹔得道而“漂”上蓬萊仙境者有之,失意而“沉”入無底深淵者亦有 之。還有些“漂”進了百慕大三角魔幻誤區而終身難以超脫的,恐怕也不 在少數。在此,我倒不想借著酒意,而對“北漂族”濫加褒貶。事實上, 他們有那樣一種勇氣,敢於挑戰生活,敢於挑戰命運,倒真是體現了活生 生的現代新人類精神。而天下那麼大,每一個人,不論出生地域,不論出 身貧富,社會對他或她都應給予一樣的機會,他或她對社會也都可以而且 應該負有一樣的責任。中國是所有中國人的,天下是所有天下人的。誰都 不應被剝奪“漂”的權利,誰都應有奮鬥進取的機會。 腦細胞在酒精誘導下,變得格外活躍,眼前是“北漂族”的故事,透過視 網膜和視神經,反映到腦子裡卻無端溝通了原不相關的一些記憶區和思維 區,在無意識和潛意識之間的模糊中,一個新的詞彙“美漂族”竟然被杜 撰出來。 在潛意識中,身為華人而浪跡北美,是為了追求更好的教育,為了探索人 生的價值,為了本身活得更瀟灑,也為了下一代的前途。我們在這塊異國 的土地上下求索,遷徙流離,若是要用一個字來形容,則好像“漂”字甚 為貼切。若要用一個中文名詞來標識我們這一個客居北美的外來群體,竊 以為“美漂族”這個名稱即使不夠信達雅,多少也可算是差強人意。誠 然,那麼些天南海北的求學求職遭遇,那麼些甘苦笑罵的生存努力,豈能 用一個“漂”字道盡。然而,若果我們將眼光放開闊一些,從我們這個北 美華人群體看開去,“美漂族”的定義卻似乎可以推廣到相當博大的時空 範疇。翻開北美洲的歷史,從古到今,真不知有多少“美漂族”的奮鬥耕 耘,才造就了今天的北美盛世。 “美漂族”名詞固屬杜撰,“美漂族”的實際歷史卻已歷萬載矣。最早 “美漂”的古代蒙古人在大約一萬年前從東北亞遷徙北上,而後東移,跋 涉而過當時橫跨東亞與北美的大陸橋,即而今的白令海峽,然後穿越遼闊 的阿拉斯加凍土,最終抵達廣袤而豐饒的北美溫帶和亞熱帶地區,定居下 來,世代延續,便成為以後的印第安人。而這些印第安人的後裔,繼續 “美漂”的使命,抵達南美洲大陸,繁衍生息,開拓了更廣闊的生存空 間。 這麼說來,史前時代的亞洲人,人類學教科書上所稱謂的蒙古人,才是北 美洲乃至南美洲的最早居民和開拓者。我們這些亞裔來到北美,其實倒有 點象是來走訪我們亞裔的親戚--印第安人。經過了漫長的人類學時期,我們 和我們的親戚之間,似乎還保存了許多遺傳學方面的共性。而近在幾百年 前才發生的歐洲“美漂族”登陸北美,只不過是歐洲殖民者為了擴大疆 域,奪取外洲資源而“漂”向全球各大洲的其中一步。所謂“發現新大 陸”,其實是強姦了歷史。他們罔視上百萬印第安人在這塊大陸繁衍生息 許多萬年的歷史,罔視印第安人對這片土地的所有權,其無理無禮和無 恥,就好像海盜擄掠了在公海航行的商船隊以後,再宣稱是他們“發現” 了這些船和船上的貨物,所以這些船和貨物的所有權應該屬於海盜一樣荒 謬絕倫。我雖然在飲酒之後對這段攙假的歷史義憤填膺,然而稍後又讀了 下面所說的一篇文章,反思之後,卻不由得想到,歐美史書上所津津樂道 的那一次歐洲殖民者的“美漂”遠征,其實也是走訪親戚之旅,只不過, 他們是錯誤地帶著武器而去的。 網上瀏覽既畢,意猶未盡,杯中尚有殘酒,而夜亦未央,便順手取過近期 的美國新聞週刊,且充下酒之物。醉眼朦朧中,看到一則極其有趣的話題 “基因與家庭﹕回溯我們的血緣”,此文從現代人類各個人種的染色體和 基因研究證據來分析,竟然能將所有人種的血緣回溯到同一個最早的原始 人群,或曰共同的祖宗。文章一開始,先是說整個人類的始祖,大約在一 百萬至兩百萬年前在非洲出現以後,便開始了分散遷徙“漂”向全世界各 大洲的過程。當然這種說法並非首創,多年來的人類學和考古學研究,似 乎在在都能證明這一學說的可信性。