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耶穌說﹕“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子;常在我裏面的,我也常在他裏面,這人就多結果子。因為離了我,你們就不能做甚麼。”(約15﹕5)
我知道自己還是個剛被接上去的新枝子,父神因祂的愛與恩典正在栽培我的新生命。能夠有機會在元宵佳節去洛城的會心基督使團幫忙他們,實在是阿爸父賜給我的,同時加上我
一顆願意的心。說真的,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麼,但我相信主的帶領必叫常在祂裏面的人多結果子。因此我就求主打開我的眼睛、耳朵和心,和大夥兒們一起上路,往洛杉磯去
也。
到了會心,第一件讓我驚喜的事是那兒的總幹事劉昭瀛牧師果真就是四十年不見的我初中同班三年的老同學。我用“果真”這兩個字,是因為我在去以前讀了李鐵弟兄發給我們的
會心的緊急呼籲,是他們的劉昭瀛牧師寫的。我就記起了一個同名同姓的初中同學。但我不太相信會是同一個人。若是,對我來講就是一個相當的奇蹟。 為什麼﹕他和我都是生長
在小小的台灣島上的一個小小的新竹市(嚴格的說,我生在西安,四個月大到了台灣)。他小時候好像還是苗栗長大的。住在大都市台北的人看新竹人已經是看扁看土了,新竹人
很欣慰有苗栗人,一比之下,前者自覺略勝一籌。苗栗是個山城,我記得常在家前的縱貫公路上看到“苗栗煤礦”的卡車經過。在我們那時代,從小學進初中,尤其對我這種從新
竹師範附小去的“乖”學生而言,是一個“文化大衝擊”﹕第一,沒有女同學了; 第二,剃了光頭; 第三,敏銳地察覺到“本省人”和“外省人”之間的緊張關係。尤其是有些
閩南台灣人和有些眷村的外省子弟之間,兩邊都有傾向結夥,互相挑釁,找岔子。我的記憶中,劉牧師當時是沒有介入這種紛爭的,他不是個喜歡大聲講話的人,相當安靜守本
分。記得有一天一位眷村子弟毫無理由地跳到他座位旁邊,舉起拳頭,一幅要哃嚇他的樣子。他卻不為所動,仍舊笑臉一張。即使如此,很難讓我相信同一個人後來對真正在大陸
(外省),尤其是在一個不同體制、文化下長大的人,會有如此大的在基督裏的愛心和關懷。這真的是很難得的。記得去年感恩節,教會辦的第一次福音營,我們感謝主經由莊祖鯤
牧師傳講給大家精彩的信息。莊牧師恰巧是三十六年前在我們進大學以前的那個暑假,和我一起在台中成功嶺的同一團、同一連 (同一寢室)接受軍事訓練的伙伴。莊牧師在1989年
天安門事件發生後,被主呼召出來做傳道人。他對向大陸傳福音的工作有很大的負擔。但他算是台灣的外省人,所以我沒有那麼詫異。
我想到耶穌的第一個神蹟,那就是祂在迦拿的婚筵上把水變成了酒。是的,祂是全能的真神,藉著這人不可思議的事情告訴我們,只要信靠祂,祂就要徹底轉化我們,從平淡到充
滿了芳香。不是嗎?在我們重生以前,我們屬靈的生命是死的。但當神的救恩臨到我們,我們信靠順服祂的帶領,我們的生命就越來越像主耶穌,能夠成就以前不可思議的事,不
是因為我們自己能做什麼,而是祂的大能彰顯在我們身上。對我而言,劉牧師就是一個很好的見證。他十五歲決志信主。那時他和我們一樣都是中學生,沒有懸河的口才,沒有非
凡的領導魅力,他像個溫順的羔羊。 但,看哪!這葡萄樹上的枝子現在結了多少的果子啊!這個忠心的僕人,以主的旨意為旨意,記念著饑渴慕義的廣大中國人民,要為主收割成
熟的莊稼,要做主祝福的管道,將主的愛和救恩帶給他們。這麼多人的生命受到轉變!主啊! 榮耀、讚頌全都是你的!
在會心教會,另一件讓我很感動的是那裏的金牧師。他是韓國大田人(漢城郊外),卻深愛中國人。從前在北京傳教,被補入獄,被拷打,驅逐出境。後來到了洛城,還是一心要做
中國人的工作,不偏重韓人。他領敬拜讚美,簡潔的歌詞卻撩起大家由心發出對主的愛、敬拜和大家之間的關愛。我在那裏從很多弟兄姊妹或慕道友聽到同樣的話,他們曾去過當
地其他的教會,但就是喜歡來會心,因為這裏就像回到家一樣。這真是肺腑之言哪!
感謝主,劉牧師十五歲信主,我五十歲信主。1963年台灣新竹縣立一中初三第八班畢業的四十多個學生中,一定還有別人,前前後後地接受了耶穌為個人的救主。願奉獻我的餘生
為主使用,因我不願只停留在看別人為主做工而感動的階段,求主在祂的旨意內賜給我福份,改造我的生命,讓我也從水變成有芬芳香氣的酒,讓我變成合神使用的器皿,神祝福
的管道,讓我也像劉昭瀛、莊祖鯤、金牧師一樣,有主的生命及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