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Reminiscences of Zhu-Shi-Fu-Xiao﹝ 竹師附小﹞: Page 69 |


| My Eldest Brother Jimmy Chow 我的大哥-周建陽 我的大哥-周建阳: Heart-warming Article and Precious Photos received from Tina Chow (周照照), sister of Jimmy Chow |
| 謝謝大家在Bill Lee網站上, 設立了大哥建陽的紀念網. 我收集了一些大哥和家人的照片及 寫了一篇紀念文,供參考. 另外一張, 我畫的"周小兒科"水彩畫. 各位附小校友,每天經過我 家, 不知還記得嗎? 它已被拆除, 不存在了. 另外找到一張郝翔和三哥建宇和我的照片, 郝翔該和你們同屆吧! 再次的謝謝, 感激不盡! 周照照 |
| 2010-10-27: Email Message from Tina Chow (周照照) |

| The Chow Family Photo |
| 谢谢大家在Bill Lee网站上, 设立了大哥建阳的纪念网. 我收集了一些大哥和家人的照片及 写了一篇纪念文,供参考. 另外一张, 我画的"周小儿科"水彩画.各位附小校友,每天经过我 家, 不知还记得吗? 它已被拆除, 不存在了. 另外找到一张郝翔和三哥建宇和我的照片, 郝翔该和你们同届吧! 再次的谢谢, 感激不尽! 周照照 |
| 我的大哥-建陽 記得媽媽常告訴我們, 你們大哥這麼壯, 大概是因為他經常和朋友在外頭吃牛肉麵的關 係, 家裡不煮牛肉, 你們可到外頭去吃牛肉。大哥建陽一直都是家中最壯的壯丁, 踢足球, 玩橄欖球, 桌球, 在南部當兵時踢足球, 和 對方球員同時用前額頂球, 對方球員的前額將他 的鼻子撞斷, 歪到一邊,爸媽太忙, 由老祖母出征到南部去照顧他。 我小學, 初中時, 他常把我當他的舉重器, 我得站直直. 他右手頂著我的脖子, 左手頂著我 的膝蓋後頭, 慢慢的將我舉起, 這樣子練他的臂力. 可惜找不到那張照片. 我如果坐在長沙 發的一頭, 他就把我的大腿當他的枕頭, 然後整個人躺在沙發上, 閉上眼, 假裝在睡覺。 大哥喜歡照相, 他服役時當海軍, 中山路一家照相館把他著海軍服, 戴海軍帽的照片貼出 來. 在家照的海軍裝是我幫他照的,只有上半身,因為下面只穿條短褲,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去 穿他的海軍褲。 他北醫畢業那年,我高中畢業,我搬進台北的房子,他正要去當兵. 我問他要當那科醫生, 他 很堅決的說, 婦產科, 為什麼, 我問, 因為婦科最簡單, 就那一部分。 來美後變成一般外科, 我又問為什麼, 他說: 當初北醫那些婦產科教授都很強(他喜歡用這強字, 要我是用棒字), 所以那時要走婦產科, 來美後跟的外科醫生更強, 所以便做了外科醫生。 1987年, 我發現膽結石,電話告訴他,他馬上說, 快暑假了,要不要把三個孩子都帶上來 (Michigan), 我幫妳開刀. 那時我小兒子只有一歲半. 大嫂幫我照顧孩子. 爸爸也自台灣趕來 看我, 開刀前護士問我, Did you and your brother get along fine when you were little?( 你和你 大哥小時候相處得還好吧?)兩天後就叫我出院, 他說怕什麼, 醫生就在你身邊. 一星期後就 興致勃勃的要開一個半小時車帶大家去吃中國餐, 記得餐館叫Forbidden City(紫禁城). 我 面露難色, 他說: 怕什麼, 醫生就在你身邊. 兩年後, 他告訴我, 他第一次花了兩小時,拿豬當 實驗品,練習內視鏡膽囊割除術. 後來四十分鐘就解決了。 我大嫂不愛出門,建陽為了大嫂也很少出門,除了偶而回台省親外,那兒也沒去玩過(只聽過 一次醫學會議去了舊金山, 很久很久以前), 有次,好不容易聽說他們和幾位朋友計畫去 Las Vegas, 然後又聽說大嫂去做腳母指手術, 我說你都計劃好了, 大嫂那是小手術, 你自已 和朋友去嘛, 他說: 看妳大嫂走路一拐一拐,不好意思自已去。 