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德文叫"Kaki",我是睽違多年,至少有十年未曾嚐過它的滋味了.但還記得,這玩藝兒有軟,硬兩種.軟的一咬即破,但如連皮一起吃,事後嘴裏會有發澀的感覺.十月下旬的一個下午,跟 老太兩人倘佯在義大利南提洛的一個小古城中,看完了教堂跟木刻店後,信步走進了一家超市,居然看見了柿子.本以為又是熱帶國家進口,否則在這高山地區怎會有這撈什子?結果一問 才知,南提洛是地中海型的氣候,此物正是土產也.當場買了一盒四個,回旅館就按捺不住地吃了一個.軟的,又已熟透,簡直是吹彈可破.那味兒啊,就不知有多甜美了!而且,今生頭回吃軟柿 子,而事後未有苦澀的口感.
回程之前,又買了一盒柿子,一路十四個小時的觀光巴士上,老太就跟我捧著它,為的是回家後能讓孩子們也"嚐個鮮".結果,車上暖氣開放,到家時四個已有兩個破了皮.就如此,還是博得了 兒子跟女兒的一燦.
故事說完了,還有一個尾巴:我們每週末去買菜的超市,最近幾週也進了柿子.這回是硬的,而且可以連皮吃.
滿足了口腹之慾,順帶跟你提一提我蒐集老歌的進度.從台灣回來後,又曾蒐得Brothers Four的CD三張.其中倒有兩張跟日本有關係 - 一張是在那兒灌製的,因此品質好得沒話說,價錢也貴 得不像話;另一張是1996年,他們四人在日本現場演唱錄製的. 四個六十出頭的老頭,把許多唱過的老民謠都作了新的詮釋,沒有年輕時那般整齊的"歌唱紀律",但卻能讓你我這個年歲的 人聽得笑中帶淚,有很深沉的感動.一曲"唐.吉軻德"劇中的"Impossible Dream",竟被四個老頭唱得出神入化. "To dream, the impossible dream; to fight, the unbeatable foe; to reach, the unreachable star...",唱的不光是那個把風車當惡魔,把妓女當公主的瘋老頭,凡還有夢者,不都是另一個唐.吉軻德?
前天,又是週末. 老太逛衣服店去了,我就鑽進了對街的Virgin,咱們敝地最大的唱片行. 出來時,口袋裏的錢包又倒空了(剩了九塊錢).你猜,這回我買了什麼? Patti Page在1999年灌製的一張 CD!! 十一條歌,倒有十隻是新的,唯一的老歌是那伴我們歡度過不知多少場舞會的"Tennessee Waltz". 假設她在唱那首歌(1948)時是二十歲,1999年時也該有七十一歲了吧?!這也是Page頭 一回灌CD,我買的又是架上的最後一張,彌足珍貴.
行"筆"至此,耳中傳來Brothers Four唱的"Nowhere Man": "He's a real nowhere man, sitting in his nowhere land, making all his nowhere plan for nobody". 倒有點唱得讓我心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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