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离家之后,可怜的婆婆辛苦的日子也跟着来了,媳妇常常打扮得漂漂亮亮,花枝招展的
出门去了,婆婆的三餐不但没热的吃,而且是有一餐没一餐的,媳妇呢自己吃的是好料,煮给
婆婆吃的竟然是从田里捞起来的水蛭,当然不好吃,婆婆看不见又不知道吃的是什么东西,
儿子不在家一切苦难只得忍受,只盼望孩子早日回来,恶媳妇为了省事方便起见,捞了很多
的水蛭放在厨房的大水缸内,婆婆因为吃不好身体逐渐衰弱而卧病在床,恶媳妇也不管老
人家的死活,未加用心照料看护,仍然常常外出游乐.

终于有一天孝子忙完了生意回到家乡,到了家门口唤妻没人来应门,于是直接奔向母亲的
房间,只见灯光昏暗,母亲卧病在床形容枯槁,而且身体发出的恶臭扑鼻,孝子伤心极了不禁
放声大哭,老母亲于是将媳妇不孝的所作所为告诉儿子,他看见了作为吃食在大水缸内的
水蛭,孝子气愤难以复加简直是火冒三丈,等到妻子回家,孝子责骂殴打妻子,妻子不承认恶
行还顶嘴,孝子一时失去理智,顺手拿起菜刀砍向恶妻,刀起头落,掉入水缸,突然间人头变成
一只鸟飞起,它的脸部有一条白色的纹路,像极了恶妻,而且鸣叫着『夫恶,夫恶』的,好像在
诉说丈夫的凶恶不给她自新的机会,从此之后人们就叫白腹秧鸡为夫恶鸟,换恶媳妇整天
在水田里吃水蛭.

这个故事编得传奇凄惨而且很吓人,穿凿附会无非是为了教孝罢,小时候的我,感情还不丰
富,听了这个故事并没有很感动,只深深的记住夫恶鸟是恶媳妇变的,非善鸟也!
还有一个故事是在中国大陆流传的,服兵役时驻地在新店溪旁,早晚常在水畔沙滩上见到
白腹秧鸡,老士官长是浙江人,他告诉我说,这种鸟在他的家乡叫苦恶鸟,相传是一个苦媳妇
被恶家姑折磨虐待,无法忍受投水而死化为怨鸟,所以叫起来总是『姑恶,姑恶』, 『苦哇,
苦哇』 ,这个时候我已廿几岁了,了解人间的悲苦,老士官长在说时比手划脚,说得有声有色
好像在说书,听了我不禁为之黯然,仔细想想,这不是中国传统礼教和封建思想之下,传统家
庭生活的一个阴暗面吗?从此以后,我听到白腹秧鸡一直在叫『姑恶,姑恶』, 『苦哇,苦
哇』,我的心情总是愀然不乐,虽然这只是另一个版本姑虐媳的传说!


小的时候住在田庄,夫恶鸟我既喜欢又讨厌,喜欢的是它体形算是大的鸟,肉多味鲜美非常
好吃,讨厌的是它会毁损农作物;夫恶鸟最喜欢在农人秧苗地找水蛭吃,稻种刚撒下田地经
它一踩,谷种沉陷泥里太深长不出秧苗,到了秧苗长出来,在还没茁壮之前被它一踩,轻的是
东倒西歪,严重的就踩进土里不然就是折断,虽然是有害农作物,但我慈悲的老祖母和伯父
还是不准我用弹弓射杀它,只叫我早晚要到秧苗地田梗坐着赶走它,我还是会偷偷的用弹
弓打它,只有在它走到秧苗旁边时才能使用弹弓,它走到秧苗里如果用弹弓射,会在秧地里
留下一个深洞,被发现会挨骂呢!赶走它又便宜了它.