在他走的前五年, 周宗武有次來休斯頓開會, 順便要來Port Lavaca和我們夫婦打高爾夫球, 我試著邀建陽一起來,他竟然想通了, 帶著他的高爾夫球桿,飛下來休城. 我們去休城接他 和宗武, 馬上在休城打一場球, 再去吃海鮮, 這是他平常吃不到的, 因為大嫂對海鮮過敏. 就這樣我們打了四天球, 吃了四天的海鮮。他喜歡吃小龍蝦和螃蟹, 為了咬螃蟹腳把大門 牙咬壞了. 宗武喜歡吃軟殼蟹. 就這樣他又連續來了四年, 他說他造訴大嫂, 他來德州有兩 個目的, 一是打球, 二是吃海鮮. 最後一年來時,已經第一次化療, 雙手的血管像有人用毛筆 畫上的黑. 但是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和藹可親. 因為有人建議,他的病, 該吃素, 所以最後一年 來, 他已沒得吃海鮮了。 他其實一開始就知道治療是沒有效的,他自已的本行,自已替多少人做腸鏡檢查(雖然他不 是腸胃科), 替多少人做腸癌手術. 所以他趕緊帶大嫂去 Mayo Clinic檢查, 因為她懷疑自己 有 Multiple Sclerosis(多發性硬化症), 證實沒有, 他又趕回台灣向父親辭別. 回來後, 還是為 大嫂,做了腸的手術和化療. 我第二次去看他時, 他是連床單的皺摺都會弄痛他的背, 巳經 食不下嚥, 也拒絕任何營養針, 只有止痛劑, 但是還能扶著大嫂的雙肩去洗手間, 經過廚 房, 看到我在教他女兒炒米粉, 還笑著跟我們說, 得留一些給他。 我到的第二天早上, 他告 訴我, 我先生打電話來. 我沒接到. 到了下午, 我還記得他坐在床沿, 問我給先生回電沒, 我 說還沒, 他非常關心的問, 你們沒問題吧. 他都快走了, 在這種節骨眼上,還這麼關心我。 在他病中,從沒抱怨,從沒生氣,從沒呻吟,從沒唉聲嘆氣,還開開小玩笑,讓我們陪他的人不 致於心情不佳。只有當他走的那一刻, 緊閉的雙眼流下兩行淚, 到了雙頰就乾枯了, 因為 他早已滴水不能進一段時間了, 他還是很捨不得我們的。 周照照 10月24日2010年 |
| Article by Tina Chow (周照照): 我的大哥-建陽 |
| 我的大哥-建阳 记得妈妈常告诉我们, 你们大哥这么壮, 大概是因为他经常和朋友在外头吃牛肉面的关 系, 家里不煮牛肉, 你们可到外头去吃牛肉。大哥建阳一直都是家中最壮的壮丁, 踢足球, 玩橄榄球, 桌球, 在南部当兵时踢足球, 和对方球员同时用前额顶球, 对方球员的前额将他 的鼻子撞断,歪到一边,爸妈太忙, 由老祖母出征到南部去照顾他。 我小学, 初中时, 他常把我当他的举重器, 我得站直直. 他右手顶着我的脖子, 左手顶着我 的膝盖后头, 慢慢的将我举起, 这样子练他的臂力. 可惜找不到那张照片. 我如果坐在长沙 发的一头, 他就把我的大腿当他的枕头, 然后整个人躺在沙发上, 闭上眼, 假装在睡觉。 大哥喜欢照相, 他服役时当海军, 中山路一家照相馆把他着海军服, 戴海军帽的照片贴出 来. 在家照的海军装是我帮他照的,只有上半身,因为下面只穿条短裤,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去 穿他的海军裤。 他北医毕业那年,我高中毕业,我搬进台北的房子,他正要去当兵. 我问他要当那科医生, 他 很坚决的说, 妇产科, 为什么, 我问, 因为妇科最简单, 就那一部分。来美后变成一般外科, 我又问为什么, 他说: 当初北医那些妇产科教授都很强(他喜欢用这强字, 要我是用棒字), 所以那时要走妇产科, 来美后跟的外科医生更强, 所以便做了外科医生。 1987年, 我发现胆结石,电话告诉他,他马上说, 快暑假了,要不要把三个孩子都带上来 (Michigan), 我帮妳开刀. 那时我小儿子只有一岁半. 大嫂帮我照顾孩子. 