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又是周末.老太逛衣服店去了,我就钻进了对街的Virgin,咱们敝地最大的唱片行.出来
时,口袋里的钱包又倒空了(剩了九块钱) .你猜,这回我买了什么? Patti Page在1999年灌制的
一张CD!!十一条歌,倒有十只是新的,唯一的老歌是那伴我们欢度过不知多少场舞会的"
Tennessee Waltz".假设她在唱那首歌(1948)时是二十岁,1999年时也该有七十一岁了吧?!这
也是Page头一回灌CD,我买的又是架上的最后一张,弥足珍贵.
行"笔"至此,耳中传来Brothers Four唱的"Nowhere Man": "He's a real nowhere man, sitting in
his nowhere land, making all his nowhere plan for nobody".倒有点唱得让我心虚呢. ..。
前天,又是週末. 老太逛衣服店去了,我就鑽進了對街的Virgin,咱們敝地最大的唱片行. 出來
時,口袋裏的錢包又倒空了(剩了九塊錢).你猜,這回我買了什麼? Patti Page在1999年灌製的
一張CD!! 十一條歌,倒有十隻是新的,唯一的老歌是那伴我們歡度過不知多少場舞會的"
Tennessee Waltz". 假設她在唱那首歌(1948)時是二十歲,1999年時也該有七十一歲了吧?!這
也是Page頭一回灌CD,我買的又是架上的最後一張,彌足珍貴.
行"筆"至此,耳中傳來Brothers Four唱的"Nowhere Man": "He's a real nowhere man, sitting in
his nowhere land, making all his nowhere plan for nobody". 倒有點唱得讓我心虛呢...
AAAPOE Columns Section: 亞太世紀網站專欄區 亚太世纪网站专栏区: 005-003 王玉麒 專欄 王玉麒 专栏 Yue-Che Wang Column 作者:王玉麒 王玉麒 Yue-Che Wang 柿子 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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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德文叫"Kaki",我是睽违多年,至少有十年未曾尝过
它的滋味了.但还记得,这玩艺儿有软,硬两种.软的一咬即
破,但如连皮一起吃,事后嘴里会有发涩的感觉.十月下旬的
一个下午,跟老太两人倘佯在义大利南提洛的一个小古城
中,看完了教堂跟木刻店后,信步走进了一家超市,居然看见
了柿子.本以为又是热带国家进口,否则在这高山地区怎会
有这捞什子?结果一问才知,南提洛是地中海型的气候,此物
正是土产也.当场买了一盒四个,回旅馆就按捺不住地吃了
一个.软的,又已熟透,简直是吹弹可破.那味儿啊,就不知有
多甜美了!而且,今生头回吃软柿子,而事后未有苦涩的口
感.
回程之前,又买了一盒柿子,一路十四个小时的观光巴士上,
老太就跟我捧着它,为的是回家后能让孩子们也"尝个鲜".
结果,车上暖气开放,到家时四个已有两个破了皮.就如此,还
是博得了儿子跟女儿的一灿.
故事说完了,还有一个尾巴:我们每周末去买菜的超市,最近
几周也进了柿子.这回是硬的,而且可以连皮吃.
满足了口腹之欲,顺带跟你提一提我搜集老歌的进度.从台
湾回来后,又曾搜得Brothers Four的CD三张.其中倒有两张
跟日本有关系-一张是在那儿灌制的,因此品质好得没话说,
价钱也贵得不像话;另一张是1996年,他们四人在日本现场
演唱录制的.四个六十出头的老头,把许多唱过的老民谣都
作了新的诠释,没有年轻时那般整齐的"歌唱纪律",但却能
让你我这个年岁的人听得笑中带泪,有很深沉的感动.一曲"
唐.吉轲德"剧中的"Impossible Dream",竟被四个老头唱得出
神入化. "To dream, the impossible dream; to fight , the
unbeatable foe; to reach, the unreachable star...",唱的不光是那
个把风车当恶魔,把妓女当公主的疯老头,凡还有梦者,不都
是另一个唐.吉轲德?
"柿子",德文叫"Kaki",我是睽違多年,至少有十年未曾嚐過
它的滋味了.但還記得,這玩藝兒有軟,硬兩種.軟的一咬即
破,但如連皮一起吃,事後嘴裏會有發澀的感覺.十月下旬的
一個下午,跟老太兩人倘佯在義大利南提洛的一個小古城
中,看完了教堂跟木刻店後,信步走進了一家超市,居然看見
了柿子.本以為又是熱帶國家進口,否則在這高山地區怎會
有這撈什子?結果一問才知,南提洛是地中海型的氣候,此物
正是土產也.當場買了一盒四個,回旅館就按捺不住地吃了
一個.軟的,又已熟透,簡直是吹彈可破.那味兒啊,就不知有
多甜美了!而且,今生頭回吃軟柿子,而事後未有苦澀的口
感.
回程之前,又買了一盒柿子,一路十四個小時的觀光巴士上,
老太就跟我捧著它,為的是回家後能讓孩子們也"嚐個鮮".
結果,車上暖氣開放,到家時四個已有兩個破了皮.就如此,還
是博得了兒子跟女兒的一燦.
故事說完了,還有一個尾巴:我們每週末去買菜的超市,最近
幾週也進了柿子.這回是硬的,而且可以連皮吃.
滿足了口腹之慾,順帶跟你提一提我蒐集老歌的進度.從台
灣回來後,又曾蒐得Brothers Four的CD三張.其中倒有兩張
跟日本有關係 - 一張是在那兒灌製的,因此品質好得沒話
說,價錢也貴得不像話;另一張是1996年,他們四人在日本現
場演唱錄製的. 四個六十出頭的老頭,把許多唱過的老民謠
都作了新的詮釋,沒有年輕時那般整齊的"歌唱紀律",但卻
能讓你我這個年歲的人聽得笑中帶淚,有很深沉的感動.一
曲"唐.吉軻德"劇中的"Impossible Dream",竟被四個老頭唱
得出神入化. "To dream, the impossible dream; to fight, the
unbeatable foe; to reach, the unreachable star...",唱的不光是那
個把風車當惡魔,把妓女當公主的瘋老頭,凡還有夢者,不都
是另一個唐.吉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