有一天我的小叔叔到田里来教我用陷阱捕捉夫恶鸟的方法,小叔叔从小到大喜欢渔猎,打
鸟捉鱼是他的专长,他先教我如何观察枯叶竹枝找出鸟路,在它必经之处设索套陷阱.通常
秧苗地一定是选在有竹木风围边的一块田里,观察它的行径之后,只要在其出口入田的地
方,在地上插上一枝竹子两头紧紧入地呈半个椭圆形,然后再取细竹一支横在两头入地的
竹子一半的高度地方,再在这根竹子上垂直方向架设数支细竹枝,以便布索套供鸟踏,这些
准备好后,在侧面位置弯下一根修除枝叶的竹子,竹的顶端绑绳套,绳上近索套位置再绑一
支三,四公分长细竹做为机活,用以支撑鸟踏竹子离地,当鸟踩上索套位置的细竹时,它的体
重压跨细竹触动机活,会让弯下的竹子瞬间松懈回复原状,这时夫恶鸟的脚会被牢牢套住
悬在半空中,想飞也飞不走,这种陷阱不同于台湾南部捕伯劳(国庆鸟)的鸟仔踏,它是另一
种插在地上佯装枯竹而让飞行的鸟去上面休息而被套住的.捕捉地面行走鸟类的鸟仔踏,
我在越战影片中,看过越共设同样的陷阱,不过用的是大形麻竹,刺竹为材料,可以把误踩的
美军吊在半空中,神奇的是,不同民族捕捉鸟兽的方法竟然会完全相同.当设的陷阱套住夫
恶鸟之后,得赶紧把它取下,不然让伯父瞧见准叫我放生,多可惜,高高兴兴的拿到溪边宰杀
后,跑回家偷偷的抓把塩就在溪边生火烤熟吃了,它的体形不比鸰子小,真是肉多味鲜美,比
鸡肉还要好吃,是我年少时的一大享受,每年春夏两季捕获的白腹秧鸡不下十只之多.民国
七十五年间,我公出苗栗途经头屋乡,在明德水库附近一家餐厅,吃到三杯白腹秧鸡,还有用
姜片去煮的白腹秧鸡稀饭,鲜香而不腻,让人回味无穷,店内笼中还有数只白腹秧鸡待价而
估呢!从此之后廿几年内,一直都没有再看见过白腹秧鸡的踪迹了.


现在年纪大不杀生了,而且饮食清淡有节,也深悟万物各有其生命尊严,应予尊重的道理,看
到秧鸡我只有歉然,即使有机会列鼎于前,我也不忍心再吃它了.

依据农委会台湾省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所编订的保育类野生动物图鉴中,并未把白腹秧
鸡列为保育类动物,目前它的数量稀少,最主要的原因是农地面积和湿地逐渐减少,以及农
药,除草剂的大量使用,还有农业机械化以后,农民已不必自己播种,改向秧场买整卷的秧苗,
少了秧苗湿地,白腹秧鸡自然不来,插秧之后禾苗成长快速,白腹秧鸡即使到水田里觅食,也
是只闻其声而无法见到它的身影,依据赏鸟资料显示,目前白腹秧鸡出现最多的地方是池
塘,溪畔,沙滩,水岸,田地反而少见了,随着它的数量减少,而且又非保育类,不受瞩目,不受关
爱,白腹秧鸡夫恶鸟已为人们渐渐淡忘了.
孝子離家之後,可憐的婆婆辛苦的日子也跟著來了,媳婦常常打扮得漂漂亮亮、花枝招
展的出門去了,婆婆的三餐不但沒熱的吃,而且是有一餐沒一餐的,媳婦呢自己吃的是
好料,煮給婆婆吃的竟然是從田裡撈起來的水蛭,當然不好吃,婆婆看不見又不知道吃
的是什麼東西,兒子不在家一切苦難只得忍受,只盼望孩子早日回來,惡媳婦為了省事
方便起見,撈了很多的水蛭放在廚房的大水缸內,婆婆因為吃不好身體逐漸衰弱而臥病
在床,惡媳婦也不管老人家的死活,未加用心照料看護,仍然常常外出遊樂。

終於有一天孝子忙完了生意回到家鄉,到了家門口喚妻沒人來應門,於是直接奔向母親
的房間,只見燈光昏暗,母親臥病在床形容枯槁,而且身體發出的惡臭撲鼻,孝子傷心
極了不禁放聲大哭,老母親於是將媳婦不孝的所作所為告訴兒子,他看見了作為吃食在
大水缸內的水蛭,孝子氣憤難以復加簡直是火冒三丈,等到妻子回家,孝子責罵毆打妻
子,妻子不承認惡行還頂嘴,孝子一時失去理智,順手拿起菜刀砍向惡妻,刀起頭落,
掉入水缸,突然間人頭變成一隻鳥飛起,牠的臉部有一條白色的紋路,像極了惡妻,而
且鳴叫著『夫惡、夫惡』的,好像在訴說丈夫的兇惡不給她自新的機會,從此之後人們
就叫白腹秧雞為夫惡鳥,換惡媳婦整天在水田裡吃水蛭。