爸爸也自台湾赶来 看我, 开刀前护士问我, Did you and your brother get along fine when you were little?( 你和你 大哥小时候相处得还好吧?)两天后就叫我出院, 他说怕什么, 医生就在你身边. 一星期后就 兴致勃勃的要开一个半小时车带大家去吃中国餐, 记得餐馆叫Forbidden City(紫禁城). 我 面露难色, 他说: 怕什么, 医生就在你身边. 两年后, 他告诉我, 他第一次花了两小时,拿猪当 实验品,练习内视镜胆囊割除术. 后来四十分钟就解决了。 我大嫂不爱出门,建阳为了大嫂也很少出门,除了偶而回台省亲外,那儿也没去玩过(只听过 一次医学会议去了旧金山, 很久很久以前), 有次,好不容易听说他们和几位朋友计画去Las Vegas, 然后又听说大嫂去做脚母指手术, 我说你都计划好了, 大嫂那是小手术, 你自已和朋 友去嘛, 他说: 看妳大嫂走路一拐一拐,不好意思自已去。 在他走的前五年, 周宗武有次来休斯顿开会, 顺便要来Port Lavaca和我们夫妇打高尔夫球, 我试着邀建阳一起来,他竟然想通了, 带着他的高尔夫球杆,飞下来休城. 我们去休城接他 和宗武, 马上在休城打一场球, 再去吃海鲜, 这是他平常吃不到的, 因为大嫂对海鲜过敏. 就这样我们打了四天球, 吃了四天的海鲜。他喜欢吃小龙虾和螃蟹, 为了咬螃蟹脚把大门 牙咬坏了. 宗武喜欢吃软壳蟹. 就这样他又连续来了四年, 他说他造诉大嫂, 他来德州有两 个目的, 一是打球, 二是吃海鲜. 最后一年来时,已经第一次化疗, 双手的血管像有人用毛笔 画上的黑. 但是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和蔼可亲. 因为有人建议,他的病, 该吃素, 所以最后一年 来, 他已没得吃海鲜了。 他其实一开始就知道治疗是没有效的,他自已的本行,自已替多少人做肠镜检查(虽然他不 是肠胃科), 替多少人做肠癌手术. 所以他赶紧带大嫂去Mayo Clinic检查, 因为她怀疑自己 有Multiple Sclerosis(多发性硬化症), 证实没有, 他又赶回台湾向父亲辞别. 回来后, 还是为 大嫂,做了肠的手术和化疗. 我第二次去看他时, 他是连床单的皱折都会弄痛他的背, 巳经 食不下咽, 也拒绝任何营养针, 只有止痛剂, 但是还能扶着大嫂的双肩去洗手间, 经过厨 房, 看到我在教他女儿炒米粉, 还笑着跟我们说, 得留一些给他。我到的第二天早上, 他告 诉我, 我先生打电话来. 我没接到. 到了下午, 我还记得他坐在床沿, 问我给先生回电没, 我 说还没, 他非常关心的问, 你们没问题吧. 他都快走了, 在这种节骨眼上,还这么关心我。 在他病中,从没抱怨,从没生气,从没呻吟,从没唉声叹气,还开开小玩笑,让我们陪他的人不 致于心情不佳。只有当他走的那一刻, 紧闭的双眼流下两行泪, 到了双颊就干枯了, 因为 他早已滴水不能进一段时间了, 他还是很舍不得我们的。 周照照 10月24日2010年 |
| Article by Tina Chow (周照照): 我的大哥-周建阳 |

| The Chow House in Hsinchu |

| Jimmy Chow Photo 1 |



| Jimmy Chow played golf with John Chou (周宗武) and Tina Chow (周照照) |
| Jimmy Chow Photo 2 |
| Jimmy Chow Photo 3 |

| John Chou (周宗武) in Jimmy Chow House |

| 1987: Tina Chow (周照照) in Jimmy Chow House after Surgery |
| 1967: Jimmy Chow served in ROC Navy |
| Tina Chow (周照照) and Bill Chow (周建宇) with Hao Xiang (郝翔), son of Gaoz (高梓校長) |