而現代遺傳學和基因學的學者們,則 並不滿足於考古發現,他們把眼光轉向了世界各個地區各個民族的基因特 徵,以及這些特徵在古人類遷徙過程中一路留下來的蛛絲馬跡,在理論上 便可以考證出人類的共同祖先從中部非洲出發,其後代繁衍以後分成幾條 支脈,分別向北非,南歐,地中海,中亞,南亞,以及此後分別繼續向北 歐,東北亞,最終向北美,南美和澳洲遷徙的軌跡。 每個人的基因組合都是父親和母親基因的混合產物,所以每一個孩子都會 得到部份父親部份母親的遺傳特徵。而每一次傳代都是基因的又一次混合 重組,從這個角度來講,傳的子代越多,遺傳特徵應該會離前輩越遠。既 然如此,現代人又如何能夠正確辨認自己祖先的遺傳信息呢﹖奇妙的是, 除了人的每代更新的普通染色體外,還有兩套基因是保持相當恆定而且相 對“純潔”的。這兩套中,一套是男性的Y染色體所載的基因組,是只能由 父親傳給兒子的,另一套則是細胞中的線粒體基因組,由母親同時傳給兒 子和女兒。雖然兒子和女兒都得到線粒體基因組的遺傳,但是,很顯然女 兒獲得的線粒體基因特徵必定來自母親。當然,即使是相對穩定的Y染色體 父系基因組和線粒體母系基因組,也仍然會發生變異,可是變異以後再傳 代,卻正好留下了遺傳轉折點的新信息。正是基於這樣的信息遺傳規律, 再加上日臻成熟的DNA檢測方法,以及對發掘出來的古代人體研究,人類 基因學家已經可以對一些民族或部落的男性和女性基因追本溯源,查找各 個民族甚至家系的原始基因特徵。譬如說,有一組科學家發現在猶太民族 的Ashenazi這個分支裡,有40%的人口可以被追溯判定是四個女人的後裔。 按照目前所能得到的研究資料,全人類的遺傳信息目前可以追溯到的最早 的女性(姑且稱她作“夏娃”)生存在距今一百五十萬至兩百五十萬年前,而 最早的男性則年輕了許多,只能追蹤到六十萬至一百萬年前(姑且稱他作 “亞當”)。 酒精在血液裡巡弋,酒精氧化後產生的能量,膨脹了想像力。於是,我一 邊往下讀文章,一邊縱容自己的思維在時空中遨游。在想像中,遠古時代 的亞當和夏娃的子子孫孫,組成了蔚為壯觀的人潮,如河流一般涌向空間 和時間的前方,不斷分支,隨即又不斷壯大。從中部非洲起源,除了向西 非和南非流出幾條小分支以外,其主流向著東北非前行,然後在地中海沿 岸分成幾大支流,分別流向西歐,北歐,中亞,南亞。而中亞和南亞的人 流則分別繼續流向北美南美,和太平洋諸多島國。奇怪的是,所有的男人 和女人,在想像中好像都看不出膚色的區別,也看不出民族和種族的不 同。由相同的祖先傳下來的血脈,大概應該在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說到 底,這個地球上只有一個同種的人類,這個人類也只擁有一個共同的地 球。 每一個人,命運不同,機緣不同,也許會“漂”到異國,也許會“漂”到 遠方的洲陸,所以會有異國情懷,所以會有異族嫌隙。但是,不同民族也 好,不同國籍也罷,我們都生活在同一個地球上,擁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相同的遺傳基因,對於地球上的其他無數物種而言,我們都屬同一物種--人 類。不管我們信不信宗教,或信何種宗教,“四海之內皆兄弟”,不再僅 僅是宗教的道德信條,也不再僅僅是對未來大同世界的一種夢想,而且是 已經被科學證明了的事實。 帶著這樣“漂”忽的胡思亂想,帶著殘留的酒意,我沉沉入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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