這個故事編得傳奇淒慘而且很嚇人,穿鑿附會無非是為了教孝罷,小時候的我,感情還
不豐富,聽了這個故事並沒有很感動,只深深的記住夫惡鳥是惡媳婦變的,非善鳥也!
還有一個故事是在中國大陸流傳的,服兵役時駐地在新店溪旁,早晚常在水畔沙灘上見
到白腹秧雞,老士官長是浙江人,他告訴我說,這種鳥在他的家鄉叫苦惡鳥,相傳是一
個苦媳婦被惡家姑折磨虐待,無法忍受投水而死化為怨鳥,所以叫起來總是『姑惡、姑
惡』,『苦哇、苦哇』,這個時候我已廿幾歲了,瞭解人間的悲苦,老士官長在說時比
手劃脚,說得有聲有色好像在說書,聽了我不禁為之黯然,仔細想想,這不是中國傳統
禮教和封建思想之下,傳統家庭生活的一個陰暗面嗎?從此以後,我聽到白腹秧雞一直
在叫『姑惡、姑惡』、『苦哇、苦哇』,我的心情總是愀然不樂,雖然這只是另一個版
本 姑虐媳 的傳說!

小的時候住在田庄,夫惡鳥我既喜歡又討厭,喜歡的是牠體形算是大的鳥,肉多味鮮美
非常好吃,討厭的是牠會毀損農作物;夫惡鳥最喜歡在農人秧苗地找水蛭吃,稻種剛撒
下田地經牠一踩,穀種沉陷泥裡太深長不出秧苗,到了秧苗長出來,在還沒茁壯之前被
牠一踩,輕的是東倒西歪,嚴重的就踩進土裡不然就是折斷,雖然是有害農作物,但我
慈悲的老祖母和伯父還是不准我用彈弓射殺牠,只叫我早晚要到秧苗地田梗坐著趕走
牠,我還是會偷偷的用彈弓打牠,只有在牠走到秧苗旁邊時才能使用彈弓,牠走到秧苗
裡如果用彈弓射,會在秧地裡留下一個深洞,被發現會挨罵呢!趕走牠又便宜了牠。

有一天我的小叔叔到田裡來教我用陷阱捕捉夫惡鳥的方法,小叔叔從小到大喜歡漁獵,
打鳥捉魚是他的專長,他先教我如何觀察枯葉竹枝找出鳥路,在牠必經之處設索套陷
阱。通常秧苗地一定是選在有竹木風圍邊的一塊田裡,觀察牠的行徑之後,只要在其出
口入田的地方,在地上插上一枝竹子兩頭緊緊入地呈半個橢圓形,然後再取細竹一支橫
在兩頭入地的竹子一半的高度地方,再在這根竹子上垂直方向架設數支細竹枝,以便佈
索套供鳥踏,這些準備好後,在側面位置彎下一根修除枝葉的竹子,竹的頂端綁繩套,
繩上近索套位置再綁一支三、四公分長細竹做為機活,用以支撐鳥踏竹子離地,當鳥踩
上索套位置的細竹時,牠的體重壓跨細竹觸動機活,會讓彎下的竹子瞬間鬆懈回復原
狀,這時夫惡鳥的腳會被牢牢套住懸在半空中,想飛也飛不走;這種陷阱不同於台灣南
部捕伯勞(國慶鳥)的鳥仔踏,它是另一種插在地上佯裝枯竹而讓飛行的鳥去上面休息而
被套住的。捕捉地面行走鳥類的鳥仔踏,我在越戰影片中,看過越共設同樣的陷阱,不
過用的是大形麻竹、刺竹為材料,可以把誤踩的美軍吊在半空中,神奇的是,不同民族
捕捉鳥獸的方法竟然會完全相同。當設的陷阱套住夫惡鳥之後,得趕緊把牠取下,不然
讓伯父瞧見準叫我放生,多可惜,高高興興的拿到溪邊宰殺後,跑回家偷偷的抓把塩就
在溪邊生火烤熟吃了,牠的體形不比鴒子小,真是肉多味鮮美,比雞肉還要好吃,是我
年少時的一大享受,每年春夏兩季捕獲的白腹秧鷄不下十隻之多。民國七十五年間,我
公出苗栗途經頭屋鄉,在明德水庫附近一家餐廳,吃到三杯白腹秧雞,還有用薑片去煮
的白腹秧雞稀飯,鮮香而不膩,讓人回味無窮,店內籠中還有數隻白腹秧雞待價而估
呢!從此之後廿幾年內,一直都沒有再看見過白腹秧雞的蹤跡了。

現在年紀大不殺生了,而且飲食清淡有節,也深悟萬物各有其生命尊嚴,應予尊重的道
理,看到秧雞我只有歉然,即使有機會列鼎於前,我也不忍心再吃牠了。

依據農委會台灣省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 所編訂的保育類野生動物圖鑑中,並未把白腹
秧雞列為保育類動物,目前牠的數量稀少,最主要的原因是農地面積和濕地逐漸減少,
以及農藥、除草劑的大量使用,還有農業機械化以後,農民已不必自己播種,改向秧場
買整卷的秧苗,少了秧苗濕地,白腹秧鷄自然不來,插秧之後禾苗成長快速,白腹秧鷄
即使到水田裡覓食,也是只聞其聲而無法見到牠的身影,依據賞鳥資料顯示,目前白腹
秧鷄出現最多的地方是池塘、溪畔、沙灘、水岸,田地反而少見了,隨著牠的數量減
少,而且又非保育類,不受矚目、不受關愛,白腹秧雞 夫惡鳥 已為人們漸漸淡忘了。
今年立春的清晨,我在竹东镇中兴河道旁的大停车场内健
走,不经意的往河道瞧,眼睛突然一亮,因为我看到一只夫恶
鸟在沙洲上ㄔ亍觅食,我静静的靠在护岸挡水墙边,低头注
视数分钟之久,直到那只夫恶鸟转移觅食地点离开了视线,
我才怅然若失的回到现实世界,太难得了,廿多年没看见活
生生的夫恶鸟,因此走了神,接着边走边回想年少时和夫恶
鸟的往事.

夫恶鸟的学名叫白腹秧鸡,属鹤形目,秧鸡科,它的俗名很多,
有姑恶鸟,夫恶鸟,苦恶鸟,补锅鸟(客语)白面仔(闽语),它繁
殖在亚洲南部的沼泽,池塘,河岸或田野,通常筑巢在沼泽,湿
地和河边植被的干燥地点,一巢约有六到七个蛋.白腹秧鸡
成鸟的背面和胁侧皆为灰黑色,从脸部脖子到胸部都是白
色,下腹部和尾下覆羽则为红褐色,有长脚趾,短尾巴,嘴和脚
是黄色,身体两侧有些扁平,或许这样可以让它更容易的钻
入竹围或矮树丛中,它的公母鸟外型相似难以分辨,常常抬
头慢慢走,走一走又站一站的,受惊吓时会快步奔走,能短距
离低飞,飞的时候双脚下垂没有收缩,这是很奇特的地方,是
台湾的留鸟.有鸟类观察者发现,雌雄成鸟所繁殖的第一代
成鸟长大后,不会马上离开族群,它会待到再繁殖第二代时,
协助成鸟育雏,这种兄姊协助扶养,照顾弟妹的特殊生态和
人类十分相似.它们以嘴喙在浅水滩,田里找寻食物目视啄
食,也在低地,低灌木和小树丛里找寻吃食,主要吃昆虫,小
鱼,种子,或找田里的水中生物如水蛭之类的,尤其喜欢在清
晨和黄昏觅食,它的叫声有如『夫恶,夫恶』,也有人说叫声
像客语的『补锅,补锅』,大陆人则称他们的叫声像『姑恶,
姑恶』,『苦啊,苦啊』,不管那个族群听到它的叫声都是凄
惨连绵日夜不停,或许因为如此才成为名间故事,传说附会
的题材.


小時候聽過長輩說,這種鳥是惡媳婦被丈夫殺死後變成
的,故事是這樣的:
今年立春的清晨,我在竹東鎮中興河道旁的大停車場內健
走,不經意的往河道瞧,眼睛突然一亮,因為我看到一隻
夫惡鳥在沙洲上ㄔ亍覓食,我靜靜的靠在護岸擋水墻邊,
低頭注視數分鐘之久,直到那隻夫惡鳥轉移覓食地點離開
了視線,我才悵然若失的回到現實世界,太難得了,廿多
年沒看見活生生的夫惡鳥,因此走了神,接着邊走邊回想
年少時和夫惡鳥的往事。

  夫惡鳥的學名叫白腹秧雞,屬鶴形目,秧雞科,牠的
俗名很多,有姑惡鳥、夫惡鳥、苦惡鳥、補鍋鳥(客語)、
白面仔(閩語),牠繁殖在亞洲南部的沼澤、池塘、河岸或
田野,通常築巢在沼澤、濕地和河邊植被的乾燥地點,一
巢約有六到七個蛋。白腹秧雞成鳥的背面和脇側皆為灰黑
色,從臉部脖子到胸部都是白色,下腹部和尾下覆羽則為
紅褐色,有長腳趾、短尾巴,嘴和腳是黃色,身體兩側有
些扁平,或許這樣可以讓牠更容易的鑽入竹圍或矮樹叢
中,牠的公母鳥外型相似難以分辨,常常抬頭慢慢走,走
一走又站一站的,受驚嚇時會快步奔走,能短距離低飛,
飛的時候雙腳下垂沒有收縮,這是很奇特的地方,是台灣
的留鳥。有鳥類觀察者發現,雌雄成鳥所繁殖的第一代成
鳥長大後,不會馬上離開族群,牠會待到再繁殖第二代
時,協助成鳥育雛,這種兄姊協助扶養、照顧弟妹的特殊
生態和人類十分相似。牠們以嘴喙在淺水灘、田裡找尋食
物目視啄食,也在低地、低灌木和小樹叢裡找尋吃食,主
要吃昆蟲、小魚、種子,或找田裡的水中生物如水蛭之類
的,尤其喜歡在清晨和黃昏覓食,牠的叫聲有如『夫惡、
夫惡』,也有人說叫聲像客語的『補鍋、補鍋』,大陸人
則稱他們的叫聲像『姑惡、姑惡』、『苦啊、苦啊』,不
管那個族群聽到牠的叫聲都是淒慘連綿日夜不停,或許因
為如此才成為名間故事、傳說附會的題材。

小時候聽過長輩說,這種鳥是惡媳婦被丈夫殺死後變成
的,故事是這樣的:
Taiwan Island Village: 台灣島村: Special Articles to Share
夫惡鳥
(Chinese Traditional Version)
夫恶鸟
(Chinese Simplified Version)
夫惡鳥   夫恶鸟   Fu-E Bird
(written by Linda Chiu's teacher: Teacher Lin   林老師   林老师)
received from Linda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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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一個孝子,
父親早逝,家裡很
貧窮,靠著寡母辛
苦打拚省吃儉用,
才存了一些錢租了
幾分地來耕種,這
個孝子長大後做生
意必須常常離家,
他掛念老母親沒人
在身邊照料,所以
就早早娶了妻子,
努力打拼的結果生
活也日漸安樂,不
幸的是老母親在年
輕的時候操勞過
度,年老時眼睛不
好又染上眼疾後來
眼睛全瞎了,有一
天孝子要出遠門去
做買賣,會有很長
時間不在家,臨行
前再三叮嚀妻子要
好好侍奉照顧婆
婆,並且留下一筆
足供生活所需的錢
財作為家用,其實
孝子的妻並不是一
個溫柔賢淑的女
人,只是表面裝裝
樣子罷了,因為婆
婆眼睛瞎了,凡事
都必須依賴媳婦,
所以早就生了不耐
煩之心。
從前有一個孝子,
父親早逝,家裡很
貧窮,靠著寡母辛
苦打拚省吃儉用,
才存了一些錢租了
幾分地來耕種,這
個孝子長大後做生
意必須常常離家,
他掛念老母親沒人
在身邊照料,所以
就早早娶了妻子,
努力打拼的結果生
活也日漸安樂,不
幸的是老母親在年
輕的時候操勞過
度,年老時眼睛不
好又染上眼疾後來
眼睛全瞎了,有一
天孝子要出遠門去
做買賣,會有很長
時間不在家,臨行
前再三叮嚀妻子要
好好侍奉照顧婆
婆,並且留下一筆
足供生活所需的錢
財作為家用,其實
孝子的妻並不是一
個溫柔賢淑的女
人,只是表面裝裝
樣子罷了,因為婆
婆眼睛瞎了,凡事
都必須依賴媳婦,
所以早就生了不耐
煩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